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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將年姬搖等人保衛在中間,他們拿著盾牌守在最外圍,一點一點的前行。
只是才走出幾百米遠之後,在前面計程車兵突然倒地,一個接一個。
全都痛苦的抱著頭,好似得了腦疾的病人,抱著頭痛苦不堪的**。
很快年姬搖也中招,腦袋突然刺痛,隨即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炸開,年姬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啊……”
年姬搖抱著腦袋,雙手用力捶打自己的頭部,想以此減輕痛苦。
不過年姬搖等人此舉只是徒勞。
因為他們腦中並沒有任何異物,為什麼會頭疼,是因為這正片竹林都被佈下陣法。
擅入此地者,必死。
只見,最先中招計程車兵已經受不住這種折磨,自己用的刀一摸脖子,噴薄而出的鮮血沒有讓他們感到痛苦,反而露出解脫的微笑。
在這裡唯一沒有中招的,怕就是這位大乘期中期的高手燕懷志了。
只不過他雖然靈力高強,對著陣法卻一竅不通,為了自保只能暫時退出竹林。
年姬搖面色越來越痛苦,她腦中一片片幻影閃過,最多的是前世在孤兒院的時候。
有她捱打捱餓,躲在黑暗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有育兒老師明裡善心慈愛,背地裡罵她掐她;有噁心的園長向她伸出魔抓,企圖玷汙她被她一腳踹中要害,沒辦法才放她一馬。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壓倒年姬搖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在大學時期,被一貴族女同學嫉恨,她竟然找來四五個有艾滋病的人,企圖**她。只因為那個女同學喜歡的學長,不僅不理會她的示愛,還高調的追求年姬搖,便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在女同學引以為傲的學術研究討論贏了她之後,她竟然找來四五個有艾滋病的人,企圖**她。
這些事情,年姬搖一直埋在心底最深處,輕易不敢翻出來,時間久了她以為自己忘記了。
沒想到,這片竹林,將自己心裡頭最不願面對的一面勾引出來。
在前世,他們並沒有得逞,正好別路過的好心人發現,報了警,在最後一刻救了她。
可現在,她重新回到了那一刻,那個好心人並沒有到來,那幾人噁心的髒手已經抹在她的身上。
她沒有力氣去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不可以,不可以……
年姬搖抱著腦袋,嘴裡念著不可以……
那樣脆弱,那樣無助,就像被丟棄的嬰兒,讓人心生憐憫。
墨珩靜靜的看著年姬搖,她眼角落下淚水,墨珩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墨珩想知道,年姬搖到底經歷了什麼,會讓她這麼痛苦不堪,只是她嘴裡一直唸叨著不可以三個字,並沒有說些其他的。
墨珩也不急,他想再等等,一旦知道她心底最脆弱的東西,在他出螭龍手鐲,找她報那血海深仇時,才能夠一擊即中,讓她生不如死。
只是墨珩沒等到年姬搖自己將她心底的事說出來,卻等到年姬搖拿起一旁士兵掉落的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看就要自刎而死。
“這個女人,瘋了嗎?”
在最後一刻,墨珩出手了。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自刎。
她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到底是什麼不堪的經歷,讓這麼一個心冷心硬的人,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要自刎。
越是如此,他越要知道,這次不行還有下次,能夠勾起心底最深處的東西,他也會。
年姬搖醒來的時候,竹林依舊陰冷,可卻沒有那股子鑽心的冷意,一起進來計程車兵,橫七豎八的倒在一旁,鮮血將附近的土地都染紅了!
死法都一致,一道抹了脖子乾脆利落。
一想到之前的事,年姬搖多少也明白,肯定是扛不住內心的恐懼,寧願自刎也不願面對。
幸好她及時暈了過去,才逃過一截。<!--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