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讓他們將人帶出楚府,找個避靜的地方處理了。”
“是!”
軒轅毅繼續道:“還有,告訴皇上一聲,莫要放縱低下臣子胡為,殺雞警猴、恩威並濟方是正道,如今江山初定,若皇上不做出些政績,難保有心人不會出來鼓動,與其到時再來想對策,不如將危機扼殺在搖籃裡。如今朝中持觀望態度的牆頭草不少,要將這些牆頭草死死的克住,唯有武力與恩情才行。這裡三萬精兵你一齊帶回去,本王找到人自會迴轉,讓皇上莫要掛心。”
仇靜巖聞言頓時急了,“這如何使得,皇上吩咐屬下務必要將王爺帶去的。何況鳳儀,紅裳兩位公主近日也將到京了,王爺就不想見上一見?”
鳳儀?紅裳?“她們要見的人不過是皇上而已,我與她們自小就不親厚,見與不見又有什麼分別?”軒轅毅搖頭站了起來,舉步往營帳口走了兩步,身體卻突然晃了一晃。
“王爺!”仇靜巖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扶住他。
軒轅毅閉著眼擺了擺手,“無礙,只是坐得久了,腿有些麻罷了。”
看著軒轅毅憔悴的模樣,仇靜岩心裡堵的慌,他苦口婆心勸道:“王爺,別再找了,若人還在這一帶,早該找著了。”
搜尋了兩月有餘,卻仍是無消無息的。各大城鎮、鄉村也都派人發下了黃榜,凡有提供花無語訊息者賞金萬兩。黃榜發是發下去了,可卻至今未有訊息傳,那崖太徒太峭,正常人掉下去都難以活命,更不要說是二十幾歲的弱女子。。卻不敢將話說絕,怕傷了軒轅毅的心。
軒轅毅聞言卻是精神一震,頓時激動了起來,“我怎麼沒想到呢,興許她早就離了這一帶,去了別處?我守著這裡自然是找不著的。”
仇靜巖張了張嘴卻心酸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兩眼發紅,良久才嘆息的輕輕問道:“王爺,您做的這一切,值得嗎?”
後悔嗎?後悔吧!可縱然有機會再來一次,他難道就會改變主意嗎?
不,他自己知道不會,二哥給他的太多太多,多到讓他自己賠上性命都難以還清,就算明知道以後自己會痛苦難當,會難以自拔,可若再選擇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將花無語推出去。在他的心裡有一杆稱,權勢、地位、金錢、女人,無論哪一樣都比不過對他如父如兄如友的二哥。
軒轅毅怔愣良久,才回過神來輕輕的嘆息一聲,向仇靜巖擺了擺手,顯意他離去後,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二十三)(5鮮幣)幻想(這其實是一下章H文的引子)
明月當空,繁星閃爍。
朱鳳龐大而恢宏的都城在經過長達數月的動亂之後,此時好像已完全回覆到了往日的繁榮狀態。改朝換代,江山異主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兒,只要現在的能讓他們安居樂業,有口飯吃,有身衣穿,誰當皇帝對他們來說都沒差。
只是,普通老百姓可以不在意誰當皇帝,但那些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官兒們卻不能不在意。改朝換代了,也就代表著一代新臣換舊臣的時刻到來了。古語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說話,那新皇上任就更尤之而無不及了。那是一種以血腥手段,以性命為代價淘淨舊皇勢力的行動。
新皇新政,不少舊皇老臣都呆在家中惶惶不安,特別是往日在朝中身居高位者,此時就更加惶懼了。
但今天,兵部尚書府楚旭卻硬是將那原本惶恐不安的心放下了。原本,他身為前朝老臣,是要在城破當日就會被新皇勢力“清洗”掉的。能保住性命且暫留原職,只不過是他有“先見之明”,於最後時刻倒向了當今皇上,打開了宮門將新皇勢力引入皇宮,也加速了軒轅孝天僅存勢力的迅速瓦解。
新皇登基這兩月來,他過得一直很忐忑,就怕新皇勢力中有人會跟他過不去,或是新皇會因為他往日是軒轅孝天的重臣,而隨便找個理由將他給殺了。可打今兒起,他就再也不怕了,這腰也直了背也挺了,走路都帶風了。
只因他的愛女,他年僅十五的寶貝女兒楚妍向他出示了一塊雕著青龍的青龍佩。他認識這塊玉佩,那是半月前韓嚴那老兒,為了討好新皇特意進獻的一塊極品寶玉。而今,這塊玉竟然出現在他女兒的手中,這代表了什麼?還用說嗎!
結合兩日前女兒所說的,與當今皇上關係匪淺的話,頓時讓楚旭心花朵朵,喜上眉梢。女兒是如何與當今皇上勾搭上的,或者平時皇上是怎麼與女兒往來的,他已經沒心思去了解與關注了,重點在於他的女兒本事的爬上了皇帝的床,小麻雀飛上枝頭成了金鳳凰。
如今新皇登基,後宮空虛,女兒又正得皇上寵愛,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嗎?
他以後就是國丈了!
楚旭站在院中看著女兒繡樓的方向,滿嘴滿臉的笑容,腦中滿滿都是女兒寵冠後宮,他手握大權的美好遠景。
“咦──”楚旭突然臉色一變,只見就在方才,天空中幾道黑色人影自他家後院方向射出,正好沒入了女兒的繡樓之中。楚旭就要張嘴喚人,但就在這時,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也未見女兒出門,皇上是如何與女兒往來的?
難道──
楚旭瞬間恍然大悟,然後滿意的撫順而笑,轉身去吩咐總管讓人遠離楚妍的繡樓,就算見到有人將她帶出繡樓也不可上前驚動。
楚旭怎麼也不會想到,正是他滿腦子理所當然的幻想,將女兒送進了鬼門關……
☆(二十四)(11鮮幣)楚妍之死(H1)
十一月的風呼呼的吹著,漫天的草葉與風沙在空中打著旋的飛舞,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夜色已深,天邊飄過的雲遮住了彎彎的冷月,大地一片漆黑。
這是一座荒山的半山腰,樹木環繞的林間是一幢獵戶用來臨時過夜、儲物的小茅屋。此時屋中正閃動著溫暖的火光,屋外卻筆直的站立著兩名蒙著臉的黑衣大漢,他們謹慎的向四周張望著,不時還低聲的交談幾句。
“張哥,這破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的,一個女人而已,你說上頭是不是太過興師動眾了?”
被這男子稱做張哥的大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沈聲道:“你管上頭怎麼想,既然上頭這麼吩,你我照辦就是,免費送上門來的好差事,你若不樂意幹,多的是兄弟爭著搶著來。”
“別啊,別啊,我不就是這會兒閒得荒,在跟您閒扯嗎?”男子急忙打躬作揖的告饒,陪笑道:“那麼個白花花嬌滴滴的妞兒,平時上春滿園還指不定能上這麼極品的呢,我怎麼會不樂意?樂意,樂意,兄弟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知道就好!”張哥冷哼一聲,囑咐道:“多做事少開口,咱們今兒的任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