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正確態度。

程愛琺：“那你對我坦誠了嗎？擅自決定分手，又讓蘇北拓把我從唐飛集團逼走。”

歐覓：“你都知道了？”

歐覓無話可說。他不想說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成年人的世界裡的冠冕堂皇大都毫無意義。

“我已經問過蘇北拓了，就算你真的是阿爾法，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堂堂一個大男人不可能懷孕的，一輩子不可能的。”

程愛琺不動聲色。

歐覓起身，輕輕地抱住程愛琺

“程愛琺，很多事情是我不好，讓你對我失望了，對不起。或許你是怕失去我，我……也……”

歐覓說完，臉色緋紅。

他們相識十三年，戀愛七年，因為太熟了，所以像樣的告白一次都沒有。

上一回他試圖逼程愛琺對自己告白，結果被程愛琺“種下了番”，這回他決定由自己告白，以人間真情來感化自己的女朋友。

我喜歡你，喜歡你到心兒顫。

我喜歡你，喜歡你到世界盡頭，雲之彼端。

我喜歡你，喜歡你到白日依山盡，千山鳥飛絕。

“我……喜……”

他實在不擅長說這種話，這個程度已經是超負荷運作了。

程愛琺看到歐覓害羞的樣子，十分受用，不急不躁，摸了摸歐覓的下巴。

“接下去說。”

“……”

程愛琺輕笑。相識十三年，連他撅個屁股就知道食屎食尿，難道還不知道他此刻心裡想的是什麼嗎？

“喜……歡……”

“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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