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而且這款水下專用營養箱還附帶生命維持系統,不僅又軟又舒服,還免除了一日三餐起床的麻煩。不必提升修為!不必辟穀!不必吃昂貴的辟穀丹!只要有有一臺營養艙在手,就可以毫無負擔地睡到天荒地老!而且營養艙附加背光功能,可以躺在裡面看玉簡、感悟大道,修行放鬆兩不誤!
這款睡眠艙的確是好用,做完體驗報告後,試睡員也忍不住真睡了。他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口中含著的驪珠碎片靈力隨著他的心跳波動,引動這片水池裡的海水也應合著緩緩流轉。水底靈脈滲透出的靈力隨著波浪衝刷過來,滋養著他的身體,連同其他營養艙中休眠的人魚也受到了的滋養,身體指標緩慢卻持續地提升著。而在海底更深處,一股不同於海下靈脈的特殊力量也消消活動流動起來,從地脈深處流出,悄然向上方流動。
清景卻完全沒感覺到這些變化,因為他正在做夢,還是個連續劇版的夢。上次在獸人世界他就因為打擊過重做了個進監獄的夢,睡醒後雖然忘了,再次入夢時卻又想了起來。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這個夢和那個一模一樣,他一閉上眼就又進了監獄。
還是那座黑暗潮溼的、圈滿了鐵柵欄的監獄,但他好歹比上次多了點經驗,先站起來看了自己下半身一眼,確認是腿還是腿巴。這一站起來,便有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響起,他順著聲音低下頭,便看到自己穿著一身寬大的素色仙衣,長袍下面是一雙人腿,而在右腳腕上扣著一條長長的鐵鏈,上面居然還雕著很精緻的花紋,讓人忍不住吐槽這畫風跟黑石牢簡直太不搭調了。
他心念轉動,要喚出自己的飛劍斬斷鐵鏈。可這夢竟完全不受他意識控制,不僅沒召來飛劍,體內真元還像是被什麼鎖住似的,流轉不暢,腳上的鐵鏈沉甸甸地極富存在感,每走一部就要往下墜一下,弄得他只好重新坐下來。
坐了沒多久,又有一個人走進牢裡,五官模模糊糊地看不見,只覺著是在冷笑地。那人走到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錐子下巴,嘴唇湊到他耳邊開開合合。這回他總算聽到了那人的聲音,他說:“只要你肯在供狀上加上他的名字,我便能做主,許你和從前一樣的地位,你又何必與自己為難呢?”
……好歹給個前情提要好麼?我到底犯的什麼罪,同謀是誰啊!這夢真是完全不合邏輯,難道是初入元泱大世界,被執天閣的物理題嚇出了心理陰影?
可這夢比物理題可怕多了,物理題不會做大不了就是當個散修,夢裡那男人卻緊壓著他,全身都是陰鬱氣息,陰森森地問他:“你寧願命也不要了,也要維護他嗎?”
冷浸浸的殺意從那人身上散出,強硬的手從他下巴上挪下去,順著脖子寸寸下滑,挑開胸口衣襟探了進去。清景連忙伸手按住了那隻要命的手,卻完全不起作用,那人力氣比他要大得多,指尖在他胸口摩挲了一陣,不知怎麼挑起一片鱗片,狠狠地扯了下去。
!!!
清景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額頭duang地一聲撞到了營養艙上壁。原本趴在他身上的沈老師撲楞楞地飛了起來,在艙裡遊了一會兒又落了回來,細細的小爪子抓著他一縷頭髮,喙尖在他臉上啄了兩下,擔心地問道:“怎麼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溫暖亮麗的沈老師,清景急促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抬手摸上那個暖融融的小身子,還暗挫挫地偏了偏頭,讓唇尖蹭過它柔軟香嫩的腦袋,回過頭來悄悄舔了舔唇。
無論吃了多少美食,也覺著沈老師是最下飯的那個,就著他的身子喝水都特別有胃口。嚐了一口沈老師的味道後,清景的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再回想夢裡的場景,卻是什麼也醒不起來了,只記著心口疼,揉了揉胸口說道:“做噩夢了,感覺……胸口有點疼?搞不好是心臟有毛病了吧?”
沈老師主動貼到他臉上,小臉在他額頭來回蹭著。鳥類的溫度比人體還要高得多,貼在他額上,竟有種近乎燙傷的錯覺,可他卻偏偏願意享受這溫度,也把手放到了沈老師身上輕輕撫摸。
這麼平靜和諧的時刻,他腕上的手環卻不知為何拼命閃動,亮藍的光芒映得沈老師的鮮豔的毛色都變得奇怪了。清景伸手摘下礙眼的手環,打算扔到腳底下去,沈老師卻忽然站了起來,回頭在手環上啄了一口,用神識讀取了其中的訊息。
然後他看了清景一眼,黑溜溜的小眼睛裡壓抑著笑意,轉述了手環上傳來的訊息:“那個研究員說,有個自由聯盟出來宣稱要對你闖進人魚中心的事負責,說你是他們派來的間諜,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嘛玩意兒!我什麼時候成了間諜了?
☆、第 21 章
好好一個主持人,突然被扣上了恐怖份子的帽子,清景也是有點心塞塞的。他本應該回復個資訊澄清自己的身份,可是拿起手環他才想起來——他根本就不會用這麼高科技的玩意兒好麼!
手環還在閃著藍藍的光,照得營養艙裡色彩光怪陸離。他既不會回訊息,也不知道怎麼關,索性扒開腰間的蛇皮,把手環摘下來塞到屁股底下,用尾巴壓住了,省得那光老是閃著眼。
沈老師的小身子就趴在他臉上,伸長脖子看他塞手環,還問了句:“不嫌硌的慌嗎?”
感覺還行。主要是營養艙下面的墊子太軟太舒服了,睡了這一覺之後感覺簡直像閉關修行了小半年似的,全身上下都輕盈通透得很。原本他還以為在這麼窄的營養艙裡住著肯定很不舒服,看來還是他看低了高科技,這艙裡似乎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流入,現在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與激情,恨不能脫掉蛇皮袋好好甩幾圈尾巴呢。
他試著甩了甩假魚尾,果然好像比平常更嗨,整個身子都跟著顫了,而且是上下顛的,顛簸幅度還挺大,感覺特別不科學。更不科學的還在後頭呢,他把尾巴都貼好放平了之後,身子還在一顛一顛地動彈,不僅是身子動,營養艙裡的海水也上下波動著晃悠,沈老師輕飄飄的身體隨著水在他臉上一上一下地,爪子在他臉上也劃拉不著什麼能借力的地方,就在他的臉和箱蓋之前來回彈,差點慘變彈球。
他連忙雙手合住鸚鵡,抬手按住營養箱上蓋準備推開,卻被沈老師在手上輕啄了一口,搖頭道:“先別出去,有人過來了。”
“嗯?”清景還沒反應過來,沈老師的腦袋就從他手掌間鑽出來,貼到他額頭上,把一條細細的神識探了過來。然後他所看到的情形就在清景腦海中轟然展開,從水下到上面那間研究室都映得纖毫畢現,一切動靜盡收眼底。
腦海中的畫面,並不是他們進來時那樣平靜到冰冷的模樣,池面的水攪起數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