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皮鞋。
還沒來得及抬頭看那個人是誰,他便被人打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忘了定時了……
今天體測,跑八百米跑到流鼻血……我也是絕望。
然後去測室內的專案的時候,又遇到去年給我測立定跳遠的小哥了。
去年這小哥給我放水了十幾次,重跳了十幾次,我愣是沒能跳過去。
今天下午一看我和我室友,就說再不合格就加微信。
然後我……
我一次過。
……其實我超級想要那個小哥哥的微信啊啊啊啊啊!但是不敢_(:з」∠)_
第54章 狗牽人
吳甜甜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小白了,包裡面的火腿腸已經被她自己吃了。
她坐在屬於自己的角落裡,冷眼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與她一樣穿著黑袍的人毫無所知,群裡面正聊的熱火朝天。
她看向了噴泉下的那一個攤位,那裡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以前是喬佳莉在那裡,現在是一箇中年人。
他還沒來得及帶上頭套,吳甜甜在群裡看了一下屬於他的攤子的編號,後面跟著一個普通的名字——趙大海。
吳甜甜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但思來想去之下,她給趙大海去了一條私信。
那是夜市的規矩。
趙大海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機,惴惴不安地戴上了頭套,忸怩地坐在噴泉下的攤位。
突然間,一聲狗叫從樹叢間傳來,吳甜甜驚喜地抬頭,白色的狗頭從樹叢裡了出來,衝進吳甜甜的懷裡就開始蹭她。
時不時用一雙閃著光的大眼睛與吳甜甜對視,狐狸狗的嘴看上去就像是在微笑一樣。
與小白玩鬧的吳甜甜完全沒有發現,本來要來她這個攤位上的鬼都頗為忌憚地看著她懷裡的小白狗,最後退開了。
“上吧上吧!”吳甜甜突然聽到一道清脆的女聲在鼓動著別人。
而聲音的來源就在她背後的灌木叢裡,吳甜甜半蹲起來朝著灌木叢裡一看,只見三個人蹲在一起。
她眯眯眼才發現,不對,應該是一人兩鬼。
人的一隻手上打著石膏,頭上還套著個黑色的塑膠袋,下面露出了幾根黃色的髮絲,單手拿著石膏,似乎在和其中一隻鬼吵架。
而那兩個鬼……吳甜甜第一次在鬼集裡看到能凝的如此結實的鬼。
思來想去之下,她還是用了結實這個詞。
她所見過的其他鬼,就像是一團一團的霧氣凝結在一起,雖說出了形狀,但是依舊模糊不清,就像拍照焦距對不上一樣。
而這兩個不一樣,若不是因為雙腳離地,她甚至以為他們是人!
“你看你看,人家在看你了,快上啊!”那個長的很有親和力的女鬼還在鼓動那個有點難為情的人。
吳甜甜抬頭,正好與一雙杏眼對視上了,一人一鬼心裡同時一驚。
女鬼低下頭,在一個本子上寫了什麼,遞給了塑膠袋人。
最後,那個帶著塑膠袋的人鼓起勇氣,朝著吳甜甜走來,亮出了他的手機螢幕。
上面寫著兩個字,“你好!”後面還綴著一個表情。
吳甜甜也在手機上打字,兩人便憑著這種交流方式進行了一段交流。
吳甜甜得知這個塑膠袋人是想要找一個兼職,經由他那兩個鬼朋友得知了這個市集的。
吳甜甜皺著眉頭,只是打字說:“我只能把你介紹給管理員。”
塑膠袋人點點頭,回覆她:“也可以的!”
吳甜甜把管理員的賬號寫給了那個人之後,猶豫了片刻,又寫道:“如果你不是現在很缺錢,我建議你可以去試試別的工作。”
塑膠袋人,也就是小黃毛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和吳甜甜道了一聲謝就離開了。
目送一人兩鬼離去,吳甜甜摸了摸頭,小白正爬在她頭上,現在那裡已經溼了一片。
她驚呼了一聲,抱起小白才哭笑不得的發現,原來不是小白在她頭上尿了,而是這傢伙流了一大串的口水,抱下來的時候口水還在不停地滴著。
笑過之後,她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她剛才是不是出聲了?
抬起頭來,群鬼環繞,青面獠牙,一雙雙泛著貪婪的紅眸看著她,利齒上泛著水的光澤。
吳甜甜抱緊懷裡的狗,朝著後面瑟縮了一下,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渾身泛冷。
“嘿!你們都圍在這幹嘛?還買不買東西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從鬼群后方傳來。
剛才還盯著吳甜甜的死鬼們不約而同讓出一條路來。
穿著熒光粉運動服的老太太走到了吳甜甜的面前,帶著紅袖套的手所指的方向,鬼都退後一步。
“幹嘛呢幹嘛呢!要買東西買東西,不買東西的給我滾回去修煉!”居委會鬼大媽一出,群鬼退散。
吳甜甜注意到一件事情,居委會大媽的手上還牽著一根狗繩,狗繩的另一端則是在一個人的脖子上。
那個男人長的白白淨淨的,鼻子上還夾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只是脖頸上的狗項圈與他這一身的氣質格格不入。
“軟軟,去看看他要的東西!”鬼奶奶大喊一聲,她背後一個帶著紅領巾的小女孩慢慢吞吞地走出來,心不甘情不願地在她的地攤上翻翻找找。
“還有你!給我滾過來!老孃一回來你就偷奸耍滑的!”
被指著的狐狸狗的耳朵耷拉了下來,哼哼唧唧地從吳甜甜的懷裡鑽了出來。
鬼奶奶蹲下身,把牽引繩的另一端放在了狐狸狗的嘴裡。
向來都是人牽狗,這狗牽人吳甜甜倒是第一次見,有一種說不出的怪誕和嘲諷。
盛世景苑外,小黃毛一翻出牆就把塑膠袋一扔,他那頭髮色在黑夜中太過於顯眼,不得不遮住。
最後找來找去,就只能找到一個塑膠袋。
“我要到了!”小黃毛嗷了一嗓子,興高采烈地對著秋禾說。
秋禾對他豎起個大拇指,小黃毛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要到什麼了?”一道陰仄仄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小黃毛僵硬地轉頭。
只見李青斜靠著摩托車,上身白襯衫,下面一條黑色的皮褲,十釐米的高跟鞋踏在原地,指尖夾著一根菸,橙紅色的光芒在她的手上忽明忽暗。
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帥氣和凌厲。
小黃毛看呆了,嚥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遞出一張紙,“我……我要了那個群的管理員號碼。”
“原來你深更半夜跑過來是因為這樣啊。”李青掐滅了煙,接過了紙。
小黃毛一個勁的點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李青,生怕她不高興。
“好了,現在回醫院吧。”李青一路跟著他,從雲朵縣跑到龍明市,本想逮著這個機會就一頓罵,可是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眼神,那些傷人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李青長腿一抬,跨上了摩托車,拍了拍後座,“上來。”
小黃毛吊著一隻手,慢吞吞地爬上了後座。
“你說,你這麼拼幹嘛?”耳旁是風聲的呼嘯,小黃毛隱約聽見了李青這樣問。
小黃毛的手死死地抓住後座的架子,思考了片刻才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