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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請正面回答’直接就把熊清平給撂在了那裡，因為這個年代內地才剛剛接觸開放文化，對於南江濱海這樣和國外交流頻繁的地方而言，那裡的官員多多少少還有和國外記者打交道的經驗，但是在荊楚省這樣的內地，官員們幾乎都還保留著十年前的死板想法，只會照本宣科。

熊清平儘管在杜鵬的爺爺手底下鍛鍊了不少，但畢竟這個大環境擺在這裡，他還是很難跳出去的。

正是如此，熊清平原本是準備顧左右而言其他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的，就像之前沈欣問的那個關於‘哪個主義’和‘黨員信仰’以及‘排外行動’的問題一樣，然而這一次沈欣刻意多了一個心眼，最後加了這麼一句‘正面回答’，就讓熊清平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換做其他臉皮厚一些的官員，依然還會我行我素，但熊清平身上有一股子學者氣息，讓他不屑去做這樣的事。

見熊清平愣在那裡答不上話了，市委書記陳達急忙跳出來救駕，他對沈欣說：“沈記者，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們還沒有去調查，不過根據臨陽市內各個企業反饋上來的情況，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就算有也是極個別的，怎麼說一碗水還是很難端平的嘛！”

“沒有調查？我真的很難想象這個詞會是出自於一個市委書記的嘴裡，”沈欣嚴肅的說，“我不明白究竟是鄉鎮工業園這足以改變一地經濟的決策，為什麼會帶來什麼影響都不去調查？難道說這個決策根本不是深思熟慮出來，而是隨便誰拍一下腦袋就想出來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行政方式就讓我很堪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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