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晴天不會無緣無故出手。之前我不知道，現在我忽然明白了。”

“難道你不是想錯了？”

江城挑眉。

“晴天背後是誰？”

江城沒有回答，而是端著咖啡像是端著一杯酒一樣，晃了晃。

“這是一個遊戲，你可以不說。”

“我喜歡。”江城又補充道，“你。”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江城輕笑。“好吧，我承認。”

“那麼，是誰？”

“你還沒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已經說過了。”

“我也說過，你在說謊。”

“到你了。”唐傑不理他的話。

“我也可以說謊。”

“跳過這個，你的背後是誰？”

江城深吸一口氣，遺憾地看著他，“我不能告訴你。”

唐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江城聳聳肩。

唐傑點點頭，“是一個人。”

江城向後靠，眼裡閃著精光，“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迷人。”

“謝謝。”

“你在我這裡收穫了這麼多，我卻一點也沒得到。”江城怨念地看他。

“盧比斯派了誰來？”

“你說呢？”

“孟智。”

江城勾起嘴角，“你簡直超乎我的想象。”

其實唐傑不過是佔了些便宜，他前世就認識孟智，自然清楚他是盧比斯的人。

“到我了。”江城得意地笑，“我記得四年前，高揚帶人圍攻北區，雖然北區被燒得一乾二淨，但是據我所知，沈夢卻完好無損，那次的事，是你事先安排的？”

“你憑什麼這樣認為？”

“錢元亮這個人我還是有些瞭解的，不做好完全的準備是不會輕易下手，雖然我不敢保證他是抱著幾分真心為上島賣命的，但是他做事一貫講究原則，一旦接了的事，就必定會百分百做好，這倒不是他的道德有多高尚，而是為自己鋪後路。如果他有意放過沈夢，他就不叫錢元亮。”

見他沒說話，江城又道，“訊息不就是你讓人放出來的嗎？”

“你不用一副誰都瞭解的樣子。”唐傑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瞭解他，但是你確定你瞭解他嗎？”

江城神情變得認真。

“錢元亮的事，的確是我事先得到了訊息，我也可以告訴你，沈夢的確是唐家的人，不止她，整個四區，都是唐家插在新世會的暗劍，唐家要的，從來就不是表面的安寧。這樣，夠誠意了嗎？”

江城把杯子放在桌上，起身朝唐傑伸出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墨黑的眸子，清澈見底，在蒼白的膚色映襯下，萬分惹人憐愛，“果然還是你最對我的胃口。”

唐傑揮開他的手，漠然地看著他， “少廢話。”

“真是一頭讓人熱血沸騰的小豹子。”

“最後一個問題，上島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

“回答我。”

“你的感覺實在很敏銳，你比你哥更讓人瘋狂。”江城重新坐下，“我只能說，上島的事我的確知道一些，但不包括他消失的事。”

“那就說你知道的事。”

江城敲著手指，慢悠悠地說道，“知道SCU嗎？”

“七洲聯盟？”

七洲聯盟成立於二戰，英國皇室為了抵押自己高額的債務，允許當時英國最大的黑幫沙瓦爾販賣軍火，並且預設由英國黑幫頭目傑爾西?魯茲創立的七洲聯盟。七洲聯盟不是七大洲的黑道組織聯合成立的，而是由義大利黑手黨，美國新進黑手黨，日本山口組，墨西哥華雷斯，俄羅斯黑幫，以及亞洲新世會和英國黑幫組成的黑七洲。

“上島村夫雖然效力於日本山口組，卻野心獨大，妄想借山口組之力吞併新世會，來鉗制山口組，主意打得很好，膽量也很驚人，不過腦袋卻跟不上自己的胃，不僅沒有在新世會討來便宜還惹怒了山口組，恐怕正躲在哪個不知名的小角落肯饅頭吧。”

“就算上島村夫不夠聰明，但是你別忘了，他曾經是山口組的第二號人物，他手上的有多少勢力沒有人清楚，再加上錢元亮曖昧不明的態度，你覺得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江城淡淡地笑，“那麼，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記得，你和我哥曾經有過交易。”

江城挑眉，“不錯。”

“區區一個江家，對你來說不過是一盤開胃菜，何況還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江家。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是故意想要接近唐葉的。”

江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並不否認。

“你是想試探我和他，誰才能真正站在唐家最頂端的位置。”唐傑語氣依舊肯定。

江城點點頭，“沒錯。”

“那麼，我可以告訴你，能統領唐家，站在唐家最頂端的人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唐葉。”

“哦？”江城神色莫測。

“這是底線。”唐傑眼神銳利，“盧比斯也好，SCU也好，你背後那個人也好，誰要是敢動他，我就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江城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一下，像是心跳的速度，“這算是警告？”

“是陳述。”

江城大笑。

“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遊戲？”唐傑忽然轉移話題。

兩個人對視片刻，江城慢慢安靜，“什麼遊戲？”

“鬼捉鬼。”

江城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四年前，在西區發現一具屍體。”唐傑故意停在這裡。

“哦？”江城不動聲色。

“留下了一個東西，一隻黑色的蝴蝶。”

“黑蝴蝶？”

“你知道？”唐傑直視他。

江城勾起嘴角，“你不用試探我，我的確知道，試問走在這條道上的，有幾個不知道？”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些。”

“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不知道。”江城又道，“黑蝴蝶行蹤詭秘，沒有人知道操縱者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勢力有多大，有多廣，就算是盧比斯也一直在擔心，會不會哪一天醒來自己身邊飛出一隻黑蝴蝶。”說道這裡，江城笑得開懷。

唐傑盯著他的臉，似乎在思考他的話裡有幾分真假。

“你不信？”

“我應該相信？”

江城眨眨眼。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我只要你一個回答。”

江城沒有回答，轉頭朝外看去，落日下的城市彷彿就在自己的腳下，總是讓人忍不住心生妄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過，唐家要的永遠都不是表面的安寧。”

江城淡笑地回神，“我怕你會後悔。”

“那麼，你為什麼要接近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