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A基地裡的確有人和B基地勾結了!我只是聽吩咐辦事的!我的丈夫昨天被人活活逼死了!我求求你!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她痛哭出聲,淚水流過青紫的地方,看著就能感覺到她的痛苦。
王豔你閉嘴!!!張欣欣一聲尖叫,手裡的小團毒氣趁著劉輝不注意,直接打在了王豔的身上。
劉輝意識到時,王豔已經因為病毒僵化了,她的臉色雪白,嘴唇卻紅的刺眼。劉輝從髒亂的地上撿了一袋未開封的手套,開啟後套在手上,摸向了王豔的臉。
僵硬的觸感,冰冷的面板,沒有呼吸。
只是幾秒鐘,剛才還撕心裂肺的女人變成了一具奇怪的屍體。
劉輝摘下手套扔在地上,走了出去。等他再回來時,手上拿了一支注射器,裡面有透明的液體在輕輕搖晃。
張欣欣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支注射器,又眼睜睜地看著裡面的液體注射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不乖的小姑娘,這麼快就殺了一個人,看來你需要一些東西去抑制你的異能不要掙扎了,你如果能掙開,還用等到現在嗎?
劉輝的話說完,張欣欣就覺得她的胃開始抗議,她感覺到了強烈的飢餓感,同時,她的身體似乎瞬間失去了所有氣力。
她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直挺著身子,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劉教授,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你讓我不要掙扎,那你也不用做夢了。
劉輝沒有搭腔,而是問她:餓了嗎?
張欣欣低著頭不說話,褲子下的排洩物已經讓她足夠羞赧。劉輝笑了笑,轉身離開,在廚房做了兩份食物後,拿出一份給張欣欣端了過去。
蹲坐在張欣欣身邊,他似乎沒有在乎那難聞的味道,一口一口喂著她。她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如今發生了,成為現實了,但張欣欣根本感覺不到高興。
大開的門外,洗完澡的姜尋剛好路過。精壯的上身已經沒有了傷口,他溼漉漉的腦袋還在滴著水,很快,他站著的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他看著劉輝餵食張欣欣,說不明白的煩躁,可又捨不得離開。直到劉輝喂完了,端著盤子出來時,他才尷尬地想要後退,可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在地。
劉輝始終平靜地看著,在他打滑的時候連手都沒有伸出來。姜尋莫名的失落了下,指甲竄了出來,扶著牆快速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端著盤子的劉教授看著他的背影,一頭霧水。
今天的姜尋,究竟怎麼了?!
第19章:真相
但劉教授現在還沒有心思去思考一隻喪屍在抽什麼風,吃過飯,他又來到了張欣欣所在的實驗室,這次他站的離她遠了許多。
張欣欣真想就這麼餓死,不再需要排洩,也不再需要忍著她內心的屈辱。
她始終認為自己的能力不下於眼前的男人,她足夠驕傲,但現在,她是他的階下囚,是他隨意掌握生死的囚犯。
張欣欣垂著頭,她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出了苦笑還能做什麼表情。她想到了曾經在自己的試驗中瑟瑟發抖的人,或許那些人同自己此時的心情一樣,根本不知道下一秒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更不知道下一秒的自己是否還活著。
張欣欣的腿已經麻木的不能動了,捆著的胳膊也是,被勒出血紅的印子,又痛又難耐。她知道自己如果說了劉輝想聽的話,他會給她暫時的舒適,可她不想低頭。
她不想向這個男人低頭!
劉輝饒有興趣地站在那裡看她,看著看著,她就抬起了頭,堅毅的目光取悅了他。
如果張欣欣就這麼求饒了,他還真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看夠了,拎著已經僵硬的王豔出了門。實驗室的門關上的瞬間,張欣欣的心還是猛烈地跳動了。
這個男人越是這樣,她越是瘋狂地著迷他的魅力。她一定是瘋子!
劉輝彎著嘴角進了另一間實驗室,做了幾個小時實驗後,發現又到了晚上。他端著一杯淺黃色的東西,離近看,像是變質的牛奶。
他進了張欣欣的屋子,捏著她髒汙的臉,將那杯有些黏稠的液體灌了下去。她沒有掙扎,她知道口中那種噁心作嘔的液體是什麼。
劉輝灌完了,鬆開了她的下巴,湊近她笑了笑,怎麼樣,味道是你喜歡的嗎?我可是加了許多佐料,並不只有他拖長了音,王豔的腦漿。
張欣欣的胃在翻騰,她不確定自己下一刻會不會吐出去。她原以為自己變態,現在才明白,這個男人更變態。
欣欣,你猜,我在王豔的腦子裡找到了什麼?
張欣欣壓著聲音說:她沒有異能,不會有晶核。
但是,那裡有你製造的病毒,也有我想要的東西。劉輝笑著說: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張欣欣抿了抿還沾著淡黃色液體的嘴唇,道:真相。
很聰明。劉輝站起身,把手裡的杯子隨手一扔,玻璃接觸了地面,發出了清脆的破碎聲。他繼續道:我來說,你來聽,聽聽我說的對不對。
張欣欣沉默地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還有他一張一合的唇。
你父親張華和B基地早就有勾結了吧?這次他是想把我綁架到B基地,還想利用他的好女兒幫助他,卻沒想到他的好女兒還有私心。劉輝向後退著走了幾步,他以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但也沒想到我會找人來幫忙,還是一個能力在他女兒之上的人。
張欣欣沒有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
計劃失敗,你被我抓了,你父親死了,你想製造亂子的那些寶貝也死在了實驗室。所以B基地的人沉不住氣了,想來救你。一直藏匿在邊界的他們快速趕來,但路上死了很多人,王豔應該是剩下的少數人,她被派來救你。我的房子沒有什麼防護措施,她進來的很容易,只是她又漏算了這裡還有我養的那隻喪屍
劉輝說到這停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那隻認為成家養的了,他明明應該說,那是他的實驗品。
罷了,話已經說出來,他再改一下也是多餘。
劉教授從神遊中脫離,繼續說:姜尋是在這個屋子裡將她活捉的,對吧?
張欣欣看著他,慢慢開口:你說錯了。
恩?
來救我的不止是王豔,其他的人,都被你養的那條好狗給殺了。張欣欣笑出聲,怎麼樣,劉教授,王豔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因為她是唯一活下來的那個人。現在,她也死了。
她說最後兩個字時,聲音很輕。劉輝摸了摸鼻樑,把你的第一句話收回去。
哪一句?
你說我養的人是什麼?劉輝看向她,眼神忽然就變了,你可以再說一次。
張欣欣很想再說一次,但她也不想死。兩個人僵持了一下,張欣欣率先扭過頭,輕咬下唇。
劉輝本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