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沁人心脾的幽香讓他有些微熏熏然,背上綿軟的觸感溫暖而富有彈性,更是讓他心癢難耐。哦──,要命,這女人竟然還磨蹭他,他還是童子身呢,她不知道二十好幾的童子是經不起一點兒磨擦的嗎?這一擦可就得著火的呀。
軒轅風暗喘了口氣,回頭看看花無語還柱在地上的腿,不由狠狠暗咒了一聲,心想:既然都擦出火花來了,索性就讓這誘惑來得更猛烈些吧。他兩隻大手往後一擼,拉著背後女人的兩條纖腿便環上自己的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沈聲道:“夾緊了,我們要進去了。”
原本還想掙扎的花無語一聽,再也不亂敢動了。此時,她整個人就這麼趴在軒轅風的背上,不但前胸緊貼著他的背,連她溼暖的幽谷和臀部都緊貼在他的腰上,這姿勢讓人尷尬的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可比起小命來,這點兒小小的犧牲她還是能忍受的。
軒轅風此時很性福,他這輩子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背後緊貼著的溫軟女體讓他有些飄飄然,還有一些無法說明的快感,可伴隨這樣的快感而來的卻是全身血液的洶湧和腹下某物的極度亢奮的允血狀態……
☆(三十二)(20鮮幣)真的要給我嗎
巨大的石門在機括的起動下“嘎嘎”的開啟,軒轅風將填入機關中的白色玉佩取出,將機關歸回原位,才揹著邁進石門之內。
“啊!”花無語在見到門內的情景實,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媚態天成的水眸倏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門內是一個同樣空曠的山洞,同樣的鍾乳滴水,水池遍佈,池邊生長著會發光的美麗植物,不同的是,水澈的水底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黃金、珠寶和玉石,整個山洞因為這些東西的存在而變得金爛爛的,間或夾雜著一些珍寶發出的七彩光芒。
縱然是在宮中看慣了奇珍異寶的花無語,此時也被這樣的場景給徹底鎮住了,“這……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怎麼會……”
“這裡是朱鳳開國大帝的皇陵,那些都是陪葬品,只不過跟外面的池子一樣,那些水都是有劇毒的,要是有人起了貪念想進去撈,就只能留下自己的命了。”軒轅風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的道。
花無語聞言呆住了,“皇陵?皇陵怎麼會在這裡?”不是應該在千里之外的深山之中嗎?
軒轅風微微一笑,腳下不停的延著池邊小道,踩著特定的步伐往前走。“這裡葬的只有開國大帝,皇陵裡葬的則是除開國大帝之外的其他歷代帝王及皇室宗親。這個秘密只有每一代的皇帝及守陵人知曉。”
花無語猛然一驚,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快走,我們快逃。”她想到了現在的皇帝是軒轅信宇,那個可怕的男人。
軒轅風負在身後撐著花無語嬌臀的大手,往上脫了脫,出聲安慰道:“軒宇信宇不知道這裡,他的皇位是謀逆而得,沒有權力獲知這裡的一切。”
花無語頓時心中一安,有些脫力的趴在軒轅風的肩上,這其實並不是身體上的脫力,而是心的脫力。“那你怎麼會知道這裡的?”她靠在軒轅風溫暖的肩上軟軟的問。
“我是這一代的護陵人。”軒轅風雲淡風輕的道:“守護開國大帝陵寢的護陵人都是從每一代皇子中選取的,一代消亡一代接任,上一代的護陵人是我叔祖。”
“那你帶我進來,會不會有事?”大帝陵寢所在是何等的機密,這裡是除了歷代皇帝與護陵人,連皇室宗親都無權知道的大秘,軒轅風卻帶她進來了,花無語有些擔心的看著軒轅風,怕自己的出現會給他帶來災難。
感受到花無語的關心,軒轅風的心情頓時飛揚了起來,開心的笑了,“這一代知道這裡的只有大皇兄軒轅孝天和我,現在大皇兄已死,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我想不出來還會有誰會因為我帶你進來,而想對我不利。哦,當然,現在你也知道了,你會對我不利嗎?”
軒轅風星瞳燦爛的回眸笑睨著花無語,清澈的眼中清楚的看到花無語臉上的那一抹痴迷之色,頓時心情更加歡騰起來。此時,他倒慶幸自己生了一張顛倒眾人的臉,能將心儀的女人迷得神昏顛倒。
“咦──”花無語眨了眨眼,猛然想到在宮中時所聽聞的一些傳言與軒轅毅告訴的事。“軒轅孝天不是殺父篡位所得的皇位嗎?怎麼也會知道這裡?”
嘖,望著花無語恢復清明的眼,軒轅風暗歎了一聲可惜,有些無精打采的道:“朱鳳的皇位傳承並不向外界所認為的那樣,由上一任皇帝決定下一位皇儲人選的,而是由皇帝提供是皇儲侯選人,由護陵人指定的。這是開國大帝為了避免後代皇帝因對某一子嗣的偏愛,而將皇位隨意傳承給不適合的人繼承,而立下的鐵律。當初父皇欲立皇儲時,雖屬意二皇兄軒轅信宇,但叔祖指定的皇位繼承人卻是大皇兄,不想父皇竟會罔顧叔祖的認定,私下擬了立二兄弟為帝的遺囑。若不是父皇的一意孤行,也不會被大皇兄所殺,朱鳳會有如今這樣動盪不安的局面,起因皆始於父皇的自私。”
“沒想到事情竟是這樣的。”花無語幽幽的嘆息,與離開皇宮一年後獲這件事的真相,她此時的心情五味雜沈,說不出是個什麼味道。有些為軒轅孝天惋惜,但腦中卻忍不住的會想,若是當初先帝沒有私立遺囑一事,軒轅孝天光明正大的繼承了皇位,那她今天會在哪裡?呆在春滿樓裡做一輩子的娼妓?也或許會和他……,她猛的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再去想那個會讓自己痛苦的人。
“你會將這裡的秘密告訴現在的皇帝嗎?”為了不再讓自己胡思亂想,花無語忙問道。
軒轅風搖了搖頭,皺眉道:“叔祖當初在回覆父皇的書信中就說過,二皇兄雖表面恭謙有禮,在學識上也算上進,實則心胸極為狹隘,且遇事容易衝動,剛愎自用。他平日裡未曾表現出來,是因為他太過得寵,未曾有機會遇到這挫折,一但遇挫必會性情大變,所有缺點都會暴露出來。”說到這裡軒轅風長長的嘆了口氣,“護陵人不單擔負著守護開國大帝陵寢的責任,還肩負著守護朱鳳皇室傳承的責任,一旦國內動盪危及國本,護陵人便要出面,以自己及這山中所藏金銀重振朱鳳國威。叔祖去世之時並不知曉父皇另立遺囑之事,所以也未曾為如今的局面留下應對之策,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二皇兄不能穩定國內局勢,我再另擇明君登基吧。”
“軒轅信宇不會甘心退位的。”花無語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那樣一個可怕的男人,花了那麼大的力氣才奪位成功,怎麼可能會甘心將到手的權力再交出來?
軒轅風冷冷的哼了一聲,冷笑道:“不需要他甘心,死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