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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惦念殿下,可總有些同情阿兄……還望殿下恕罪,莫要怪阿兄他逾矩。”

她說完,低頭朝薛嘉禾行了一禮,像是怕薛嘉禾真的責怪似的,掉頭小跑到了藍夫人身旁,低著頭一聲不吭了。

薛嘉禾攏起掌心,朝候在門口的綠盈點了點頭,後者便帶著藍家人離開了。

而薛嘉禾自己則是起身回了內屋之後,才攤開手掌將摺疊起的紙條打了開來,裡頭果然是藍東亭熟悉的字跡。因著紙條很小,上面也不過寥寥幾字。

“容決行蹤不明,定有暗衛在側,殿下還請謹言慎行,先護好自身。”

“暗衛啊……”薛嘉禾仔細地將紙條撕成小小的碎片後扔進花盆裡,往窗外看了一眼。

還不到黃昏,外頭亮堂得很。

卻不知道那些神秘的暗衛是怎麼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下隱藏自己身影的?

薛嘉禾記得自己剛回到宮中時,先帝便在她身旁安排了護衛之人。薛嘉禾過了兩天卻沒見到護衛的身影,便好奇地問了藍東亭,才從而得知原來有“暗衛”這種武藝高強、擅長隱藏自己行蹤的人。

在宮中的半年,她似乎一直處於暗衛的保護中,偶爾遇到險情,總是能莫名其妙地化險為夷,有次險些腳滑摔進御花園的池塘裡,也是被人給硬生生拽上去的。

只是他們來去如風,她從不曾有機會親眼見到那些暗衛的真面目。

若是容決真在她身旁留了暗衛,這些人大抵是用來監視她的,也不會叫她發現藏身在何處。恐怕即便是西棠院裡,也沒有什麼能安心說話的地方了。

薛嘉禾輕輕嘆了口氣,提筆練字。

就眼下來看,幼帝和容決極有可能互相都猜測到了對方的目的與行動,薛嘉禾只得暫時按捺著性子等待這博弈出個結論來。

原先找到了小將軍一事本該是讓薛嘉禾高興的,可她一來不能離開汴京去找人,二來,能去尋人的季修遠如今也分不了身。

若是還有機會回陝南,她定會親自去見那個或許是小將軍的人。薛嘉禾下了決心。

*

陳禮被收監不過是眨眼的事情,整個西北大營眨眼間易了手,但有容決親自坐鎮,加之虎符在手,接替陳禮之位的又是名將,一時之間西北大營仍是肅穆鐵血,一絲不該走漏的訊息也沒有漏出去。

“在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前,此事不會傳到汴京。”容決站在簡單的牢房外,“你還來得及回頭。”

“回什麼頭?”陳禮盤腿坐在地上,手銬腳鏈一應俱全,他不屑地笑了笑,“薛釗還在世時我就該動手,只是敵不過他才不得不忍著。那小兔崽子登基之後,我以為王爺會親自替大公子報仇,便心安理得地等著好訊息,誰知道這都要兩年了,王爺卻要成了那對姐弟手底下的鷹犬了!這叫我如何還等得下去?”

容決並未被陳禮激怒,“因為你恨先帝,所以要殺了他的兒女報仇,將大慶捲入戰亂之中,讓百姓成為池魚,是這個意思?”

陳禮呸了一聲,“王爺心中難道沒想過一樣的事情?只是我有膽子這麼做,王爺卻沒有罷了!沒了薛家,這天下能過得比以前更好,於百姓而言,不過是一時之痛罷了——再說了,不論王爺想不想反,如今坐在帝位上那小屁孩可從來沒對王爺你放心過,嘿嘿!”

“我想過,”容決直言不諱,“想和做是兩件事。便是要反,我也不會給自己安冠冕堂皇的理由。”

陳禮盯著容決看了片刻,陰惻惻笑了起來,“要是大公子看見王爺如今這般狼心狗肺的模樣,不知道心中會作何感想?”

“遠哥見到如今心胸狹窄摒棄萬民的陳將軍,想必定是痛心疾首。”容決面無表情道。

像是互相踩中了痛腳似的,牢房裡靜了一會兒。

而後容決再度開口,“我知你排程了五股兵力,分別去向何處?”

“王爺這般神通廣大,連我要反都知道,這點小事也查不出來?”

“三支已查到了,其餘兩支仍需要時間。”容決道,“你若是坦白,能讓你罪輕一等,少受些苦。”

“老子孤家寡人一個,沒爹沒孃沒老婆,砍頭不過頭點地,有什麼好怕受不受苦的?”陳禮破口大罵,“上次去汴京時我就該看出來,你已經被薛釗派去的狐狸精迷了眼,連深仇大恨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來汴京,是衝著薛嘉禾來的,”容決森然道,“那陳夫人,想必也是你刻意送到我面前來的?”

陳禮喘著粗氣,片刻之後才開口答了,“王爺都追來了西北,這等簡單的聯絡想來是早就查明瞭的,何必多此一舉問我?”

“遠哥病故,陳夫人仍活著,容府抄家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容決一字一頓,“你要替誰報仇?在我看來,你只想將以前對著薛釗無法發洩的怒火遷移到如今弱勢的小皇帝身上罷了。”

“遷怒本是人之常情。”陳禮舔了舔嘴唇,他眼神古怪又惡意地盯著容決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倒是王爺現在這百般替薛家人說話的模樣,叫我覺得可憐又可笑至極!”

容決垂眸看著放聲狂笑的陳禮,等他停歇下來之後,才道,“願聞其詳。”

“王爺以為我同你一起審問過鄰國斥候探子多少次?”陳禮前傾身子,“要自身冷靜,才能從對方口中獲得情報,這還是我教王爺的,難道王爺以為能將這些用到我身上來?”

“你說與不說都可以。”容決摩挲著佩劍,“西北大營已在我掌控之中,你派出的兵力我也會不日追回。”

他在陳禮身上花功夫,想知道的是還有多少人牽涉其中,陳禮的計劃又究竟有多大……更是想給陳禮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若是陳禮真就這麼打死也不肯吐露一言半句,等待他的便是砍頭的命運。

否則容決又何必日夜兼程往西北趕,希望在陳禮真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前就將他拿下,大事化小?

到底陳禮是和容決過命的交情,他不忍看這個鐵血錚錚的漢子走上不歸路。

聽了容決的話,陳禮又笑了,他咧著嘴角道,“王爺這般為薛家著想,可真是犯不上。你可知道薛家人對你是怎麼想的?”

不用陳禮再挑撥,容決也知道他會說什麼。

幼帝的年紀自然是會忌憚他的,更何況容決還頂著攝政王這個名字,又確實對先帝有積怨;藍東亭對薛嘉禾的心思,同作為男人的容決也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這位帝師也將他視作肉中刺。

這些,容決在成為攝政王之前早就料到了,兩年後再說出來,當然不可能使他動搖。

然而,陳禮開口提的卻不是這兩個人,“綏靖長公主雖有夫人的一半血脈,但到底是被薛釗的血玷汙了。我竟不知道是愛屋及烏還是什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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