著還挺疼。
不一會兒,敵人衝到門口。
流程是雙方喊話,然後塞紅包,塞滿意了才進門。
可是對方有個特別虎的,新郎新娘還沒說幾句,便開始撞門。
“操,哪個傻逼要拆我家?”
堂哥跳起來,急得不行。好在外面那位猛將讓人制服了,嗚嗚喊兩聲沒再衝鋒,裡面的都得到紅包以後,磨磨唧唧開啟一條縫。
堂哥帶著幾個兄弟,賤兮兮地開槍。
嘭嗤嘭嗤。
此起彼伏的哀嚎,陳雙喜在花籃背後笑得肚子疼。
第四十七章 O(∩_∩)O
得知死丫頭要去當伴娘,王俊熙心急如焚,他的寶寶,他的!就要被那群色慾燻心的傢伙看光光摸光光。這不是戴帽子,這是頭頂上長草原。情急之下,差點沒和高藝晟打個你死我活,好在四肢發達頭腦更發達的男生也很不爽,提出:我們可以去搶。
結婚的是他好友的哥哥。
之前就提過一次,讓去幫忙。王俊熙眼睛一亮,兩人蹲在門邊這樣那樣計劃一番,第二天天不見亮便去新娘家底下守著,就怕別人捷足先登。
功夫不負有心人......不對,是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兩人很快殺到婚房,因為太快了,新郎都是後面才趕過來,連忙阻止了要踹人房門的王俊熙,拿出了資本主義的利器----紅包。
幾千塊撒出去。
換來一頓社會主義的毒打。
這能忍?
高藝晟嘆口氣,看了王俊熙一眼,在下一次開門時,撞了上去。
啊啊啊----堂哥被門扇得臉都歪了,其他人愣了愣,在新娘的帶領下,biubiu~做著最後的反抗。首當其衝的兩人掛彩嚴重,後面的一擁而進繳了他們的武器。起鬨,讓新郎把新娘抱出去。攝影師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的攝像機被這群玩瘋了的傢伙撞到。
好巧不巧,遮擋住陳雙喜。
全軍覆沒啊……女孩微微眯眼,左右開弓,蹲在地上,接連射出好幾槍。她此刻的感覺好極了,彷彿變成義大利黑手黨,為father做著最後的抵抗。
新娘已經被控制,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堂哥掙扎起來,喊道:"不放棄不拋棄!"
下一秒,猥瑣發育的陳雙喜便讓浪裡個浪的王俊熙發現,一把抱起,抗在肩上衝了出去。大伯守在門口,眼看侄女讓人搶了,痛心疾首。
剛才還在新郎懷中嬌羞的堂姐,脫了高跟鞋甩過去,"我妹要是有什麼,老孃今晚扒了你的皮!"
眾人懵逼中。
堂哥帶著一群親朋衝了出去,這回可好,連傢伙都帶上,花瓶、羽毛球拍、癢癢撓,大伯甚至貢獻出自己的寶貝魚竿,囑咐兒子一定要把妹妹帶回來。"放心吧爸,今天弄不死這哈批!"
"你......你是誰,放我下來!"
"閉嘴!"
簡直是個騷貨,還敢穿抹胸禮服,是嫌不夠惹眼嗎?
"你放我下來,我……我男朋友超兇的,到時候你死定了!"
"男朋友?"
王俊熙氣急敗壞,吼道:"是老公!"
怔了一會兒,沾點口水抹掉對方臉上的東西,陳雙喜想,她此刻的面部表情一定和名畫《吶喊》高度重合。
"你......你怎麼在這?"
"我不在這,難道等著頭上長草?"
後面追了一堆人。男生沒坐電梯,一腳踹開應急通道的門,躲進去,確認那群可惡的傢伙走了,才將人放下。
捏著下巴惡狠狠道:"再有下次,我卸了你的腿。"
"嗚......你兇我。"
臉皺起來,眼淚說掉就掉,落在他的手背,還有點溫熱。嘖,怎麼哭起來了?苦惱地撓頭,猛地將人拉入懷中,揉著腦袋,生硬地哄道:"別哭了——只要不犯錯,我怎麼會傷害你呢?你是我的寶寶,疼都來不及,不許哭!"
王俊熙挫敗地發現。
自己越來越受不了她的淚水。一哭,心就像是被牙籤戳一樣,疼得煩躁。被他抱入懷中,陳雙喜嚎得越發厲害。
忍無可忍的王俊熙,用手指捏住女孩的眼皮,一合,威脅道:"再哭就幹你!"
隔。
生生把淚水憋回去,斷斷續續道:"我姐......就結一次婚,你再不放我上去,我全家恨你一輩子!"
探出頭去,接親車隊裡的人紛紛下來,圍住幾個出口。
真是插翅難逃。
親一口小丫頭,再在臉上咬幾下,恨道:"那你不準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知道嗎?"
"知道了。"
妝都花掉,陳雙喜獨自上樓去,彷彿女鬼,把堂姐一家嚇得夠嗆。站在人群之外的高藝晟聽他們討論,自告奮勇,說兩人是一個學校的,婚禮舉行期間會好好照顧陳雙喜。
個子高得嚇人,體格又壯。
大伯想了想,"那多謝你了,小夥子。"
好友湊過來,八卦道:"陳雙喜,是二年級那個學霸嗎?"
"嗯。"
"你們學霸之間是不是有磁場,這都能撞到?不過,她平時沒什麼存在感,長得也一般,沒道理咱們晟總會動心啊。"
壞笑不已。
高藝晟站在洗手間旁邊,嘆口氣。沒一會兒,洗完臉的陳雙喜出來,摘掉眼鏡,像出水芙蓉,臉蛋紅撲撲的,圓圓的眼睛因為剛才哭過顯得十分靈動。
好漂亮。
剛才還說她壞話的男孩立馬睜大眼睛。
這是什麼邪術?
拉拉高藝晟的衣服,小聲道:"幫我拿下東西。"
別針在最上層,她夠不到,頭髮都亂了必須重新固定一下。高大的男生側身進去,一墊腳,看了她一眼,將東西遞過,低沉道:"不要離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