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聲,從她的鼻腔清晰的傳來。
她昂頭看他,他嘴角微微勾起。
手指再次伸向她的臉,卻落在剛被他吸允過的耳垂上,輕輕摩擦。
他說:“你很敏感。”
她神色慌張的打落了他的手。
他忽然明媚一笑,“怕了?”
林思婉啞然,不知該說什麼。
他笑容漸收,恢復到最初不寒而慄的模樣,音色暗了幾分。
“怕就離我遠一點。”
餐桌上,秦鈺接了電話,匆匆離去,歸期未定。
大到驚人的房子,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白天的秦墨,似她不存在般,從始至終沒有正眼瞧她。
昨晚的一切好似沒發生,徒留林思婉一人還在那揪著彆扭的小心思。
她想著,他大概...是喝多了吧。
入學手續辦理的很快,高一3班,是她未來一年要待的地方。
女生校服是嫩粉的襯衣及百褶裙,青春洋溢的少女氣息。
林思婉不太習慣,她極少穿這種鮮嫩的顏色。
看著清純可人的臉,卻有著異常堅韌的性子。
年少異國求學,在被無數孤獨侵蝕後,她學會了如何在最快速度下融入環境。
她也學會了接受,接受生活所帶給她的一切感受。
好的,或者壞的。
比如昨晚,比如他對她做的那些“過分”的舉動。
她很好奇,因為她從未有過這些體驗。
就如一張白紙,在重重描下一筆後,就會想開始如何描畫出輪廓,再細細的上色..
直至最後完成。
當然,他長得好看,也是她不拒絕,最直接的理由。
她是顏控,她不否認。
可就在她與班上女生小團體打成一片後,她悲涼的發現。
原來,所有人都是顏控。
同她一個學校讀高二的秦墨,無一意外的成為全校人氣最高的男生。
女生們似乎都迷戀這種顏值高卻透著陰冷氣質的男生。
如同一個巨大的磁鐵,頃刻間便吸走所有撲通撲通的粉紅少女心。
學生會長專用休息室。
煙霧環繞下,秦墨精緻的輪廓若隱若現,吞吐的樣子透著幾絲慵懶的味道。
沈嶼陽點燃一支菸,輕輕吸了一小口。
“聽說一年級新來個轉學生,挺漂亮。”
煙被掐滅後,秦墨又面無表情的點燃了一根,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一年3班,林思婉。”沈嶼陽眯了眯眼,偏頭問他:“等會去一年級檢查檢查?”
秦墨失神的瞳孔慢慢有了聚焦,吸吐的力度更深了些。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隨便。”
教室裡鴉雀無聲,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出,傻呆呆的看著他們倆。
沈嶼陽環顧四周,似乎沒找到人。
背靠著教室門,秦墨一張臉冷的嚇人。
沈嶼陽湊近他,“不在。”
下一秒,大長腿徑直邁開,沈嶼陽馬不停蹄的在後面追。
背景是女生們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秦墨突然停下,沈嶼陽跟著撞上他的背,剛要開口罵人。
一個俏麗的身影一閃而過。
卻被秦墨一手控下,她的手臂。
林思婉去了趟洗手間,匆匆忙忙往教室趕。
怎料會在這遇上秦墨。
他不是二年級嗎?
她開始糾結要不要主動打招呼。
可一想到那晚後他冷漠的態度,思索片刻。
還是決定不要熱臉貼冷屁股。
而他卻在兩人交匯處好死不死的抓住她的手臂。
他掌心的溫熱透過她細膩的膚質,一點點滲入到她每一寸肌膚中。
身體的記憶最難消除,那晚他輕撫在她背脊上手指的溫度,她仍然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當林思婉抬頭看他時,臉頰已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如玉般的小耳朵也未能倖免。
秦墨稍有興致的看她的耳朵迅速轉為迷人的粉紅色。
眼底的寒光逐漸散去。
“看不見我?”他問。
一句話,愣了兩個人。
目瞪口呆看戲的沈嶼陽。
一臉懵然的林思婉。
她眨巴幾下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
然後,她輕輕的開口:“秦墨...哥哥。”
男生似乎滿意了,便鬆開她的手臂,拎著身邊沈嶼陽的衣領。
沈嶼陽發懵,訕訕的問:“她是?”
秦墨掏出一個煙,點燃的同時回答他:“一年3班,林思婉。”
火苗燃燒的極快,秦墨吸的很用力,好像他吸的不是煙。
不過,如果是人,應該會更用力些吧。
那種刺入骨髓的用力。
感冒 < 水蜜桃 (校園H) ( 小花喵 )
是夜,極深的夜。
林思婉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沮喪的起身。
時差似乎還沒有調過來。
照例下樓喝水,路過茶几處,見上面整齊排列的啤酒罐。
足足12罐。
林思婉環顧四周,漆黑一片,僅有玄門有微弱的燈光。
他又喝多了?
門口泳池傳來一陣清脆的水花聲,她大驚失色。
喝了酒怎麼能游泳?
不要命了?
光著腳丫趕上泳池邊,卻見泳池水平入鏡,一絲水花都瞧不見。
她輕吐一口氣,興許是聽錯了。
下一秒,她垂落兩側的手被人拉住,稍一用力。
她就這麼直落落的掉進泳池中,一大波水浪撲面而來。
拼命掙扎中,她已經吞嚥了好幾口水。
她不會游泳。
水下是暗潮湧動的,只有月光傾注在如鏡的水面,折射出來微弱的光。
林思婉感覺身子正在急速下沉中,頭頂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