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嚇的愣在原地,他劍眉微微皺起,語氣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麼?”那口氣就好像在說明天會出太陽一般的平淡無波。
“你……你不要臉。”花無語驚慌的蹲進水裡,雙手緊緊的環著胸部,藉著池水掩住身體,氣急敗壞的回頭衝著軒轅風尖叫,“你……你脫衣服想幹什……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男人的那個好大好長。她親身經過兩個男人,軒轅毅與軒轅孝天的那根東西尺寸在伯仲之間,比起一般男子卻要粗長的多,可沒想這個男人比他兩位兄長還要誇張,好變態!
“我的老二腫起來了,你幫我把它弄軟下去吧,”軒轅風一邊涉水走了過來,一邊淡淡說道,“你要是想讓我捅你也可以,雖然我沒試過,不過看別人做起來挺容易,我從來學東西就快,應該可以讓你舒服的。”
花無語耳中聽著他說做那事好像在說晚飯要吃抄雞蛋一樣的口氣,而且那話中的意思,活像她巴不得想讓他捅一樣,頓時心火蹭的一下燒到了頭頂。她猛然回頭瞪著挺著一根“!面棒”一步步走過來的軒轅風,“唬”的一下就從水裡跳起來,也顧不得自己現在渾身赤裸,雙手一插腰,指著軒轅風便吼了起來,“你個不要臉的變態,你老二腫了關我什麼事,鬼才會幫你弄軟,想軟你不會去澆雪水嗎?鬼才喜歡被你捅,你以為你是誰?你個面癱,棺材板……
軒轅風看著花無語一身光潔的站在那裡,胸前豐滿的兩顆肉球不斷的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的震顫著,頂端兩顆粉紅的珠子竟似變戲法似的慢慢變大挺立了起來,再看她雙手插在細柳似的腰肢上,平坦的腹部水滴滾滾,腿根處幾根細短毛髮被水沾溼,粘成了一股,此時她身上的水都爭先恐後的從這股毛髮上滾落。
“咕嘟──”軒轅風吞了口口水低頭瞄了眼好像更加腫脹緊繃的肉棒,再抬頭看看花無語,不斷開合的嘴,腦中不禁浮現出小茅屋中那女子捧著男人的肉棒吮舔的畫面,呼吸不由的有些沈重急促了起來,他的腳象是有自己意識一般的邁了出去……
花無語見軒轅風不但不走,反而眯著眼直直向她走來,頓時慌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麼?你……你不要過來……”
☆(二十七)(21鮮幣)暴跳如雷
“我的肉棒硬起來了,給我吸出來。”軒轅風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潮紅,低沈悅耳的聲音因慾望多了一絲暗啞,只是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和理所當然。這麼一句求歡的話從他口中出來就好像他只是在說今天會出太陽一般理所當然。只是這樣的話語和動作看在花無語眼裡,卻是自動品味出一種傲慢與高高在上的感覺,對面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就好像能為他吸那根東西是多大的榮寵一般,讓她覺得不但自尊受創,還覺得連人格都受到了侮辱。
花無語開始深呼吸,只覺的腦中“轟隆”一聲的炸開了,火氣如火山爆發般直衝腦門──氣瘋了。她一蹦三尺高,指著軒轅風便張牙舞爪的叫罵開了,“你以為你是誰?本姑娘憑什麼就該給你那噁心的玩意兒吸?你以為你是玉皇大帝還是地府閻王?吸?要吸不會自己來?”
“我自己夠不到。”軒轅風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腹挺立的腫脹,淡淡的接了一句。
花無語一個踉蹌,差點沒摔進池子裡。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長的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很想從他的面癱似的臉上看出幾分真意,無奈那就是一張萬年棺材板臉,以她的功力實在探不出真假,於是便開口問,“你是真不明白還是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軒轅風有些不耐的蹙起眉頭,下腹的脹痛讓他有些煩燥,以往的二十幾年,他一直心如直水一心追救武藝與醫術上的最高境界,生理反應雖說不可避免,卻一向清心寡慾,沒有一次來得這麼強烈,且難以壓制。
以往與師傅去為人看病,那些病人的家眷也總會有意無意的往他身上蹭,甚至脫光了躺在他床上的也不是沒有,可那些人給他的感覺只有厭惡與鄙夷,根本就挑不起他絲毫的興趣,更不可能有情動的反應。
對於自己今夜會因為一場意外撞見的活春宮而情動,軒轅風也非常不解和意外,可情慾的萌動卻是實實在在的,難以刻制也不想壓抑,他盯著花無語粉紅的櫻唇,渴望的吞嚥口水,只覺得胯下腫脹的陣陣抽痛。
想起在茅屋中見到的那個女人,那般飢渴歡喜的吮吸男人的肉棒,再想起以前投懷送抱的女人們,軒轅風恍然明白了那些女子都是在渴望自己的陽物,只是他同時也異常的不解,既然女人都渴望男人的這根東西,為何眼前的這個女人反應會完全不同?
“你不喜歡?”他挑眉問道。
花無語忍無可忍的怒吼,“鬼才喜歡!”
軒轅風絕美的臉上,向來冰冷的臉有了裂痕,出現了幾分惱意,他頗為無奈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開始暴青筋的分身,不甘的吐出一句,“異類!”
花無語聞言呼吸一哽,然後便如炸毛的公雞一般,暴跳如雷,“異類?你才是異類,你個變態,獸性大發不會去妓院解決嗎,竟還指望本姑娘給你吸,真是令人作嘔。竟還敢說本姑娘異類,你個死棺材板,面癱的大冰山……”
看著兩團碩大的肉球隨著花無語激烈的動作,不斷的彈跳、盪漾,軒轅風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燥熱難當,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雖然長得不怎麼樣,可那身子卻似擁有魔力一般,散發著勾魂攝魄,奪人心智的魅力。
看著花無語光裸的身體,軒轅風得胯下慾望更加脹痛難當,見她似真的無意於幫自己解放慾望,軒轅風漂亮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將視線撇向一旁,轉身走向池岸,平靜的套上脫下的衣物。
花無語見他的轉身離去,咒罵的動作不禁一頓,這才想起自己尚還全身光裸的狀態,連忙亡羊補牢的雙手捂胸,將身體浸入水中。
見軒轅風一語不發的套上衣服離去,花無語呆愣了許久,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通這個冰山似的男人到底想幹嘛?那人慾望脹成那樣,在面對她身無一物的情況下,竟然也沒有強迫她,這讓花無語驚詫,也讓她意識到這個男人的與眾不同。沈思了良久,她眼中倏然閃過一道亮光,不敢置信的喃喃,“他該不會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女人……那個吧?”
第二天一早,軒轅風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端坐在桌前等早飯。花無語將飯菜端上桌時偷偷看了他幾眼,發現這人表情半點變化也沒有,仍是十年如一日的面癱相,實在看不出他對她有意,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如果軒轅風也如軒轅毅或軒轅信宇一般,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