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別離(gl)
作者:木爻木大
文案
古逍遙:
我要行遍天下,閱盡江河!
什麼?我不會武功?沒事,有錢就好!
明明是侯門千金卻做起了拐賣人口的勾當,先是金錢引誘年邁坐騎一隻,再是勾搭冷麵刺客寶寶一枚!想說這皇土昭昭,西至草原,冬至日出,一定會留下我的足跡。
紹凌:
樓上的是個逗逼
這世間比江湖更大的是天下,比刀劍險惡的是人心,若我殺盡天下人,也只會守護那一個逗逼
烏恩:
我是一個馬伕,只想找個工資高的工作。
可是我沒說我要賣命啊……能不能反悔啊!
背景?什麼背景?我沒有背景?我是良民們有居住證的!
內容標籤: 幻想空間 情有獨鍾 近水樓臺 天作之合
搜尋關鍵字:主角:紹凌,烏恩 ┃ 配角:角 ┃ 其它:遊記
第1章 引子
這個天下被稱為皇土,辛國是這個皇土名義上的統治者,這個統治已持續了三千年,可實際上辛國除了保持皇帝天子的名號外,並不比其它的諸侯國強大。而這個皇土實際隨著歷史的前進,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從當初三十六國下現在僅剩十餘國。
浮山:整個皇土最大的山脈,由南向北,將皇土分割為中原和浮西兩個部分
中原:浮山以東視為中原,土地肥沃,文化興盛,禮教完善
浮西:浮山以西視為浮西,幅員遼闊,除符國是受到辛國封分的諸侯國外,其它國家均蠻夷外族
皇帝:辛國的君主,天下名義的統治者
王、公、侯:諸侯的稱謂,列國的統治者,軍事權力實際上會比皇帝更高。辛國任三公之職的大夫無封地也可封侯爵
帝都:辛國首都,天平城,盛產絲綢
第2章 一書一天下
少女倚在憑機上,臉上映著的是西山的陽光,它不熱不燥溫和如同母親的撫觸,她藉著這樣的光線,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書本,那書本已有些年代,翻頁時還能嗅到一絲草藥的味道。她想寫書的人必定也對此書十分愛惜,所以才細心到在書本的每一頁都浸上驅蟲的藥,幸而如此,這書才能得以儲存兩百餘年。
此時一位婦人攜著四個侍女推門而如,她看見少女手中的書不由的皺了下眉,可是又恭敬的走到少女的身邊:“二小姐,該是用膳的時候了。”
少女沒有管婦人,還特意轉過臉去,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看手中的書本。
婦人緩緩走到少女身邊,小心翼翼的取下少女手中的古卷,面對少女生氣的臉還保持溫柔的聲音說:“二小姐,今天老爺回府了。”
少女又改盤腿而坐,這倒讓婦人的眉頭又是一皺,她又溫暖的拉起少女的手:“二小姐,女孩子還是要注意儀態,”她看指了指身邊的古本:“這看書不是壞事,可是女子還是要多看些女德,而非那些商人的傳記。”
少女最聽不得的便是女子應該做何,女子應該如此,這婦人一來便把她的愛書拿走,又提及父親,現在又在對她的德行孜孜不倦,心中倒是火打了幾分:“我古家先祖世代行商,這家志有什麼看不得的。”
婦人輕輕嘆了口氣:“那也是先祖,現在咱們鐘鼓之家,小姐未來可是要進宮的。”
帝都古氏的先祖古子笙,以一介商人之身為符國建立不世之功,後來又轉而出仕辛國,為辛國建不二功勳,位列三公,世代為侯。而今距那時已有兩百餘年,帝都古氏的侯爵已沿襲四代,在天平城可以說是再高貴不過的家庭。
“誰說要進宮的,不進宮!”少女負氣的甩開婦人的手,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此時的古守義可以說怒不可遏,自己在外巡檢一月,此時回家正是享其樂融融的時候,這大逆不道的女兒竟然連用膳都不出現,他越往前走一步,心中的怒火便又勝了一層,直到走到女兒房門跟前,聽到那淑女不應該有的高八度說著自己不進宮,那火總算把他的憤怒全部點燃:“不進宮就給我滾,我古家沒有這麼不識抬舉的女兒!”
少女被這聲音嚇來愣住,剛才好傲驕的臉色馬上垮了下來,她看著那破門而入的爹便卻馬上變了一副模樣:“爹,莫生氣了,女兒又沒搬過東西,自然不知道怎麼抬舉。”
確實也是一月未見寶貝女兒,看到女兒一臉耍賴古守義的氣消的也快,他坐到女兒身邊,撿起女兒身邊的書:“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是這孩子性子。”古守義將書放到席上,又往女兒身邊擠擠,儘可能放低了聲音:“女兒終究是要長大的,就算不進宮,我厚義侯的女兒也不能嫁給泛泛之輩,你還是要好好聽姑子們的管教,日後也不給我們侯府丟臉。”
少女嘆了口氣,這些已磨耳朵的話已聽了十七年:“我只想嫁給先祖一樣快意江湖的人。”
“先祖的江湖最後還是在朝堂啊。”
少女跟著父親往家宴走去,她回頭看到餘下陽光中的那古書,心中盡滿是惆悵。
既是家宴,人自然也不多,除了厚義侯這一家四口,便還有厚義侯的嫡弟車將軍古守仁,古守仁不同他哥哥位高權重,但在未來必也將是一方勢力,可能因為家中行二,這位將軍從小並沒有被當做家主教養,待人處事自然散漫些,也正是如此家裡才讓他不在朝堂而去軍中發展,而在這天平的軍中,哪位軍官又不是簪纓之後呢,一堆二世主在一起每日聲色犬馬倒讓這車將軍的性子更是放任自流,又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相對古家嫡長孫,這位將軍倒更是喜歡自己的大侄女。
“我說璞兒,你膽子還不小,還讓你爹親自去請你吃飯。”古守仁堅著手指指著那位一臉賭氣的侄女哈哈笑道:“你爹生起氣來,我可是都懼怕三分的。”
看著動作頗有些粗魯的弟弟,古守義鼻子裡哼了一聲:“我古家四代為侯,怎麼生得你們兩個二世主,一個每日不學女德盡看些破書,一個整日遊手好閒,也不關心天下之事。”他又往左轉身對著古守仁身邊的少年說道:“我古家還是要看我兒從文了。”
少女倒是從來沒覺得的自己的哥哥能成一番大事,也不明白為什麼父親總是如此高抬這位文弱的兄長,倒是白眼一翻冷笑了一下,惹得對面的古守仁硬是把剛喝的酒噴了出來,古守仁心裡明白,這下自己可是把席上的基本禮儀給亂了,馬上丟擲話題扔給了少女:“璞兒近日看什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