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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

念昔吐了吐舌頭，端著餐盤走進去，“我不是有意聽到的，我只是做好了宵夜，端上來給你而已。”

厲湛言緊盯著她，“你聽到了多少？”

該死，她該不會誤會什麼？

“只聽到了一點點，你叫人去死，還有不要回國找你。”

“……”

念昔沒有追問，將餐盤遞到他面前，“少爺，這是蜜豆桂花雙皮奶，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喜歡。”厲湛言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沒有遲疑地回答。

你吃都沒吃就說喜歡？

“那你嚐嚐看。還有，睡前記得用按摩儀。”念昔提醒完，轉身就要走。

“站住。”

念昔回過頭，“怎麼了？”

厲湛言眼神有些複雜，“你沒什麼想問我？”

比如說……誰要回國找他？

念昔揚眉，“少爺，通話內容不是你的隱私嗎？你要是想說，自然就跟我說了，為什麼要我問呢？”

伶牙俐齒。

“如果我說，跟我通話的是一個女人呢？”厲湛言邊說邊觀察她的表情。

女人……

念昔一怔，心口突然有點悶悶的。

她抿了抿唇，在他的注視下，牽強地擠出一個笑容，“這個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跟女人打電話，很正常啊。”

很正常？

這麼說她絲毫不關心，對此沒有一點想法？

厲湛言的臉色冷了幾分，有些不悅，“你可以走了。”

“哦。”

不是沒有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念昔還是轉過了身，腦子裡突然被剛才那通電話給擠滿了，變得亂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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