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不許你笑！”

那個村民見樂歌嬉皮笑臉沒個正經，當場把臉拉下來，喝道。

“阿叔！咳咳咳！我聽著呢！”樂歌繼續嬉笑道。

“啪！”

村民見樂歌還是沒個正經，抬手就給了樂歌一巴掌。

這一巴掌，拍打在樂歌的頭頂上，一點也不含糊。

“哎喲！你打我！”樂歌不由地痛叫一聲。

這一巴掌打得還很有份量，樂歌覺得大腦內一片嗡嗡響。

尼瑪地！欺負人啊！欺負傻子啊？不！你是欺負生病中的人、欺負弱者。

尼瑪地！要不是老子病了，渾身沒有力氣，你敢打我？勞資捶不死你？老子把你舉起往地面上砸，就跟砸野狗一樣砸死你！

此時的樂歌，正靠在床頭上。

“不打你呢？不打你你還不長記性！”那個村民一副長輩、老師的樣子，很嚴厲、很厲害。

“我艹尼瑪！”樂歌在心裡罵道。

他不敢罵出來，害怕捱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罵他，他還會繼續打你。

尼瑪地！簡直就是欺負人！拿捏了老子。勞資要不是病了，勞資捶不死你？

尼瑪比！我入尼瑪比！我幹你祖宗十八代！

我挖你家祖墳了？你好管閒事？你打我？

見樂歌瞪著一雙要殺人的眼睛看著他，那個村民也嚇住了。只得咳嗽一聲，變換了一下神色和語氣。

是啊！如今的樂歌，好像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樂歌。如今的樂歌，孔子他都敢殺，還什麼事他做不出來？

你今天打他了，等到他的身體好了，他會來找你，打你。

樂歌就是這麼一個人：今天吃虧了，沒有說得過你，等到回去想起來了，他會攆過來跟你理論。

你今天打了他，等到他身體好了，他會來找你打架的。而且！一點也不忌諱，直接說：你那天打我了！我今天就是來打你的！

“來吧！出來吧！欺負人是不是？來！幹！”

不認慫，就是幹！有種現在我們單挑！

“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沒有？”也不等樂歌回答，又道：“你記住沒有？”

樂歌瞪著一雙仇恨的眼睛，朝著他看著，沒有說話。

外面的人聽到這個村民打樂歌后，就從客廳那邊圍過來，堵在房間門口朝著裡面看。

他們都想看看：這傢伙是怎麼調教樂歌的？

心想：亓官熊和阿姑都沒有調教好樂歌，你算什麼？你能調教好樂歌？樂歌他聽你的？他打你！

孔子他都敢殺，怕你一個卵啊！

“不要以為你是傻子，別人就不能把你怎樣？不要以為你救過熊爺和阿姑的命，熊爺和阿姑就不敢把你怎樣！你要是真的把孔丘給殺了，他們一樣跟你翻臉的！你以為啊？

所以說！做人！不要太過分！做傻子，也不要太過分！你以為你有特權了？是不是？傻子就有特權了？是不是？你救了人家的命人家就能容忍你了？

我告訴你！就算熊爺和阿姑不會把你怎樣，我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會殺了你的！

我說的話你記住沒有？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你要殺人家，是出了意外沒有殺成，不然你把人家孔丘給殺掉了。可人家孔丘呢？阿姑呢？他們兩人，還一直關心你！還上山為你採藥！是不是？這不？摔傷了？

你想想！你？你還朝我瞪眼睛？你？我再打你！我？”

那個村民先是用手指點推了一下樂歌的頭，把樂歌的頭推歪了才收手。然後！作勢打人。

但是！並沒有打！只是嚇唬樂歌。

“你就是再傻，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再說！你樂歌也不是那麼特傻！是不是？你還是懂得道理的！是不是？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見樂歌不瞪他了，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神色也緩和了許多。之前是裝腔作勢，現在變得認真起來。

“你要殺人家，是因為出了意外才沒有殺成，人家孔丘都不計較你，還上山給你採藥，是不是？

人家孔丘不是傻子，跟你不一樣！人家已經稱子了！毛叔他們幾個，都一致認為，孔丘當稱子，稱為孔子！

所以！他不是一般人！

你懂麼？人家不是傻子，把你殺他的事忘了？不是忘了，而是給你機會！這叫什麼？這叫‘以德報怨’！知道麼？”

圍觀的人見樂歌好像不再跟那個村民熗了，好像很認真地聽話，一個個都不由地信服那個村民。

見那個村民還那麼回事地樣子，一個個更加信服。

有人來到客廳這邊，向亓官熊、孔子兩人彙報。

“打了！他打了樂歌一巴掌！把樂歌打服了！樂歌開始的時候，還朝著他瞪眼睛。現在！把頭低下了！”

“呵呵呵！”亓官熊聽了，一副滿意地樣子，應和著笑了起來。

孔子坐在那裡，先是齜牙咧嘴，一副很痛苦地樣子。當聽說樂歌被打的時候，臉色一變，變得很認真地樣子。

“是啊！調教得也是！你個傻樂歌！你？還！真的！你殺人家，可人家不記恨是小，還反過來幫你！憑什麼啊？憑你是個傻子！你要不是傻子，誰也無法容忍你！唉！可惜他是個傻子！……”

“他不是那麼傻！”孔子打斷道。“我注意觀察了這麼長時間，我發現！樂歌不是那麼傻！他可能是小時候摔傷了，摔壞了腦袋。他不傻。好像就是比別人慢半拍。”

“是啊！”亓官熊點點頭，應道：“小時候的樂歌！調皮得很，也很聰明。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所以！他跟村子裡的人關係都好！我們都看他很聰明、很可愛，才給他吃。

他要是偷什麼地，我們早就把他趕走了。

這不是？那天爬樹上掏鳥蛋、拆鳥窩摔下來了？死裡逃生，後來就變成這樣了！慢！是慢！他的想法（反應）慢。”

“他要殺我，是因為他喜歡阿姑。所以！我不怨他！相反！我還高興呢！”孔子說道。

“你還高興？”

“說明阿姑人好！樂歌才冒險這樣做，才想殺我！”

“他還會殺你的！”

“不會！”孔子解釋道：“阿姑都已經跟他說明白了！她是不會嫁給他的！他就是殺了我，她也不會嫁給他的！”

“阿姑不知對他說了多少回了！”亓官熊說道。

“爹！這回不一樣！”孔子解釋道：“那天！阿姑當著我的面，對樂歌說的。樂歌當時聽了，眼淚就下來了！”

“呵呵呵！”

“哈哈哈！”

亓官熊和那個村民聽了，都大笑起來。

心想：樂歌不傻啊！他還知道難過地流淚！

幾個婦人都在阿姑的房間內，幫助阿姑換藥、換衣服。換了藥和衣服後，就在房間裡說話。三個女人一房，三個鰱魚一塘，房間裡歡聲笑語，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