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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除正牌攻不能再有敵手。還有攻三……這個攻三是誰呢?設定裡確實有那麼個攻三,但既沒有名字也沒有外貌描寫,後來我把前32章反覆看了五六遍,也沒看出哪個配角有當攻三的端倪……難道他的戲份都在後頭,出場比我還晚?

不提攻三,後頭還有個攻五呢。

攻五還是個武林盟主。誰不知道,武林盟主的武功一般都得比魔教教主高一點?就算低也低不了多少去。而且武林盟主最愛乾的就是和我們魔教做對,不知有多少魔教教主都是死在了武林盟主的詭計之下。

這世上還有這麼多武功在我之上的人,我就算是不跟小受攪合在一塊兒,想帶領魔教獨霸江湖也是不易。

唉,先練武吧!我吩咐弟子們看牢下山路線,不許任何人出入魔教,然後便閉關苦修魔門大法。這一閉關就閉了半個月,恰好錯過了我們魔教派人擄劫小受的那段劇情。這一錯,我們魔教便能少結兩個強敵,也少損失幾個心腹弟子。

出關之後再與全教弟子議事時,看著那些本該死在這段劇情裡的弟子還在我面前恭身肅立,聆聽我對魔教發展的指示,我的心情就十分之好。於是這回議事結束後,我沒再拂袖而去,而是吩咐人安排宴席,犒賞堂主約束弟子們的功勞。

山上並沒有什麼中原常吃的珍饈佳餚,不過是些西域特產的烈酒和烤肉。我們魔教循著西域的規矩採用分餐制,我在首座自設一桌,剩下的人按次序列坐在下方。魔教雖然有錢,總壇雖然就在西域,可我教中竟連一個胡姬都沒有!來倒酒的全是身著黑衣的男弟子,一個個身段乏味,面目可憎。

等本教稱霸天下之後,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回酒池肉林的昏庸生活,再建個廣大後宮,養上幾百幾千的佳麗。那時候再有這種酒會,一定要讓舞姬獻舞,歌伎作歌,倒酒的起碼也要山下榆林鎮合歡樓的頭牌綠腰那樣的美人!

我邊喝邊想著將來的三宮六院,不一會兒就有些醺醺然,眼前穿梭來回的侍酒弟子也漸漸順眼了起來,只是眉目之間略有些模糊,怎麼看也看不清長相。我放下酒杯,向他勾了勾手指:“你是哪一堂下的弟子?過來,叫本座看清楚了。”

那名弟子低頭向我走來,步伐不快不慢,一步跨過都是相等的長度。可我卻覺著他越走越慢,等他到了我面前時,不止他的眉眼,就連他整個身子在我眼中都是模糊一片了。我是喝醉了嗎?

不、不是醉,是有人在我的酒裡下了藥!我心中一驚,強自提起真氣,卻覺得丹田氣海處一陣刀絞般的疼痛襲來,眼前一黑,就連最後一點模糊的影子也看不見了。

再醒來時已不知是什麼時候,但周圍暖香融融,清靜安寧,絕不似我們魔教那個煙火繚繞的溼冷山洞。我小心收斂氣息,閉目凝神,仍舊裝作昏迷不醒,只憑著光感和身下的觸感確定如今還是白天,而我現在正躺在一張不算舒服的床上,還蓋了張不知多久沒曬過的棉被。

屋內寂然無聲,應當是沒有人在。我又閉著眼裝了一會兒,終於耐不處對自己處境的好奇,睜開了眼睛。果然與我之前的猜測相同,我正躺在一間四面漏風的小茅屋裡,身下躺的是張破木板床,屋內也沒有人看守。

自然是不用看守,因為我的內力已被封住,每運一回功,腹中便疼痛難當,幾乎又要昏過去。我忍過了這一陣痛楚,扶著床沿慢慢坐了起來。剛坐穩了身子,門扉忽地“吱呀——”一聲,陽光便順著門縫流洩進來。隨著那一地陽光進入這屋子的,還有個穿著淡淡青衫的少年。

那少年臉上帶著無憂無慮的笑容踏光而入,雙目彎彎,肌膚雪白粉嫩,身周被太陽勾勒出一片金色光環。他手裡託著一碗藥湯,步履輕盈地向我走來,同時開口叫了我一聲:“你醒了?”

這人、這人就是本文的正牌受,作者唯一的親兒子——玉嵐煙!

只看了這一眼,我的心已不由我自己控制,劇烈地跳動著,砸在我耳邊一聲聲如重鼓敲擊,而這雙眼只知道貪看那人步步靠近的秀美容顏,和無形中散發、卻又如此奪目的主角光環。

神為之奪,心為之蕩。

我口中發苦,眼眶微微熱了起來。我明白,這就無法抗拒的劇情慣性。

即使我之前想過多少次絕不能愛上這個小受,一定要和主角們斷開關係,可真一見面了,事情就不由我作主了,自玉嵐煙進來的那一刻,我就彷彿陷入了一個封閉世界,眼前只有這一個人,周圍一切都不能再入我耳目。

我盡我最大的力量掙扎著,企圖對抗這可悲命運的開場,並故意閉目不去看他,用最冷酷的聲音拒絕他的靠近:“立刻放了本座!”

閉上眼睛之後,我反而更敏銳地感到了他的腳步挪近,他的衣服摩擦發出細碎的響聲。他將藥碗放在了我手邊不遠的地方,還帶著熱燙藥溫的手指撫上了我的後頸——不對,他這是要幹什麼!

……

方才,是夢嗎?

我甚至顧不上先探明周圍是否有人,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伸手摸向腦後風府穴。那裡還殘留著一點脹痛之感,向我證實了方才的經歷不是一場夢。

我正摸著後頸思量其中問題,門再度被人推開,方才的場景一分不差地在我面前重演,玉嵐煙仍舊帶著溫軟笑意,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向我問道:“你醒了?”

我心中雖還有悸動之情,有了剛才的經歷,可不敢再當他只是個無害的小受。我警惕地瞪著他,等他露出手段,沒想到他就像沒看到我的態度一樣,依舊笑得明媚動人,將藥碗向我遞了過來。

我揮手打翻了藥碗,冷冷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此言一出,我就見到玉嵐煙臉色突變,右手輕揮,一道銀光自他指間閃過。

我頸後一麻,再度陷入了黑暗當中。

這種情形反覆數次,我幾乎已分不出是幻是真。然而這只是幾乎,我還是敏銳地察覺出了每次玉嵐煙出現時的細微不同——

他的手,漸漸在發抖了,施針扎我睡穴時也不像之前那樣毫無痕跡,而是令我能感到一絲刺痛;他的笑容也有些僵硬,眸中流露的不止醉人風情,更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怒火……更重要的是,我頭一次醒來是天色極明亮,到後頭來,卻能見到西墜的日頭掛在窗稜上了。

在視窗露出了金紅色霞光時,他終於厭倦了這個反覆了多次的遊戲,進門便將藥撂在了桌上,在我冷然瞪視之下,伸手攥住了我的前襟。

“你還有完沒完!就這一句臺詞就耗了一下午,你不能一次說對了嗎?敬業點行不行?”

臺、臺詞?

被人自魔教總壇擄劫,還捱了這麼多頓針刺,的確是令我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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