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慄按理說應該已經習慣了。但可能是鄧之灝這一次的軀殼太撩人,章慄覺得渾身不自在,耳根子發燙得厲害。
偏偏林特又發現了她的僵硬。看著她紅得發紫的耳朵,林特壞心眼地輕笑一聲。
接著,他輕輕地,咬了一口章慄柔軟的耳廓。
“……!!”章慄渾身一激靈,被咬的地方傳來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她以前不知道,今天才發現耳朵居然是她的敏感區域。這種異樣的感覺迅速傳滿了全身,章慄手腳發軟,不自覺地將身體癱軟在身後林特的臂膀上。
林特摟著章慄,感受著她的變化,氣息也逐漸粗了起來。他原本冰涼的手臂此刻竟然泛起一抹淡紅,溫度也漸漸發暖。
看著懷裡的章慄,林特低頭,湊近了章慄的唇。
全身都是冰冷的林特,唇部竟然異常地溫暖。那觸感跟被吸食時脖子上的感覺一樣,軟軟的,像滑嫩的果凍。
章慄死死地閉著眼睛,說不上是緊張還是激動,只覺得嘴唇都在顫抖。背後被林特的手臂溫柔地擁抱著,那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彷彿是在安撫她一般。
該死……又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了,不知為何,這一次的觸感來得格外激烈。雖然目前章慄所接觸的三個人都是同一個靈魂,可在林特這副軀殼裡,鄧之灝的靈魂彷彿分外熱烈。
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親吻,林特用舌頭溫柔地撬開了她的雙唇,再猛地加深這個吻,肆意在她唇齒間掠奪。他的吻霸道而富有侵佔性,狂亂間,章慄感覺整個人都要被他俘獲了。
好不容易分開時,章慄已經有些喘不上氣。林特的吻果然像他所說的那樣,“……一頭雄獅。”
聽到章慄面帶緋紅的喃喃,林特輕聲笑了,“是獅子,對麼?”
“還是特別兇的那種。”章慄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腦海中立刻放映起方才熱吻的畫面,羞得她趕緊撇開視線。
見她這樣子,林特笑意更濃。他把章慄摟得更緊了些,低聲在她耳邊說:“兇麼?這只是開始。”
“……什麼意思?”章慄抬頭望他,幾乎要被他眼中的火焰吞滅。
“我……還想更猛烈些。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賈羅德:虐狗是吧?不讓我看是吧?……行,我走,我走。
管家委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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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族城堡(十三)
更、更猛烈些?
怎麼個猛烈法?
腰間被他的雙手鉗住,章慄被林特的這句話問得有些頭暈腦脹。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總覺得被林特抱住的地方發燙得厲害,像是正在被一團火灼燒著。
可是林特是吸血鬼啊!看到眼前人雙目之中毫不掩飾的熱切與慾望,章慄欲哭無淚,他哪兒來的這麼多熱量?
雖然隱隱約約知道林特在說什麼,但作為一個母胎solo至今的純情女孩,章慄還是傻傻地問了一句:“什麼更猛烈?”
果然,聽到她這樣問,林特將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角出現了弧度:“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章慄只是一直單身,不至於什麼都不懂。她已經二十三歲,距離成年線早就淚奔了五年有餘,此刻林特的話語如此直白,再蠢也該明白了。
腦子裡好像猛然迸發出一聲悶響,章慄在領悟過來的下一秒,大腦就一片空白。感覺到血液在飛快地湧向腦門,章慄毫不意外地緊張了。
這、這有點太快了吧,章慄心慌意亂。之前幾個世界都是沒戀愛幾天就換了,所以她還沒機會跟鄧之灝發展到開車那一步。戀愛的一開始總是羞澀的,程至楨和謝書都是內斂的男人,因此也沒聽他們提到過這個。
但現在的設定是林特跟她之前就是戀人,現在相當於破鏡重圓。按理說兩個人也十分熟稔了,林特會這麼說不奇怪……
但心裡就是怪怪的,不是牴觸,反而是激動和期待,還有一點點對於未接觸事物的恐懼和好奇。章慄不是什麼思想封建的古代少女,她已經成年了,如果是跟相愛的人做快樂的事,其實她是很樂意的。
——相愛的人?章慄找到了內心奇怪感觸的源頭,意識到自己已經將鄧之灝認定為了“愛人”。
突如其來的羞澀佔據了她的心房。從開始,她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做任務,到現在知道所有攻略物件都是同一個人、從而產生難以抑制的情緒……
原來,她真的已經愛上面前的人了。
就這麼短短的幾秒鐘,章慄腦海中的念頭就已經飛速流轉了千萬遍。林特只是看著紅暈一點點爬上她的臉頰,心裡又疼惜又憐愛,伸出手撫上她的臉。
“傻瓜,緊張什麼呢?”林特用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只是逗你玩一下。你不願意,不會強迫你。”
聞言,章慄抬起頭,對上他沉靜如水、又滿含愛意的雙眼。
林特當然不會知道,他簡單的一句調笑,陰差陽錯地讓章慄認清了心中的念想。此時看著這張俊美異常的臉,章慄恍地有些出神。
突然間她就很想知道,真正的鄧之灝會是什麼樣子。
稍微埋下頭,章慄躲過他的視線,結結巴巴地低聲呢喃:“誰、誰說我緊張?誰說我不願意?……反正我沒這麼說過。”
她聲音細如蚊哼,但感知敏銳的林特還是聽見了。輕輕笑了一聲,林特將她攬得更緊:“你就差沒把緊張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乖女孩,別逞強。”
“別……別看不起人哦。”章慄抬頭,一臉倔強的神情,“真正實戰的話,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鹿死誰手?林特差點被她逗得笑出來,這妮子是把這事兒當打仗了嗎,說話都這麼視死如歸的。
但不得不說,她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讓林特心尖有些發癢。本來只是隨口一說,這會兒,倒真有點被撩撥得有那個意思了。
忍下心裡的蠢蠢欲動,林特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上輕輕的一吻:“傻姑娘。不著急,我們來日方長。”
他氣息溫軟地噴吐在章慄的額間,來日方長四個字便軟軟地戳中了章慄的心。
剛剛硬撐起來的氣勢突然軟了下去,章慄把腦袋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