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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青雲雙手拄著柺杖，搖搖頭說：“不知道。”

厲湛言的眉頭倏地皺起，“什麼叫做不知道？你們把她帶到哪兒去了都不知道麼？！”

“我當初派人把她送到了外地，並且讓人監視了她幾個月，見她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好像打算在那個地方安定下來，我就讓人回來了。等過了幾天再去打探訊息，卻發現她已經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兒。”

厲青雲認真地說著，聽著不像是假的。

厲湛言又是冷笑，“所以你一句不知道，覺得可以把我敷衍過去？”

“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年我沒少派人去查，但是沒有她的訊息，我不止一次懷疑，她是不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你閉嘴！”厲湛言怒不可遏，眼睛都變得猩紅，“她要是真的不在這世上了，那都是你們逼死她的！”

“我也不想那麼做，但是我不能讓她出現在厲家，這樣會影響厲家的和諧！”

“呵……”

厲湛言根本不想聽他說這些。

他冷冷道：“所以你能告訴我的訊息，就這些？對我來說，半點價值都沒有。”

厲青雲不過是承認了媽媽是被強迫，而不是她主動勾引父親的而已，這個他早就查到了，所以有什麼用麼？

厲青雲急躁了起來，“可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

“我剛才說了，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不需要你再說一遍。”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集團你也是有股份的，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它股價狂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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