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嗎?”
男生惱怒道:“你到底是誰啊!”
這個問題不需要喬野來回答,講臺上,howard替他說出了答案:“genius。”(天才)
厚重的鏡片之後,老人眼裡有笑,還有毫不掩飾的讚賞。
“喬老師,你真的很煩人。”這是徐晚星在下課後,抱著書往外走時,瞪著喬野說的話。
“哦?”
“我辛辛苦苦花了好幾年時間,才豎立起來我的天才學霸形象,結果你一節課就給我推翻了!”
他露出抱歉的表情,誠懇認錯:“都怪我。”
“……”
你這還演上了,是吧?
徐晚星瞪著他,可沒幾秒就破功,笑了出來。
與有榮焉,這是她僅有的念頭。
即便這樣努力,也還沒有完全追上他,可看著他閃閃發光的樣子,她也滿心歡喜。這是她獨一無二的喬老師。
更何況——
“你也別太得意,我覺得我現在已經追上錯過的五年了,剩下兩年,以我的聰明才智,很快就能追平!”
他從善如流地點頭道:“臣附議。”
howard很快追了出來,對徐晚星說:“介意我借用你的神秘人五分鐘嗎?”
徐晚星連連搖頭,就看見教授拉著喬野去一旁神神秘秘地談話了。
離開學校時,她問他:“教授跟你說什麼了?”
“他問我有沒有興趣來usc。”
徐晚星一愣,“他又想招助教了?”
喬野:“不是助教。他手裡有國家專案,想拉我一起做研究。”
“……那你怎麼說!”
“我說抱歉,我的祖國需要我。”
作者有話要說:.
徐晚星:只剩兩年的差距,我可以很快追上。
喬野:你似乎忘了考慮一件事。
徐晚星:什麼事?
喬野:一孕傻三年。三加二等於五。
徐晚星:???
第八十一章 【大結局】
喬老師來的第四天,照例是答疑解惑的又一天。
夜裡,趁他在做宵夜,徐晚星窩在沙發上,和群裡的三人聊天。
【無敵徐晚星】:喬老師非人哉!
三人迅速冒了出來,一句話引發頭腦風暴。
【於瘦子】:怎麼啦,喬老師又出風頭,用智商碾壓你了嗎?
【蓉城劉彥祖】: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居然有空和我們聊天?
【是春鳴不是春雞】:她要聊的說不定就是成人話題,想和我們炫耀喬老師怎麼非人哉。
【蓉城劉彥祖】:不是吧,尺度這麼大,媽媽我好害怕。
【於瘦子】:樓上別裝,已婚婦男裝什麼小清新呢!
【無敵徐晚星】:你們純潔一點!
【無敵徐晚星】:他每天和我一起旁聽就算了,征服了我的同學,俘獲了我的教授,今天又拉著我去書店約會!我以為是很浪漫的那一種,大家坐在一起看書,偶爾抬頭交流一下含情脈脈的眼神,桌子下面搞點小動作什麼的!
【無敵徐晚星】:結果他花了一個小時,認認真真給我挑了十三本書,又花了一個小時給我梳理接下來的學習路線,列了一份考博機構的老師才會列的那種學習清單!
在於胖子和大劉深表同情的刷屏語言裡,春鳴幽幽冒出。
【是春鳴不是春雞】:你們難道聽不出,她這埋怨的語氣裡充滿了炫耀感?
兩人一愣。
【是春鳴不是春雞】:我猜喬老師不是在洗澡就是在廚房,徐同學一個人無聊了,才來拿你倆開涮。這恩愛秀的迂迴婉轉,既散發著學霸的光輝,又碾壓了你們的智商,我給滿分。
徐晚星:……
她在第一時間放下手機,去中島臺旁正襟危坐。
喬野:“怎麼不聊天了?”
徐晚星:“我把天聊死了。”
“你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都怪你。你不在的時候,我總是很聰明的,每次你一出現,我就像喪屍一樣沒有腦子。”
喬野笑了,從善如流:“怪我。”
“當然怪你。”
徐晚星接過他遞來的那碗豌豆臘肉燜飯,又像個孩子似的歡呼起來,她真的太久沒有吃到過香噴噴的燜飯了!
一週時間匆匆而過,事後徐晚星迴憶起來,總覺得這七天短的不像話,明明七個小時都沒有。
二十九歲的他們沒有了當初的稚氣,日子過不成轟轟烈烈的偶像劇。日常無非是共同上課,一起探討,共進三餐,外加一個俗氣的節目:肌膚相親。
送走喬野那天,徐晚星在機場偷偷哭了。
和他道別時沒哭,離去前最後抱一次沒哭,看他走入安檢佇列也沒哭,她甚至像個傻氣的孩子,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朝他拼命揮手,然後大喊:“等我回來!”
結果一轉身,她就鑽進洗手間,坐在馬桶蓋上傷傷心心地哭了。
當然,哭之前,還不忘用消毒液把馬桶蓋擦得乾乾淨淨。
沒幾秒鐘,手機響了。
她一邊抽噎著,一邊拿出手機,定睛一看,是喬野的電話。
深呼吸剋制住哭音,她才接起,“才幾分鐘啊喬老師,就這麼離不開我嗎。”
喬野在那頭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無奈,“別哭了,徐晚星。”
她一驚,要不是這是女廁所,她都懷疑喬野在偷窺她了。
“我哪有哭?”
“把眼淚擦乾。”
“說了沒哭!”
“打車回家吧,趁眼前哭腫之前,有東西給你看。”
“要怎麼說你才信我沒哭——等等,什麼東西?”
徐晚星顧不上哭了,打車回家,如他所言,在某本參考書裡找到了一封信。
她有些糊塗,喬野是在什麼時候偷偷寫下這封信的?後來從記憶裡摸索出幾個可疑的時間點。
也許是有天夜裡她埋頭完成作業時,也許是在圖書館那晚他坐在她對面時,又也許是某個深夜,她已睡熟,他卻悄然起身,寫下了這封信——
徐晚星:
我一直是個不喜歡變數的人。
兒時初接觸天文,祖父說不管身邊人或事如何變幻,在一個固定時刻,從望遠鏡仰望一個固定角度,總會看見要找的那顆星星。
那時候我失去母親,又跟著父親顛沛流離,不斷轉學、搬家,身邊永遠是需要重新認識的人,和等待融入的集體。所以我開始厭惡變數。
這大概是一個孩子因為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有的愛憎分明,但這麼多年裡,我一直不喜歡變數。對數字敏感,和理科打交道,大概也來源於此。相比起復雜多變的文字,數字是不變的。所有的定理、公式,不管我轉學搬家到哪裡,它們永遠是親切熟悉的。
而在我漫長又短暫的人生裡,你是最大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