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後顧黎把劇組地址發了過去,化妝師一臉八卦,想問又不敢直接問,憋的差點兒內傷了。
不過商這個姓還是挺少見的,化妝師忍不住頭腦風暴,搜尋著腦子裡所有姓商的名人,知道化妝結束也沒想出個名堂來。
這也難怪,商靳焱的主場在通州,也不是什麼娛樂圈名人,化妝師長期混跡娛樂圈,對商場上的事情頂多一知半解。
商靳焱收到顧黎發來的地址後就打了個內線電話。
“五里屯二號攝影棚,兩小時後出發。”
接到電話的陳秘書迅速領會了總裁的精神,立刻做出了相應的安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顧小姐近期正在首都拍戲,前幾天商總在國外花兩千多萬拍了條翡翠項鍊,看來項鍊的主人非顧小姐莫屬。
Mdivani翡翠項鍊,1933年由卡地亞設計,是社交名媛芭芭拉的新婚禮物,27顆翡翠珠子,配上亮的紅寶石和鑽石釦子,散發著低調內斂的迷人風情。
拍賣師說,每一位看到它的女士都會愛上它,都想擁有它,並把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商靳焱當時就想起了顧黎,她天鵝般的脖頸,精緻迷人的鎖骨,如果戴上這條項鍊……
商靳焱當時眼神就暗了下來。
“大家注意,投資方要來劇組檢視拍戲進度,大家好好表現,千萬別在這時候出什麼紕漏。”
陳秘書給導演打的電話,並沒有提商總會來的事,導演要是知道陳秘書陪著商總一起過來,絕對跟打了雞血一樣。
下午的拍攝內容是蔣依依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楚天辰,而楚天辰也因為依依的真實不造作而對她產生好感。
這天楚天辰受邀參加一個酒會,他決定帶著依依一起去,請造型師給依依做了造型。
依依平常的打扮充滿了學生氣,髮型就是丸子頭,衣服是助理辦公室統一的制服,今天造型師大顯身手給她做了改造,銀色的吊帶裙,精緻的公主頭,還化上了柔美的淡妝,當她靜靜的略帶緊張的站在楚天辰面前時,楚天辰眼裡充滿了驚豔。
貼身的吊帶長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字型的完美鎖骨,還有玉背上飄然若飛的蝴蝶骨。
他突然有些口乾舌燥起來,鬆了鬆領結,在依依小鹿一般澄澈清亮的目光中漸漸走近她,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碰。
拉近的鏡頭裡,這個吻是個慢動作,兩人相觸的唇,依依緊張的直顫的睫毛,楚天辰勾起的唇角,吻過後兩人對視的目光,楚天辰如何將依依抱在懷裡,依依捂著胸口靠在楚天辰的胸前。
因為兩位演員狀態好表現佳,這個鏡頭是一蹴而就的。
“咔!”
“好,過了!”
導演喊卡後兩人趕緊分開,相互笑了笑就往休息區域有去。
商靳焱已經進來了十幾分鍾,可以說看完了全場,從顧黎飾演的依依換上衣服出現,到後來兩人親吻,抱在一起。
他沉默不語,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可陳秘書還是感覺到了他的不快,頂著壓力站在商靳焱身後不敢開口說話。
商靳焱看著顧黎跟男主有說有笑的進了化妝間,突的轉身往影棚外走去,陳秘書趕緊跟上。
“商總,這……”
這什麼意思?這是不看了,要直接回去了,商總得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指示啊。
“回酒店。”
商氏旗下有自己的影視公司、酒店、商場還涉及房地產和醫院,都是賺錢的行當,因此二房三房才會得了遺產還不捨得放棄,想盡辦法也要奪回產業。
如果僅憑他們的能力想傷害商靳焱也困難,偏偏秦氏為了利益從中摻了一腳,這也是商靳焱憎惡秦越的原因。
當然,整件事中絕對脫不了葉詩詩的作用,上輩子她出現了幾次,在自己面前緬懷過去,故意麻痺自己,也怪他傻,真的相信她後悔離開自己,還為了她對自己餘情未了而沾沾自喜。
商靳焱閉上眼睛,腦子裡出現的不是葉詩詩的臉,而是顧黎剛剛含羞帶怯的模樣,可惜她看的是另外一個人。
傳聞中的投資商並沒有來,導演打電話確認後就讓大家收工了。
顧黎有些不明所以,她知道這部戲是商氏旗下的影視公司投資的,之前商靳焱還問自己要了地址,怎麼突然就不來了呢,害她白擔心了這麼久。
顧黎跟小俞一起出了影棚,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士攔住了顧黎的去路。
“顧小姐,商先生有請。”
顧黎愣了下,以往過來接她的都是陳秘書,她往身後的車子看了眼,邁巴赫,車牌也是她熟悉的,曾經坐過幾次。
“那,我先走了,電話聯絡。”
顧黎跟小俞說了聲就上了那輛邁巴赫,她之所以不決絕除了商靳焱事先聯絡過之外,今天二十二號,雖然不是二十五,但一個月三次,或許這就是那第三次。
總統套房裡,商靳焱站在落地窗前抽菸,他上輩子沒有煙癮,只有心裡煩悶時才會抽一兩隻解悶。
顧黎進來時就看到商靳焱揹著身站在窗前,他穿著白色襯衫,身材高大挺拔,就這麼站著就有種俯瞰眾生的氣勢。
要說小鮮肉們帥確實帥,但他們的氣質是絕對比不上商靳焱的,而且商靳焱那張臉,雖然不若小鮮肉白嫩,卻是另外一種英俊,娛樂圈裡還真沒有他這掛的,如果把江一凡的角色給他演,那些好色的女人們絕對分分鐘爆炸。
“商總。”
顧黎光腳踩地,走路靜悄悄的,像只小貓。
之前商靳焱已經聽到了門響,不過沒有回頭罷了。
“過來。”
顧黎依言走了過去,商靳焱嫌她走的太慢,直接伸手拉了她一把,顧黎就這樣撞進了他的懷裡。
“你不是很會笑嗎?現在為什麼不笑。”
他用手指摩挲著顧黎的唇,下戲後她有補了妝,這會的唇色已經從拍戲時的桃紅變成了更適合她的玫瑰紅,身上的衣服也換了,穿著件白色吊帶裙,整個人唇紅齒白,面板白皙透亮,美麗又脆弱。
顧黎整個人都嚇傻了,什麼叫她很會笑?她是個賣笑的嗎?還有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那麼狠狠的盯著她,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被他捉姦在床了一樣。
“商總,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這個眼神,小鹿一樣的眼神,她之前就是用這個眼神看著別的男人。
商靳焱暗下眼眸,緊緊箍著顧黎的腰身,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唇內翻湧著,動作大到她被迫仰起頭配合他。
在顧黎以為自己會就此窒息後,商靳焱的吻終於轉向了別的地方,他親的又重又狠,顧黎扭動著身子微微拒絕,怕他親的太狠,在身上留下痕跡,明天她還要拍戲呢,萬一脖子上有個草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