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格外不捨。
他說:“我過去了。”
江紹之目送他,童青鶴走了兩步忽然折回,他伸手勾下江紹之的脖子,陽光照射出兩片薄薄紅紅的耳朵尖。
童青鶴的眼神閃避著又聚焦在alpha冷峻的面容上,嘴唇哆嗦著,腳一踮,在alpha耳旁留下讓人氣血沸騰的虎狼之詞。
“爸、爸爸,我過去了……”
童青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因為做了壞事,幾乎以漂浮的狀態回到訓練場集合。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內,江紹之腳底生根,沒挪動過半步。他停在原地,似乎在回味剛才發生的對話,脖子迅速紅完一截。
江紹之摸了摸辣得不行的脖頸,心想小omega學會對他使壞了,說這種話,真的讓人恨不得馬上抓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待修錯字。
38、第 38 章
傍晚的前一個小時, 太陽不再似中午時滾燙曬人, 訓練場上的omega所遭受的罪也相對少了許多。他們面板白, 光是曬了半天, 脖子的膚色就比上午暗不止一個度,趁中間休息, 不少omega暗中抱怨, 個別膽子大的, 跑到教官面前,問對方下次再站軍姿,能不能到樹蔭底下站。
beta教官聽著一個個omega嬌聲嬌氣的抱怨,好像腿邊圍著一群寵物貓嬌滴滴的喵喵叫, 頓時啞口無言。
童青鶴全身上下差不多都塗了一層防曬霜,情況相較中午被曬的情況改善多了, 他靠在樹蔭底的草坪裡聽大家抱怨,老神在在地坐著, 既沒加入他們一起鬧,也不抱怨。
江紹之給他帶了兩瓶水,童青鶴喝完一瓶,扭開第二瓶剛準備喝, 宿舍裡的一名omega看起來臉色不大好,別人一張臉被曬得又燙又紅,他的面色卻異常蒼白。
童青鶴對他有印象,上午他在宿舍裡,唯一跟他打過招呼的人, 雖然態度清清冷冷的,童青鶴一想,朝對方靠近,把手上扭開還沒喝過的水遞給對方。
“你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好,需要跟教官請假休息嗎?”
omega被嚇一跳,驚訝地看著童青鶴。
omega額際佈滿溼潤的汗。童青鶴往自己兜裡一摸,掏出乾淨的紙巾遞給他:“擦一擦。”
除了抱團和八卦,omega其實壞心並不大,這個態度一開始相當冷淡的omega遲疑的接過水和紙巾,輕聲跟他說了謝謝。
飲過水,omega臉色僅僅稍微緩了緩,唇色淡淡發白。見童青鶴還盯著自己看,他背過身:“我沒事,你的水和紙巾我下次還你。”
omega說完回頭,錯愕。
童青鶴已經走遠了,似乎看出他的不自在和刻意避開,所以童青鶴很有自知之明地選擇不打擾對方。
omega自己以前就不合群,他以為只有自己是個奇怪的存在,哪裡想到今天遇到的室友也跟他一樣。
童青鶴把帽子摘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扇動熱風,他身邊不像其他omega都有人圍成一圈坐著,孤零零的自己坐一塊空地,幾分鐘後,多了個人。
omega似乎不適應跟人靠太近,拘謹清冷地開口:“我叫紀晚。”
童青鶴說:“我叫童青鶴。”
一個冷淡,一個佛系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於是兩人開口介紹完名字都默契地不出聲了。最後半小時,教官吹響哨子叫他們集合,omega們拖拖拉拉的集中,心思已經不在立軍姿上了。
最後五分鐘,遠處朝這邊走近個身影,江紹之在遠一點的階梯上岔開腿坐下,童青鶴猛地回神,心思飛遠。
隨著教官的最後一聲哨響,童青鶴結束了他第一天的集訓。他朝階梯方向跑,身上帶起的熱風吹到江紹之身邊,汗流雙頰,精神倒顯不錯。
“叔叔,你怎麼又提前過來了”
江紹之帶起他朝另外一條路的方向走,童青鶴步伐緊跟,掉頭看著跟自己反方向走的人群:“咱們這是去哪裡。”
江紹之說:“到我住的地方洗一下。”
alpha握在掌心的手都是溼的,童青鶴提了提褲腿,汗水浸溼的褲子緊貼腿腳,他沒說好也不說不好。
穿過alpha特訓大區,路邊栽著兩排高大的梧桐樹,像列列挺拔高大的衛兵。風穿過樹梢,吹來的氣息帶上了樹葉的味道。他們沿著梧桐路走到紅白交錯的公寓樓前,江紹之刷了卡,直奔四樓。
公寓套件跟訓練的學生們比,空間足夠的大,設施齊全,一室一廳一浴,陽臺上擺了幾盆綠色植物,一部分的藤蔓已經繞到支起的木架前,生機勃勃。童青鶴隨手擺弄,這個點天色暗了,客廳的燈全部開啟,江紹之找了自己的一身寬鬆衣服,在浴室調節好水溫,讓他進去洗。
童青鶴捧著衣服問:“叔叔,你去哪”
廚房是開放式的,江紹之抓起一把面,洗鍋燒水,眼前訓練服邋遢腿腳都是泥巴的alpha,站在鍋前攪面,畫面透露幾分溫馨。
童青鶴沉默地注視,他衝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乾淨後,光著腳,在木質地板上印出一個個腳丫,江紹之忘記給他拿拖鞋了。
江紹之的衣服尺寸對他來說非常大,幾乎掛在身上,飄飄蕩蕩著。江紹之抬眼一看,忍不住沉聲的笑,手臂一撈,把他抱上料理臺:“太瘦了。”
童青鶴兩隻胳膊合起來都沒江紹之的一邊胳膊強健,他一抿嘴,用溼漉漉的腳趾頭去勾江紹之的衣服,本著一點惡作劇又不會顯得過分的心思,江紹之任他踩著玩。
面熟後,江紹之撈起一把面,灑上配菜和醬料,裝了一碗大的和一碗比較小的,放在托盤上。
江紹之單手側抱起童青鶴,另外一隻手拿起托盤,童青鶴抱緊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好像掛在江紹之身上的一隻袋鼠。
大的那碗麵推到遞到童青鶴面前,童青鶴自作主張地換了比較小碗的,堆在面上的肉塊一粒一粒挑會江紹之碗裡,他忽然調皮了一下,好脾氣的笑著:“爸爸吃,這是……孝敬你的。”
江紹之:“……”
啪,手上的筷條折斷。
童青鶴盯著斷掉的筷條,埋頭專心的吃麵,好像沒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