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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這種生物,對於人族來說是陌生的,畢竟他們銷聲匿跡千年。
而且這也始終是猜測。
年姬搖想起墨珩,他在螭龍手鐲待的時間久,或許他知道些?
年姬搖趁士兵都在休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直接進了螭龍手鐲。
一層沒人,二層也沒人。
“墨珩……,饅頭你們跑哪裡去了。”
饅頭掙開墨珩的懷抱,想要去找年姬搖,無奈魔君大人眼神太凌厲,它不敢動。
“主人她在喊我。”
“不許去。”
“別以為本狐不知道,這裡的寶物是被公主帶人偷走的,主人要是知道你魔君的身份,肯定不理你。”
“你想要告訴她?”
饅頭不說話,它的媽媽死了,雖然它是妖獸,卻覺得主人特別親切,但魔君就是魔君,魔君的命令它也不能違背。
“她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不能騙她。”
“本君從來沒說過,我不是魔君。”
“你這是強詞奪理。”
“隨便你怎麼說,總之你要知道,如果你要說出來,本君絕對可以在你沒有開口之前,滅了你。”
饅頭齜牙,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沒錯,本君就是威脅你。
年姬搖叫了半天,一人一狐也沒出現,想來應該是在修煉。
看來這件事情,只能靠自己。
“陽統領,過來搭把手。”
前世研究的符篆多了,大多數對付的是邪祟,只有極少部分是對付神仙妖魔的。
她只是記得怎麼畫,還從來沒有動手畫過。
但願有用。
取出黃紙和硃砂,依照記憶中的開始畫符。
年姬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做起神婆的營生。
這種符,可不好畫,年姬搖畫了半日,只畫好了一半,而她已然累到虛脫。
為了符篆的威力,年姬搖在這符篆中注入靈力,這符篆看起來不是特複雜,畫起來越到後面越吃力。
“年大小姐,你怎麼了?”
“我沒事。只是靈力透支,休息一下就好了!”
目前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等這個靈符畫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年姬搖靈力透支,螭龍手鐲原本亮堂的空間變得灰暗,連縈繞的靈氣都變得淡薄。
墨珩想出空間,也被無形的禁制壓住。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牽扯到他們魔族,那個人不是皇妹,他會出手。
現在他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
墨珩發現對她的恨意,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麼強烈,並且這次因為沒有出手幫她,內心還有點愧疚。
他利用她的地方很多,他也跟自己說,這是千年前這個女人欠他們魔族的。
如此心裡才能好受一些。
也只是好受一點。
她對待自己的人,都是真心實意的,而他卻不能回以同樣的真心。
年姬搖很累,靠在一旁休息,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靈力恢復了不少,藉口有事,年姬搖避著陽統領又在空間裡修煉了半日,才把之前透支的靈力全部補充回來。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好了,我們接著畫。”
“年大小姐,要不你指導,我來畫。”
年姬搖搖頭:“這個看起來沒什麼,但畫錯了一筆,整張靈符就廢了。還是我來吧。”
臨近天亮,終於把靈符畫好。
畫好的那一刻,靈符竟然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光是靠近靈符,人就很舒服。
尤其是那些長時間待在地宮計程車兵,恨不得抱著這張靈符。
“這靈符對人體是有調養作用的,可是對那些看不見的邪祟妖魔來說,這個就是他們的催命符。”
“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按照我說的方法,擺陣,等天黑。
因為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是否是魔物,所以最好在晚上動手,這樣才能夠萬無一失。
如果真的是墨嫣然所為,以她的身手,不知道這張靈符能不能鎮得住。
年姬搖趁著有時間,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晚上還有一場硬仗。
士兵們守著自己的位置,既興奮又有些害怕,畢竟等會開打的有可能是鬼。
年姬搖安撫道:“大家不要害怕,雖然他們是鬼士兵,但他們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你們是戰士,是守衛玄瓊國安危的鐵人,只要心中有浩然正氣,那些邪祟是不敢靠近你們的。”
鬼會上身,但一般都是上那些身體比較虛的和一些陰氣較重的女人,平常陽氣旺盛的男人,他們是靠邊走的,一面被陽氣傷著。
要說陽剛氣足的當然要數那些浴血奮戰計程車兵了,不僅陽氣足,血氣更足,一般的邪祟絕對不敢靠近。
年姬搖沒有把自己心中猜想說出來,避免士兵產生恐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