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這是要把我們兩母子趕出去啊!!!???我可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阿姨,爸爸怎麼會是這個意思呢,您不要多想了……”周郝仁推了推眼鏡,還是那一副好好先生的派頭,語氣也是常見的規矩有禮,他這個樣子,不由的讓程老爺子心裡又舒坦了幾分,念起他的好來。
“閉嘴!我們大人說話,你一個小輩插什麼嘴,我告訴你,我們程家的東西,你一個姓周的別想搶過去半分!我到底也不會讓你進門的!!!”
程夫人的這一席話,終於是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程老爺子長久的忍耐都落了空,“你才應該給我閉嘴!看看郝仁,再看看你自己的孩子,看看你是怎麼教育的!辛辛苦苦給我賣命?難不成他在外頭做的那些勾當,你這個當媽的會不知道?這麼些年裡,我們給他擦了多少回屁股了?啊?忘記了??就是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才讓他成了今天這個樣子!”老爺子的怒火,好似隨著柺杖落地的聲音節節高升著,說道後頭,那話是越來越重了,“我今天的話就放在這裡了,以後時代的事情,和你們娘倆都沒有關係了。至於郝仁進不進得了我程家的大門,還不是你這個做小媽的應該關心的問題,有這個空閒的時間,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去管教管教你的孩子!”
還不等程夫人再說什麼,程老爺子便招呼著郝仁除了門。“好人”大哥自然仍舊是一副好孩子的樣子,可他的心裡也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了,至於程建仁麼,只要翻了身,不管是自己,還是陸晨那邊,估計都有不讓他翻身的覺悟了。
窗外,依然是風和日麗的另一天。
姜暖這會兒正和沈墨兩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灘邊的躺椅上,海濱城市麼,照例賣點就是陽光沙灘和美人唄~小姜同志喝著汽水,一偏頭就看見一張如飢似渴的敲著美人兒流哈巴子的臉,不由黑線道,“喂喂喂,花蝴蝶,你能不能稍微收斂點……也不怕顧大美人她們突然殺回來……”
“你懂什麼!趁著媳婦兒不在,偶爾換換口味,看看來來往往的那些小美人也不失為一件樂事麼~嘖嘖嘖,看看這腿,真是腿玩年的極品代表啊~”沈導聚精會神的盯著右前方剛剛出沒的一對兒小美人中修長些的那個一臉痴漢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悄悄的降臨著~
“這腿~很長麼?”
“長……”
“很美麼?”
“還真是……嘖,挺美的~”
“看來沈導這是想玩?”
“還真是~”剛想要慣性回答的沈墨,突然福至心靈的感覺到背後一涼,猛地回過神來,賣乖道,“那哪能啊~明顯是我家晚伊的更好玩一些~”
“呦,這會兒想到我了,不是說,你沈導可是個風流人物啊,不是剛還說趁著媳婦兒不在,偶爾換換口味,看看來來往往的那些小美人也不失為一件樂事麼~”顧晚伊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揶揄道。
“不不不,我那都是胡說的啊,胡說的啊,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恩~那我放在腦子裡好了~”
“別別別,我媳婦兒可是大忙人,你的腦袋裡,還是多放點臺詞啊,劇本啊,我啊之類的,至於剛剛那些話,您高臺貴腦,就當我是夢遊說瞎話,趕緊忘了吧!”
“所以你夢裡就想著大長腿?!”
“……媳婦……我錯了還不行麼,咱能翻過這頁不說了不……”沈導扁扁嘴,一臉寶寶心裡苦但是寶寶不說的樣子討饒道……顧晚伊自然是知道這貨的脾氣,心裡自然也沒多大忌諱,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作弄她,哪能這麼容易放過呢。
這邊廂兩個人是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著,那邊廂姜暖卻是早早退了場,這會兒正牽著唐靜徽的手,慢悠悠的晃盪在沙灘邊。
“傻樂什麼呢,你這是~”
“沒,我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十指緊扣的時候,手心裡還能感受到唐女神手心的溫熱,小姜同志晃著腦袋,十分享受這些生活中的小幸福。
“你就這麼點出息~”
“哪能啊,我這叫知足常樂好不好~”
“你啊~就不能有點追求?”唐靜徽嗔怪的微微用手掐了掐臉皮厚的不得了的小姜同志,看她還是一副樂呵的不得了的樣子,不由問道,“陸晨的簡訊你瞧見了?”
“恩,一切都順利,大魔王快要變成喪家犬了~”
“那你怎麼看?”
“挺好,又少了一個情敵~”
“我是問你,對以後怎麼看~”
“啊?什麼以後怎麼看?”
“星藝最大的阻礙沒有了,加上老陸的運作,你的星途可以說是一片順暢了,那你有什麼打算麼?”
“唉?”
“比如說,再拿下幾個影后?或者拿個大滿貫?不然你有沒有轉行當導演的意思?演而優則導麼,現在不都是這個趨勢麼?”唐靜徽側過身,難得正經的對面對的看著她,用心的盤算著,“不過如果要當導演的話,我覺得你可以再和沈墨多取取經,不過她那些其他的什麼雜七雜八的壞習慣你可別學,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既然你都說到以後的打算了,那我也有個打算要告訴你,你等我一會兒啊~“話音剛落,小姜同志就一陣風似的跑走了,就剩下唐女神一個人在那兒,也摸不清楚她的心思,好在,這會兒唐靜徽還在一門心思的盤算著姜暖之後的演員之路到底該怎麼走。她自認要年長那麼幾歲,不論是作為伴侶還是作為前輩,她都希望姜暖的這一番路,可以走的再順利些。
用心思考的唐女神,是直到她走得挺近了,才瞧見她手上拿著的東西。那是一罐可樂,姜暖一邊跑還一邊小心翼翼的拿著,直到走的再近一些,近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只有那麼幾步之後。姜暖才停下來。她也不說話,就開了汽水,一口氣咕咚咕咚給灌下去了一瓶,這才規規矩矩的把瓶子放在腳邊,揭下瓶蓋,走過了最後的這幾步路。
“你這是……”她拿著那個小瓶蓋鄭重的不得了的樣子,多少也讓唐靜徽有那麼些感覺到她的意圖,不由得有些失措……
“老唐,啊,不對,靜徽,你想聽我把話說完。”姜暖晃了晃腦袋,一如她平時緊張起來的時候一樣,她現在的腦子裡,也是混沌一片,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這樣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隨意和唐突,可是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她聽著身邊的這個人,謀算著自己的未來,她就好想好想,好想把那些自己還沒有說過,卻認定了的話告訴她,即便這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即便她可能還沒有好好的謀劃過,即便這可能會是史上最糟糕的一個求婚“戒指”了,她也已經,管不了,也不想管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