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說道。如此意味深長的話,讓雪衛臉上蕩起一抹紅暈。
這次,衛忌表現的極其溫柔。他轉過雪衛的身子,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輕輕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輕柔而又綿長。衛忌把手伸進她的衣裙內,溫柔撫摸著她的腰身,酥麻麻的感覺漾遍雪衛的整個身子,禁不住發出嗯哼的一聲。這一夜,他們訴盡了離別之情,彌補了兩三年來失去的繾綣。
“忌兒,我給你看個東西。”雪衛說道。
“什麼?”
“給。”雪衛從床上的小暗格子裡取出了一卷東西。
“這……這是聖旨?”
“嗯。這是你父皇留給你的遺詔。”
衛忌將遺詔展開來,原來是寫著:皇子衛琮為人陰險毒辣、肆惡暴戾。而後,若有擾亂朝綱、犯上作亂之事,衛忌可勿念手足之情,誅之!”的那封遺詔。
“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衛忌很奇怪雪衛手裡怎麼會有父皇留給他的遺詔,而且確實還加蓋了玉璽大印。
“我是無意中在這飛雪宮裡面發現的。我想應該是之前先皇留給母后的,以備你登基後衛琮犯上作亂。誰曾想,母后並沒有把它給你,而是把它藏在了這鳳床的暗格裡頭。或許是因為一開始,母后就不希望你登上帝位,所以覺得這封遺詔根本沒有給你的必要,免得引起無端禍事。不過,正是因為我的手中有了這份遺詔,衛琮才不敢強迫於我。這麼些年來,我才得以在後宮裡頭保持清白。不過苦了易姐姐,本來易姐姐以為衛琮只是在追逐皇權上陰險毒辣,沒想到他根本就是個毫無人性之人。在行男女之事上荒淫變態,易姐姐受盡了他的折磨。後來生完拓宰不久就暴斃身亡了。”
“易衛為什麼會突然暴斃了?”衛忌問道。
“對了,忌兒。雙龍戲珠玉佩呢?”雪衛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讓衛忌拿出雙龍戲珠玉佩。
“在這。”衛忌拿出了雙龍戲珠玉佩。其實自從那天從雪衛身上扯下來後,衛忌就把它一直帶著身上。
“我懷疑與它有聯絡。”
“易衛的死與雙龍戲珠玉佩有聯絡?”衛忌大為不解。
“雪衛和易衛都是獅蠍組織唯一的女暗衛,她們最終的命運都會成為皇帝的妃嬪或者皇后。因為凡女暗衛二十四歲之前必須與帝王交合,否則便會暴斃而亡。其實,母后正是上一代雪衛。幸運的是,她愛父皇。”
“母后也是雪衛?”衛忌從來不知母后也是獅蠍組織的。
“嗯。其實這個我早就知道了。因為獅蠍組織每一代成員都記錄在案,而且基本一代的雪衛都會成為帝后。我的上面一代雪衛正是母后。”
“你說女暗衛二十四歲之前必須與帝王交合,否則便會暴斃而亡。為何你並沒有與衛琮……反而活著,易衛卻暴斃了?”
“正是這一點很奇怪。我感覺獅蠍組織的女暗衛並不是與皇帝交合才能活下來,而是與擁有這塊雙龍戲珠玉佩的人交合才可以活下來。忌兒,你說過這雙龍玉佩在你小的時候,先皇就給你了。先皇一直想將皇位傳給你,把這塊玉佩也給了你。或許因為長時間佩戴這雙龍玉佩就可以改變你的體質,所以你就變成了獅蠍組織女暗衛的解藥。”雪衛說道。
“原來如此。”衛忌忽然明白了當初為什麼先皇百般叮囑讓他萬萬不可丟失,需要時時刻刻都戴在脖子上。“那為什麼衛琮把易衛的孩子過繼給你了?”
“哼!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人,眼中只有自己而已,根本不在乎什麼子嗣,也從來沒有過問過這個孩子。我聽毒衛哥哥說,衛琮特別信奉搞什麼採陰補陽之術,還暗中讓毒衛哥哥研製長生不老藥。易衛姐姐死了之後,拓宰在易露宮中無人照看,是我從易露宮把他領過來撫養的。”
“他竟然如此不顧親情。”衛忌氣憤的捏緊了拳頭。
“忌兒……”雪衛伸手過去握著衛忌的手,開啟他的拳頭,與他十指相扣。
“嗯?怎麼了?”衛忌感覺到雪衛有什麼話要說。
“你側立吟蓁為妃吧?”雪衛忽然說道。
“雪兒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讓我側立吟蓁為妃?你不吃醋?”
“你都是皇上了,我還能吃什麼醋啊?皇帝沒有個妃子確實也不妥。那幫大臣們總是吵著要你納妃,而且我看吟蓁可是非常的喜歡你。讓別的女子入宮做妃子,那不如納了吟蓁,畢竟她跟了你這麼多年。”
不久之後,衛忌側立吟蓁為蓁妃,賜吟霜宮。
衛忌冊封拓宰為皇太子後,除了讓心腹李縱慎作為太子太傅,還親自對拓宰授課。衛忌十二歲的時候,便將李縱慎安插在朝廷當中。李縱慎和趙鵬一樣,也是九門七十二衛的人,恰好這兩人一文一武。
一日,衛忌召來李縱慎與趙鵬。
“二位卿家,你們都是朕最為信任的大臣。你們認為太子拓宰如何?”衛忌問道。
“太子殿下天資聰穎,敏而好學,且用心刻苦。臣教授的功課往往很快就能夠學會。”李縱慎說道。
“嗯,很好。趙鵬呢?你覺得如何?”衛忌轉而問趙鵬。
“臣覺得太子殿下雖然年紀尚小,但可以看出他心地善良,為人寬厚。”趙鵬回答道。
“太子明年十二了。朕想明年退位給太子。”衛忌說。
“皇上您還如此年輕,不可早早退位啊?”李縱慎勸道。
“李愛卿不必勸阻朕。朕心意已決!朕當初本無意於帝王,乃是迫不得已奪了這帝位。如今國家安穩太平,朕也無子嗣,太子大了些,多有才學,心性也全然不像他的生父,定能成為一個安邦定國的好皇帝,朕可放心將皇位傳於他。還望兩位愛卿盡心輔佐,朕便安心縱情山水去也。”
李縱慎和趙鵬見衛忌已經下了決心,便不敢再多加勸阻,只有跪下領命:“臣等必當盡心輔佐太子!”
雪衛、商綠和吟蓁正陪著衛忌在御花園裡賞花,遠遠瞧見了太子宰拓從李縱慎那裡下學歸來。這麼些年來,他總是愛把右手藏在袖口裡,讓衛忌甚是覺著奇怪。於是問道:“太子為何總愛把右手藏在袖口裡?”
“皇上,太子右手掌背上有個很大的疤痕。許是年紀越是大了些,孩子開始在乎起這些外觀容貌了,所以不愛將其示人。”雪衛說道。
“大疤痕?朕倒在常日裡未曾注意。是如何得來的?”衛忌問道。
“是……是他生父衛琮砍的。當初差點整個手掌都斷了,幸好胡太醫診治及時,且那時拓宰年幼,小嬰孩生長恢復快,才沒有造成功能上的傷害。”雪衛說道。每每想到此事,拓宰幾乎斷裂的小手就會浮現在雪衛的腦海裡。
“他竟然對自己骨肉下此狠手。”
“那回他駕臨易露宮,對易姐姐行那事,拓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