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號,宋辰和舒童抽到了2號,曲建和包雷抽到了3號。
項鵬:“好了,上山找你們的道具去吧。”
眾人又再一次被驚到了,犁地為什麼要上山?稻田不都是在平地的麼?
村長用拖拉機帶著一行人,走了一段七拐八彎的山路之後,來到了另一座山腳下。
眾人抬頭看,驚呆了,幾乎不約而同讚歎,“我去,這也太美了吧,簡直是個寶藏地方。”
這座山要比荔枝山要稍微矮一些,從山腳到山頂是一片片梯田,整座山像長出了翠綠的波紋,又像鬼斧神工的雕刻師,把山刻成一座藝術品,美麗得不像話。
怪不得李大明對宣傳自己的家鄉有一種執念,這個村莊無論哪個角度,都有種得天獨厚的原始美。
大自然太厚愛這個地方。
眾人爬到山頂往下看,梯田水汪汪的,波光粼粼,層次分明,村民在自己的那片梯田裡辛勤耕耘。
“導演,道具呢?”曲建看了眼美景,心裡還不忘記比賽,在他心裡,比賽肯定是第一的,昨天摘荔枝輸了之後,被他們整得夠嗆。
他不想再輸了。
“請各位回頭看。”項鵬說。
眾人回頭。
似一道悶雷在頭頂響起。
???啥玩意?
只見水田上有三個東西。
一號是一臺手扶拖拉機,二號是一頭水牛和一把犁,三號……
三號光桿司令,只有一把犁……
抽到一號的梁蔭和鄭星霖樂開了花,這是什麼運氣!
舒童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不過好歹有一頭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曲建和包雷有片刻眩暈,“1號和3號,就是火箭和腳踏車的區別嘛,導演要啥犁啊,給把鋤頭得了。”
噗嗤——
項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昨天選道具的時候,李大明求生欲滿滿地半夜偷偷摸摸出去準備的。
哈哈哈——
眾人爆笑。
曲建咬牙切齒:“大明兒,我記住了,等節目完成之後,我把你打得沒法打鳴。”
李大明求生欲滿滿,“怪我咯,你自己抽的籤。”
曲建十分懊惱地做了個剁手的姿勢。
項鵬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歐王鄭星霖雖然抽到了拖拉機,可這個拖拉機特麼的是手扶的!還要手搖啟動!小時候他家的拖拉機好歹是點火啟動、有方向盤的。
而且它似乎沒有這麼好說話,他使出了吃奶的勁,搖半天都沒反應。
鄭星霖欲哭無淚:“導演,它壞的吧導演,或者它是手動推的?我可推不動這個鐵疙瘩啊。”
李大明:“不可能,這是全村最好的拖拉機,用力搖,大力搖。”
“……”抽到這個不知道是福是禍。
舒童這組也好不到哪裡去,宋辰得扶著犁,她就得牽著牛,可這頭水牛並不聽她的話,扯了半天一動不動。
牛脾氣犟,看來一點都不假。
舒童:“牛,過來。”
牛:不過來。
“牛寶寶,過來。”
牛:不過來。
“牛爺爺,過來,走。”
牛:牟~
“嘿!駕!籲~”
牛:“……”
“宋辰你推推它。”
“……”
而曲建和包雷還在討論誰來推犁,誰來拉犁的問題。
包雷:“我比你重,我來壓犁,壓得下去,你來拉。”
曲建:“關鍵是你一往下壓我就拉不動了啊。”
包雷:“那你來壓,我來拉。”
曲建:“我可能壓不下去。”
包雷:“……”
最後,兩人決定石頭剪刀布,三局兩勝,勝出的可以選。
毫無意外地,非酋曲建輸了,包雷選擇壓犁。
項鵬賤兮兮地對攝像機說:“本期非酋,曲建同志。”
三組犁地,各有各的困難,滑稽程度與一部喜劇片無差。
宋辰實在看不下去鄭星霖外牆中乾的模樣,走過去,抓過手搖柄,說:“我來吧。”
鄭星霖的體重很魁梧健碩,一看外表就是眾人當中最有力量的,此時他氣喘吁吁,坐在田埂上,說:“行吧,死馬當活馬醫吧。”
宋辰把手搖柄固定好,一開始搖一圈,停一下,接而慢慢加速,越搖越快,手臂上的肌肉塊鼓起,結實勻稱,搖得拖拉機一顛一顛的,雄性荷爾蒙爆棚。
梁蔭:“宋辰超酷!”
嘭嘭嘭嘭——
拖拉機啟動了!從那個紅色的油箱裡冒出滾滾黑煙。
臥槽!居然被他搖起來了!漢子!爺們!
被打臉的鄭星霖懊惱得在田埂上拔草。
眾人一片歡呼聲。
“全能王。”
“太厲害了。”
“鄭星霖原來你是個空殼子!”
宋辰隨意將手搖柄往田埂一丟,往回走時,頗有王者歸來之勢,可他獨對舒童笑了笑。
眾人起鬨:“嗷嗷嗷嗷!”
宋辰不理會,又找來一根長木柴,在木柴末端繞上一截藤蔓,藤蔓末端又繞上一捆鮮嫩多汁的青草。
李大明頓時知道他要幹嘛,驚呆了,該不會宋辰小時候也是村裡長大的吧,這都知道。
他把木柴遞給舒童,問:“騎牛嗎?”
“啊?”
“騎牛比騎馬穩,沒事。”
“好啊。”
話音剛落,她立刻身體騰空,宋辰一個橫抱,一下子就把她抱到牛背上去。
眾人:“嗷嗷嗷嗷!!”
宋辰毫不理會其他人,笑著把木柴遞給她,“用這個引誘她。”
舒童含羞接過,雖然他這樣很浮誇,但是,真的好爽啊!
“謝謝。”
“坐好了。”
於是,牛仔舒童坐在牛背上,悠哉悠哉舉著木柴,老牛勤勤懇懇地跟著前面這捆草走了。
眾人:!!!
梁蔭投過來羨慕的眼光:“哈哈哈我也好想騎牛哦。”
鄭星霖:“寧願在牛背上笑,也不願在拖拉機上哭啊?”
“好有意思,看,宋辰扶犁扶得很穩唉,包雷,”她頓了頓,看了眼東倒西歪的包雷,一個沒忍住,“哈哈哈哈哈。”
他們的比賽,引來了不少村民的圍觀,他們犁地的姿勢雖然醜了點,但好歹也上道道了。
曲建齜牙咧嘴拉著犁,一邊拉一遍嚎:“堡壘兒,你別壓得太狠,別把整座堡壘全壓上啊,我他媽拖不動你這做碉堡!!!”
梁蔭坐在拖拉機上大驚失色:“杏林兒杏林兒杏林兒,剎車剎車剎車剎車,剎車啊!!!啊!!!你個損色!”在鄭星霖第N次差點把拖拉機開出田埂衝下山坡時,梁蔭終於憋不住自己的東北腔,脫口而出。
哈哈哈——
唯有舒童這一組最為和諧,她悠哉悠哉坐在牛背上,他不慌不忙犁著地,頗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