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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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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她並沒有空去研究這個有趣的人,她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一直拎著魚,等到了夜幕降臨。

老街的店鋪門口出現了一個吸菸的老鬼,看店的老太太拉下捲簾門,路上出現了一個茫然無措的女鬼,渾渾噩噩地說著:“我一定要走通這一條路。”

但是她等的那個人還是沒有回來,寧鳴攤了攤手,只好拎著魚朝那個吸菸的老爺子那走去。

景老爺子看著一個拎著魚的女孩子走了過來,她身上有一種沉穩而幹練的氣息,用頗為穩重的聲音禮貌地問道:“您好,請問您認識景旦嗎?”

景老爺子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菸斗說:“那是我大兒子,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寧鳴提了提手中的魚,說道:“這是一個受害者想送給他的禮物。”

景老爺子的視線落在了那提充滿鬼氣的死魚身上,每一條魚的身上都還精心的綁了海草。

寧鳴眼神變幻了一下,說道:“確實看上去有點簡陋,但是阿水只有這個東西,所以……”

話還沒說完,景老爺子就擺了擺手,“不,我只是有點高興而已。”

“景旦今晚可能沒空回來了,最近他們都會很忙。”

寧鳴一愣,點了點頭說道:“那我把魚送過去給他吧。”

和景老爺子告別之後,寧鳴就直接朝著警察局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她遇到路上那個渾渾噩噩的遊魂。

寧鳴停下了腳步,站定在那個遊魂面前。

遊魂感受到身前有人阻擋,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來,用充滿茫然和困惑的聲音問道:“你是誰啊?”

寧鳴回答道:“我是寧鳴。”

“那我是誰呀?”

寧鳴眯了眯眼睛,一手撩起她遮住了半張臉的黑髮,說道:“你是……嚴蘭。”

她曾經見過這個遊魂,或者說還活著的嚴蘭,在一個曾經她呆過的大光明會的點。

當時的嚴蘭被人控制住了,她最好的姐妹出賣了她,踩著她的身體往上爬,爬到了一個聖子候選人的身邊,而她自然就淪落到了一個最下賤的點。

寧鳴會注意到她,是因為她眼裡的光。不同於其他被洗腦的姑娘,又或者對生活認命又被毒-品控制的姑娘們,嚴蘭表現的十分不同。

她曾經說她想要回家,和爸媽吃一頓年夜飯,可是又不敢回去。

因為她做雞,回去丟人。

當時寧鳴的身份是培訓師,不需要像其他女性一樣用身體服侍別人。

一開始的時候,嚴蘭並不願意在大光明會的“培訓師”面前吐露心聲,與其說是培訓師,更不如說是來給他們做定期洗腦的人。

直到有一天,寧鳴差一點被別人發現,嚴蘭注意到了,給她打了掩護,寧鳴從能夠有驚無險地混了過去。

當天晚上,嚴蘭來找寧鳴,眼裡滿滿都是光芒,“你是……外面來的人嗎?”

外面指的是聖教光輝之下以外的人,寧鳴沒有回答她。

從此之後,嚴蘭總會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告訴給寧鳴,寧鳴再透過特殊的手段傳給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又將訊息傳到該傳的人手上。

寧鳴從未告訴過嚴蘭她是誰,只要在大光明會里面,她就是寧鳴,不是別人。

直到她接到外面的人傳給她的訊息,“洞窟將塌”。

大光明會已經有人察覺到這個據點出問題了,馬上就要肅清這個據點了。

寧鳴偽裝的一直很好,露出馬腳的是嚴蘭。如果嚴蘭被大光明會的人抓住,她不敢想象她會遭受什麼。

寧鳴終於主動對嚴蘭說:“你要和我走嗎?”

嚴蘭笑著點了點頭,眼睛卻不敢看著寧鳴。

當時寧鳴並沒有在意,直到她要離開那裡的時候,大光明會的人來了,他們抓走了寧鳴。

她看向那個柔柔弱弱,說想要回家的女孩,那個女孩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在小聲地啜泣。

西瓜村7棟6層裡面,所有的女孩子被當著寧鳴的面殘忍的被殺害,寧鳴的手指動了動。

最後,輪到了嚴蘭,嚴蘭跪下了,聲淚俱下地說:“你們說過會放我走的,你們答應會送我回家的。”

“是啊!”其中一個大光明會的人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刀,“我會送你回黃泉老家,作為你替我們揪出奸細的謝禮!”

血濺在了寧鳴的臉上,她面無表情。

她能感受到先前嚴蘭確實想要幫她,可是……最後出賣了她的人還是嚴蘭。

她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有人問她:“啄木鳥是誰?”

寧鳴冷靜地回答道:“啄木鳥已經死了。”

“呵。”那人冷笑了一聲,拿出注射器給她注射了能讓她一直保持著清醒的安非他命,然後切下了她的一根指頭。

“啄木鳥是誰?”那人又問,黑色的頭罩讓他的聲音有點模糊。

寧鳴慘叫了一聲,因為疼痛而不停地喘氣,但她還是說:“他已經死了。”

接下來的時間,是煉獄。

但是該走的路她已經走了,所信的道她也守住了,直到她即將斷氣前,看到了一個被帶來的杏眼姑娘。

她想掙扎著說點什麼,意識卻慢慢離體了,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間,她聽到那個杏眼姑娘用堅定而決絕的聲音說,“我不知道。”

然後,她就從那個不知姓名的人變成了寧鳴,厲鬼寧鳴。

如今,她又見到了嚴蘭,而她還在曾經的路上茫然無措地徘徊著,小心翼翼地問著每一個走到她身前的人自己的過往。

寧鳴垂下眼簾,對於嚴蘭,她談不上恨,只能說每個人做出的選擇不同而已。

她更多的是愧疚,她連累了那二十多個姑娘,所以死後,她也一直在追查這些事情,要還這些姑娘們一個公道。

“我叫……嚴蘭,嚴蘭。”遊魂不停地重複著自己的名字,她拽住寧鳴的手,又問道:“……那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寧鳴看著她,回答道:“不知道,”

遊魂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第一次偏離了自己千篇一律的路線,衝了上去,急切地問道:“你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知道?”

寧鳴看著她,明明兩人差不多高,卻有一種俯視著的感覺。

“那是你的事情,我為什麼要知道?”

遊魂被問的楞住了,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思考。再次抬頭時,那個厲鬼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景旦此時則和朱井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的螢幕。

監控一般會留三個月,再晚一天監控記錄都要被刪除。

這一段詭異的影片兩人已經看了七八遍了,每看一次就雞皮疙瘩直起,朱井更是覺得驚悚。

監控影片顯示,那一天與他交接工作的人,可能並不是他想的“花顏”,那是一個紙做的花顏。

在影片的最後,那個做的栩栩如生的紙花顏都會對監控攝像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發出“咯咯”的笑聲。

一直負責看監控的小警察已經快被嚇傻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之前看的不是這樣,小趙對吧?”

他踢了一腳旁邊同樣驚恐的小趙,小趙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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