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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歡韻在幾天之後重新回了公司實習,那天和桑攸一起在食堂吃午飯時,她忽然神秘兮兮問桑攸,“桑桑,你聽說袁方的事情了沒有?”

袁方是遲晝來之前的開發部主管,之前據說是離職和家人一起去國外發展了。

桑攸吃著飯,心不在焉,“不是出國了麼?”

趙歡韻搖搖頭,“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都說,他不是出國……是進去了。”

她說得隱晦,桑攸夾菜的筷子頓在了半空。

“袁方之前空降到我們部門,是因為他和公司資方的關係,那家投資公司最大股東叫原雅,都說袁方之前一直是在給她辦事,挪走了幾個億的公款,後來怕敗露,所以把他調離了崗位,到了我們這邊來當個小頭子。”

“我還聽說,他就是被這個新來的遲總送進去的……”趙歡韻看四下無人,小聲道,“也是個狠人。”

這個新來的帥哥上峰,年紀輕輕,手腕卻極狠。

幾年前新源投資原董事因病去了國外,不再插手公司事務,實權落在了另一個大股東原雅手中。

如今新源高管對公司內部事務都諱莫如深,外界唯一知道的就是,原雅已經很久沒來過公司了,新源上層人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包括袁方,這個早已脫離新源,在外安心養老的老員工,都沒能逃過被翻出舊賬,接受制裁的命運。

桑攸聽愣了,渾身上下泛起寒意。

趙歡韻似乎還不知道遲晝和新源,和原雅的關係,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手腕高明,年紀輕輕就借刀做掉了袁方,趁機將他取而代之,爬上高位的投機者。

原雅在遲城病時做出的那些事情,還是很久之後,桑攸聽桑正平偶然提起,口氣很憤慨。

桑攸知道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記得那段日子,他當年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卻從來沒有對她提起過這些事情。

遲晝真的回來了,她一次對這個事實有了切實的認知。

一個偏執冷漠,記仇的,真實的他,卻比起四年前更加成熟,更加危險。

新源和公司的關係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如此想來,遲晝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也是情有可原,這世上果然沒有那麼多巧合。

桑攸徹底沒有了吃飯的胃口,她自嘲的笑了笑,或許原雅和她都是咎由自取吧,當年傷害過他,背叛過他的人。

或許她已經就是下一個要被報復的物件了。

被他報復……是種怎麼樣的滋味?他又會用什麼兇狠的手段來對付她?

*

下班之後,桑攸接到謝舟行電話,說是他在這附近出差,順便請桑攸吃個晚飯。

桑攸原本沒遲疑,想拒絕,但是看著桌子上那一沓的英語資料,話硬生生止在了喉嚨口,謝舟行上次只是輕描淡寫說是比較詳細,真的是太謙虛,這比起市面上桑攸見過的任何資料都要細緻詳盡,一眼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他幫了她很多,甚至連桑攸現在這份實習,都是託謝舟行師兄的關係介紹來的。

桑攸捏緊了手機,微微嘆了口氣,“我請,你上次給我資料,又給我介紹實習,實在不好意思再讓你破費。”

算是答謝他重逢之後對她的這些照顧。

桑攸並不知道謝舟行對她到底是什麼看法,她在感情方面算得上是遲鈍,唯二的情竇初開,都給了同一個人。

電話那邊,謝舟行清和的眉目卻瞬間舒展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語氣愉悅,甚至帶幾分輕快。

以他現在的經濟條件,已經完全不在乎這頓飯到底是誰請了,再也不像少年時代那樣敏感。

和謝舟行約好時間地點,結束通話電話,桑攸想了想,把工作時穿的套裝換下,洗澡,換了身便裝。

她出門時天邊還有霞光,今天是個晴天,太陽逐漸向北迴歸線移動,白晝越來越長。

沿著湛江建了座長長的曲折的橋,通著裸著的河灘,觀光客拍照的最愛,也是本地市民傍晚散步的好去處。

桑攸沿橋走著,路上能看到很多穿著藍白校服的孩子,騎著腳踏車,或者一路你追我趕。

湛大附小好像就在附近,現在也正是放學的時候。

桑攸很喜歡孩子,看著這些場景,唇角掛上了淺淺的笑。

露過一處河灘時,她的目光卻陡然凝住了。

那裡聚集著四五個男孩,十二三歲的模樣,都穿著校服,書包被草草扔在一邊。

正中間,被圍著的那個男孩,略顯瘦弱,眉眼卻極其清秀,另外幾個男生凶神惡煞。

人圈裡隱隱傳來咒罵聲,幾下之後就動起了手,那小男生臉上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只是一臉倔強,黑漆漆的大眼睛,眼底瀰漫著股困獸般的兇狠。

那孩子居然是秦蔚。

認出那張熟悉的面孔,桑攸顧不上更多,下了橋,匆匆往河灘方向走去。

“小蔚。”她遠遠叫出他的名字。

秦蔚就在湛州附小上學,桑攸搬回湛州後的幾年裡,時常在附近看見他,小男孩眉眼長得和少年時的遲晝格外肖似,秦蔚是一貫的親近她,或許是為了彌補什麼,桑攸也對他格外親厚。

好幾個月沒見,桑攸沒想到再次看到他,會是這樣的情況。

“姐姐。”秦蔚看到她,有些恥辱的低下了頭,似乎不想讓自己這種狼狽的模樣被她看到。

“你們幹什麼。”桑攸想把他從那些男孩子拉過來,努力板起臉教訓那些小屁孩。

小屁孩原本見人來了,有些悻悻的想收手,等桑攸走近後,他們才發現,來的不是什麼正經大人。

桑攸纖細嬌小,長得又面嫩,看起來不比高中生大多少,沒點大人的威嚴。

他們在學校看秦蔚不爽很久了,聽說他們家最近倒了黴,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一點也不想就此罷手。

桑攸根本沒注意他們的小九九,匆匆走近,把秦蔚從地上拉起來,幫他理了理衣襟,拍去身上塵土。

倆人站得很近,在河灘邊緣,湛江靜靜的淌過,深湛平靜,看不見底。

十三四歲的孩子,是最恐怖的年齡,沒有敬畏感,沒有善惡之分。

心頭的惡念一瞬間湧起,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時,一個男孩已經像炮彈一樣,從河灘上彈起,一掌推到了秦蔚背上。

只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湛江平靜的江面激起了巨大的水花,那群男孩的第一反應竟然出奇一致,紛紛四散逃跑。

“不得了,有人掉湛江了!!”不遠處一個散步的老人看到這一幕,遠遠大叫。

他拄著柺杖,腿腳不便,一嗓子引來了不少散步的人的注意。

江水冰涼,翻湧,口鼻之間都是水。

在意識模糊之前,桑攸用盡身上最後一點力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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