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成績，是好還是不好？

姜曼書努力回憶了一會兒，愣是想不起初中時一個班有多少人，一個年級又有多少人，索性把翻出來的東西一骨腦地裝回去，背上書包就欲繞過衣櫃往外走。

衣櫃的背後，有一張大大的雙人床，床上睡著一個女人。

路過雙人床的床腳時，她不經意間掃過女人的臉。

那是十幾年前的姜媽媽，三十多歲的人還很年輕，光潔的面板還沒有變得蠟黃多斑有皺紋，長長的頭髮像是濃而黑的雲霧，眉宇間也沒有凝聚著那麼多的愁緒。

姜慢書竟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心情。

……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一陣一陣清脆的機械聲刺激著人的耳膜。

姜曼書被嚇得回了神。

無論什麼時候的鬧鐘，戰鬥力都夠剽悍，戰功都足夠彪炳。

姜媽媽很快被吵醒了，一起來就瞧見了站在了床腳邊上的女兒，再一看手裡被關了鬧鈴的小鐘，疑惑道：“這都７點過５分了，你怎麼還沒走？”

不等姜曼書說話，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自己回答道：“……哦，想起來了。你昨晚說今天是開班會來著，好像是７:４０才開始，是吧？”

姜曼書哪裡記得？只含糊道：“是吧。”依稀記得很守時的表姐在初中時總和自己一起上學，到了這會兒她還沒打電話來摧自己，想來的確是不用上課。

“下午開家長會是在２:３０麼？”姜媽媽一邊收拾床鋪，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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