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他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經過那日的事情，雖然很多人知道這城裡頭來了位王爺，但是真正見過王爺的沒有幾個。

“公子！您想見哪位姑娘？我們翠雲樓啊，是這臨城裡最好的，個個姑娘都貌美如花賽天仙啊。公子今天想見哪位，跟媽媽說就好。”老媽媽非常機靈，立馬改了話。

“秦玄月。”衛忌對老媽媽說道。除了秦玄月，他對其他的姑娘也沒興趣。

☆、第四章 豪金一擲，佳人不領情

“這？”老媽媽顯得有些為難。

“怎麼？不行嗎？剛才媽媽不是還說想見哪位姑娘就見哪位姑娘嗎？這位秦玄月姑娘就見不得了嗎？”

“公子有所不知，翠雲樓裡除了玄月姑娘我都能說了算。當初玄月姑娘來這裡，我已許諾她只見她願意見的人。”

“老媽媽怎知她不願意見我？你且去跟玄月姑娘說說，說我是那日傾慕她彈奏古琴之人。”

“可……可是？”

“可是什麼？”衛忌見老媽媽支支吾吾的，很是奇怪。

“那……玄月姑娘指定了說不見王……王爺。”老媽媽哆哆嗦嗦小聲對衛忌說。當初秦玄月說絕不見衛忌的時候，老媽媽心裡還想人家蠡王也不一定非得想要見秦玄月，就也沒有在意，不見就不見唄。可沒想到，這才沒過幾天人家衛忌就找上門來了，還指名道姓的想要見秦玄月。老媽媽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她真這麼說的？”衛忌心想他與秦玄月也未有交集，不知道她為什麼指定不見自己。難道是因為那晚在畫舫發生的事，不想再惹到自己這個王爺？可仔細想想又不對啊，若是因為不想惹上他而不見他。那如果自己硬是要見她，她還是拒絕的話，豈不是更惹上了自己，實在是想不通啊。

“玄月姑娘確實是這麼說的。”

老媽媽本以為說出這番話後，衛忌會大發脾氣吵著要見秦玄月，卻沒料到他什麼脾氣也沒發，竟然自己就回去了。

“那秦玄月真的不願意見王爺嗎？”吟蓁萬萬沒想到自家王爺居然被拒絕了。

“嗯。”

“為什麼？”吟蓁不解。

“本王也想不通。”

“那王爺還要去翠雲樓找她嗎？”

“罷了，她實在不想見本王就算了，也許她有自己的難處吧。咱們還是早日啟程，明天就出發。”

聽衛忌吩咐明日就啟程，吟蓁是高興的。她才不想他在這臨城待著見什麼秦玄月，保不齊自己多情的王爺又要勾搭上那什麼勞什子秦姑娘了。

馬車在臨城主街道上緩緩前行。正值午時，天氣格外的熱，衛忌坐在馬車裡頭，吟蓁幫他把著扇。馬車行至翠雲樓，外面人群熙熙攘攘。

“哎！大家過來看，秦姑娘的初夜。”

“什麼？這翠雲樓的秦玄月要出賣初夜了？”

“真的誒！今晚可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少爺要掙個頭破血流咯！”

“反正沒有我們的事，哈哈。”

聽到外面談論秦玄月出賣初夜，衛忌立即讓馬車停了下來，掀開簾子。見翠雲樓外面張貼著一張紙。紙上用毛筆寫著：今晚，秦玄月姑娘與君共度良宵！價高者得。“吟蓁，吩咐大家返回客棧休息，明日再出發。”

“王爺？今晚您也要來翠雲樓嗎？”吟蓁雖然知道自家王爺今晚是非要見到秦玄月不可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嗯。”

“吟蓁要跟王爺一起去。”聽到預料之中的“嗯”字，吟蓁便立馬請求晚上跟著衛忌一起去。

“好吧。”

果然晚上翠雲樓擠滿了人，幾乎臨城所有的公子少爺都來了。吟蓁換了男裝打扮成衛忌貼身伺候的小廝。今晚，他穿了一身白。雖然白色是素雅之色，但是他用的是上好的綾羅綢緞，白綢上用淡黃色絲線繡上蘭花花紋滾邊，加上他高挑秀雅的身姿，俊秀精緻的臉龐，完美烘托出一位貴公子的非凡身影。

衛忌花了大價錢選了一處最靠近秦玄月出場的位置，坐下後，就聽見旁邊一位男子跟身邊另一位男子說：“幸虧知府公子趙奎進得罪了蠡王蹲大牢去了，不然今天秦玄月肯定就是他的了。我們啊，那就想也別想咯。”

“呸！那頭死肥豬算老幾！咱們王爺……”聽到別人說趙奎進，吟蓁不爽的嘀咕著。

“吟蓁！”衛忌打斷了吟蓁，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臺上垂吊著一塊火紅色的布，不用猜就能想到秦玄月就在這塊布後面。不一會兒，那天晚上的曲子再次響起，古琴聲低沉而又柔緩。時而哀婉淒涼，時而壯烈悲憤。不管是懂曲的，還是不懂曲的都沉醉在這琴音當中。衛忌也陶醉其中，正當彈到激烈之處，他彷彿看見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縱身跳入懸崖，帶著仇恨告別人世。

忽然，琴聲戛然而止。紅色幕布緩緩升起，見臺上一張矮桌、一把古琴，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她就是秦玄月。雖然蒙上了臉，但光看那露出來的撩人雙睛和凹凸有致的身段，相信臺下大多數人早已眼冒紅心，不能自已了。即使散盡了家財，也要與她共度春宵吧。

“各位公子，今天的規則非常簡單。咱們呀，不學別人那附庸風雅吟詩作對什麼的，只看誰出價高，這玄月姑娘啊，今晚就歸誰咯。”老媽媽走上臺說了規則，下面便爭先恐後叫起了價。

“我出一千兩！”一位坐在後排的公子生怕老媽媽看不見他，竟然站在椅子上喊價。

即刻，旁邊一位公子不示弱喊道：“兩千兩！”

“我出五千兩！”西街德仁堂藥鋪的少爺喊到。這德仁鋪的少爺劉楷是個病秧子，瘦的皮包骨一樣，眼窩深陷，臉頰上突出兩塊大大的顴骨，活脫就像一個地獄裡出來的鬼。沒想到他竟然喊出五千兩的高價，大家心想：“就算玄月姑娘今晚歸了你，憑你這副身體能消受得起嗎？”

“德仁堂的劉少爺出價五千兩，還有哪位少爺要出更高嗎？”老媽媽對臺下喊道。

“一萬兩！”冒出這三個字時，臺下頓時變得安靜了。

“哎喲喂！陳員外可真豪氣！一萬兩！還有誰？”老媽媽見已經出到一萬兩了，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這陳員外是個六十歲的老頭，頭髮都白了一半。靠著祖上留下來的積蓄，揮霍了一輩子，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大家見天仙般的秦玄月就要歸了這老頭子，心中沒有一個服氣的，可是人家都出到一萬兩了，也沒人再敢往上喊，臺下越來越安靜。眼見美人即將到手，陳老頭竟站起來就往臺上走。

“既然沒有更高的了，那……”老媽媽準備宣佈秦玄月初夜歸陳員外。

“一萬兩……黃金！”就在即將宣佈之時，衛忌喊價。

臺下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一萬兩！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