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玄刀畢竟掛著自己的命,又怎麼可能不回去。
紹凌沒有迴應,讓逍遙有些尷尬,不過又接著說道:“你若不願意我跟著,我到了符西就自己玩去,大叔也不是符西人嗎?”逍遙看向烏恩,本想讓他化解一下氣氛,誰知烏恩也不作答。
“那你呢?”逍遙又向阿涼看去。
“我回去找阿哥。”阿涼想著通緝另上的扎吉,低聲說道
一時之間那歡愉的氣氛又安靜了下來,此時雅間門上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想著是客棧小哥進來添水,烏恩讓人進來,果然是一小布衣小哥提著茶水進來,挨個給他們滿上,見逍遙一行人見生,又衣著華貴,那小哥只獻媚著說道:“各位可是來看我汾縣的火把節?”
“何是火把節?”逍遙聽著稀奇,便隨口問道。
見逍遙應話,那小哥跟著眉飛色舞的將這火把節的精彩一一說道,大意是說這火把節是汾縣百年前流傳下來的節日,那還是諸王之爭的年代,汾縣還只是個小村落,那時一支敵軍殺到了這次,本是要屠村的,結果一個女子請願獻身敵軍將領,在夜間點燃了敵營,這才化解了被危機。為了記念這位女子,每年夏至汾縣中便會燃起火把,載歌載舞來來祈求平安,那時年輕的男男女女不拘一格,也會在攜手大膽約會,那小哥說罷還曖昧的望向紹凌與逍遙。
逍遙拿了兩個銅板扔給小哥,小哥一謝再謝便退出了雅間,逍遙朝著屋內的三人正說說道,還是那副大小姐作派:“既然各有各的心思,那咱們就瞧瞧這火把節再做打算吧,要回符西的、要回山裡的,我不攔著,不想過那浮山的,我也不責怪。”她喝了口熱茶又道:“我古逍遙心裡所想的,從來不會輕易撒手,那天涯海角又如何,那地獄刀山又如何?要去的地方總歸要去。”話畢她朝紹凌看了一眼。
紹凌只是看著眼前的茶杯,過了小會她輕聲答道:“行,過了火把節再說。”
第50章 華燈初上
若說在中原諸國之中,最為受到年輕少年少女們喜歡的自然是七夕節與元宵節,無論是否所在之國之城有無宵禁,在此兩日也都是張燈結綵,燈火通明,市集小道上比肩繼踵,車水馬龍,那拿著花燈的少女身邊總會有些青澀少年相伴,花前月下,柳暗花明,倒是最易成就一些好姻緣。
而此時說到火把節,其實與七夕元宵大致相同,無非就是為鎮民們找找樂子,年長者放下手中勞作,女人們踏出閨閣,只是在節日的形式上似乎要比上述兩個日子要火熱許多,那火熱不僅僅是那些個火簇,更多的是那些節目所帶來的的奔放的氣氛。
逍遙一行人天還沒有黑透就來到了汾縣的主街了,不同於那些張燈結綵,這臨街的店鋪上都插著一束裹了油的火把,那些賣著首飾特產的小攤也陸續擺了出來,小販們吆喝叫賣著。而人群們也逐漸匯聚到主街之上,雖然這是汾縣可是也能聽到來自各地的口音。
紹凌依然寶藍色廣袖長袍,逍遙為她挑選的是精美白玉小冠,加上她本就比中原人高,又是一張立體的西域五官,逍遙又在她臉上略用眉筆發動,如此模樣在人群中可謂佼佼,倒是惹來不少女子掩面注目,也不乏大膽的少女向她拋起了媚眼,不過總是一個淡漠的人,紹凌只是步伐沉穩直視前方,倒是一旁的逍遙氣得跺腳,明明這打扮是她想出來的,結果倒好惹來了一堆蠅蠅蝶蝶,於是往紹凌身邊一靠,霸道的把手挽進紹凌的手中,紹凌雖然沒有看她,不過也配合著放緩了步伐,阿涼倒是和烏恩倒是非常默契的用同樣嫌棄的表情看向逍遙。
逍遙也本是一方閨秀,天生麗自舉止也大方得體,與紹凌攜手看起來便真是一對璧人,這樣的組合當然也是眾小販所追逐的,誰不盼著自己的夫君或意中人贈上心意。一位賣香包的小販見紹凌逍遙二人並肩而來,只道是上好的生意,於是趕忙上前說道:“這位公子,給你家娘子送個香包吧,我這香包可香呢!夏日驅趕些個蚊蟲也是最有效的。“說著那小販從自己攤前拿出那香包,雖還不知是否有那驅蟲的效果,不過那香包做的十分精巧好看,倒不是平綢這樣的高等料子,但是上面的繡飾倒是十分可愛,正是兩隻海鷗飛在靜湖之上。
紹凌本不想理會,可是逍遙卻被吸引了過去,她接過香包看了看問道:“這一般繡物都是鴛鴦蝴蝶,你怎麼是個海鷗?”
阿涼走到逍遙身邊,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說逍遙,你就是太年輕,懂的東西太少。那海鷗那是長情的鳥,一生就一個伴侶,那鴛鴦能飛多遠,就一個池子,那蝴蝶又活得了多久?而這海鷗不一樣,能飛過高山大海,這才是真正的比翼□□!“
逍遙一笑,自己不就正像這海鷗嗎,只想著翻山越嶺,她又望向紹凌,只是不知眼前這人願不願意與自己齊飛。
紹凌接過逍遙的眼神,只以為她是想要這香囊,便向小販問了價,這香囊倒是不貴,也就十幾個錢,紹凌往懷裡一伸,似乎銀錢在之前的衣服裡,可是已開了口又不能收回去,只得又看向逍遙,此時逍遙中頭倒是哭笑不得,哪有第一次送東西給自己就買個街邊攤,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還沒有帶錢!
“算了,不要了。”逍遙有些失落的說道。
紹凌此時也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於是又望向烏恩,這遭老頭跟著逍遙吃香喝辣也是從不帶錢的,於是只有攤手擺擺頭,阿涼那小屁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紹凌有些尷尬,於是只好給小販擺手推掉,逍遙不情願的把香包還給了小販,四人又繼續在人群中往鎮中心走去。逍遙雖然心裡有些小失落,不過這街道四周各種表演倒是迅速的將她的心思轉移,好奇的人就是好,總會有新的事物讓她快速從不悅中走出。
而這汾縣的火把節也確實新鮮,街道四周都有裸著膀子的漢子拿著火把狂舞,那火像活的一般,被扔在天上變化著花樣又掉回漢子手上,而也有火龍火獅在主路間舞動,小孩子們坐在父親的頭上歡呼雀躍,阿涼也沒有閒著,死拉硬拽的上了烏恩的肩頭。隨著月亮逐漸升高,四處的火光也更明顯了,除了這街心各種刺激的表演,在汾縣邊上的汾河之上,也有那些跳動的星星點點,不同與街心圍觀的都是些老人孩子婦孺一類,在河邊盡是些青年男女。
紹凌覺得過於嘈雜,便帶著逍遙往僻靜的河邊漫步而去,可是越往前走,眼前的便越是那些幽會的男女們,含蓄的只是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