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自信滿滿:放心,5點好感的話,手到擒來,你且等著。】
【萌你一臉:好。(⊙o⊙)】不知道宿主大大又要做什麼。
這時候,王希孟已經下了床,他一邊準備顏料,一邊打斷了蘇芷與系統的對話,淡淡道:“師師,將你那畫拿來。”
蘇芷又是一愣,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拿來,我幫你上色。”他微微蹙眉,坐在椅子上,耐著性子又重複一遍。
“哦,好的。”蘇芷十分欣喜,她連忙翻身下床,從畫袋裡拿出早已畫好的作品。
為了剩餘的那5點好感,蘇芷一邊暗搓搓冒出法子,她一邊笑眯眯靠近將畫遞給他:“就知道你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以後我定然會好好疼你。”
王希孟聽到這話,好像聽到一個笑話似的,他抬頭看了看她,輕笑了一聲,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波動:“疼我?林師師,你說這話簡直像個長輩,而且——你想如何疼我?”
蘇芷見他已經中招,狡黠一笑,調戲之意濃濃溢位:“那好,王希孟,我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我有沒有疼你。”
說著,她一個猛撲將他撲倒桌上,雙手支撐著桌把他圈在了中間。
“你倒是敢。”話雖然平穩無波,那張冰塊臉卻難得冒出一絲紅暈之色。
“還有更敢的。”
蘇芷說罷,直接親了上去,與其說親,倒不如用輕咬比較合適。雖然這樣做稍微有點不妥,但畢竟已經是互相喜歡的關係,想要進一步刷好感,親吻什麼的最有效了。
彼此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唇瓣間,她閉著眼睛,輕咬他的薄唇,極盡挑逗與曖昧,如此親近,蘇芷明顯感覺到他的身子猛然一僵,她不禁好笑,這方面他應該沒經驗,所以說,現在是他的第一次……親吻與被咬。
王希孟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心中狂亂跳動起來,柔軟溼滑的觸感,微微的疼痛,使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還覺得有點美好。
【萌你一臉:叮,好感度+5,恭喜宿主大大,已達到85好感值。(^o^)】
【蘇芷:嘖嘖,果然,高冷畫師也是男人,肌膚之親提高好感,百試百靈。】
蘇芷嘴角微微翹起,起身從他唇上挪開,她意猶未盡地舔舔唇畔,得意洋洋笑道:“怎麼樣,有沒有疼你?”
王希孟別開眼,不再看她,唇上殘留著微微的疼痛,他原本虛弱蒼白的臉因為她的舉動而緋紅一片,訕訕道了一句:“……女流氓。”
蘇芷卻因為這句話而心情大好。
王希孟不做聲,只是不自然紅著臉,替她默默上了顏色。
中午時分,蘇芷與王希孟一同用了午膳,正準備回休息室時,那個名叫謝昀的少年卻在走廊攔住了她。
蘇芷疑惑道:“有事麼?”
那少年深呼一口氣,直接道:“我、我是前來表白的。”
“表白?我們都沒怎麼接觸過。”對於蘇芷而言,這個少年與她才見過兩次面而已,她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一見鍾情。”少年的臉漲得通紅。
看著謝昀這個害羞的樣子,蘇芷雖然不忍,但也不可能接受,她向來是個喜歡快刀斬亂麻的人。
王希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眼神似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謝昀,又淡淡瞧向蘇芷:“師師,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兩個了?”
“沒有,你是我林師師喜歡的人,怎麼會有打擾一說。”蘇芷忙諂媚一笑,非常自然地伸手環住他的胳膊,然後朝謝昀露出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
謝昀直直看著她與王希孟的親密動作,呆滯過後,最後垂下頭,算是放棄了:“是我唐突了。”
說完,垂頭喪氣走了。
王希孟望了一眼謝昀的背影,淡淡道了一句:“我覺的以後我們就不要再來翰林圖畫院了,去近郊採景吧。”
去近郊?蘇芷聽到這話,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王希孟伸手一拉,將蘇芷擁入懷中,霸道地圈住她的細腰,道:“那裡景緻自然,空氣好,人也少。”
聞言,蘇芷撲哧笑了一聲,她欣然接受,感情是咱們的高冷畫師吃醋了,不過這樣也好,兩個人單獨相處,才能少些束縛。
自此之後,兩人向郭熙請了假,就真的再未前往翰林圖畫院。
王希孟也信守承諾,無論去哪裡畫畫,都會帶著蘇芷。
這一日,郊外碧草茵茵,陽光普照,清風陣陣,王希孟坐在柳樹下,細細描繪著小橋流水,蘇芷則買了一個紙鳶,歡樂地自顧自玩耍。
待她估摸著王希孟作畫時間夠長,是該休息的時候,便又厚著臉皮蹭過來打擾:“希孟,歇一歇,你瞧今兒天氣好,風又大,我們去放紙鳶吧。”
她拽著他的袖子,躍躍欲試。
“紙鳶?”聽到這提議,王希孟緩緩停了筆,他瞧一眼蘇芷,又看一眼臨近的彩色紙鳶,微微皺眉道:“這個怎麼放?”
蘇芷彎唇一笑:“你不會放紙鳶?哈哈,是不是真的啊?”
王希孟又恢復以往的高冷範兒:“你以為我有你這麼閒?只有閒人才玩這種東西。”
“好好好,我是閒人。”蘇芷用愛意滿滿的眼睛看著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妥協道:“你這個大畫師,哪裡有時間放紙鳶玩。不如,我教你?這樣吧,你拿著紙鳶,我跑。憑你的聰慧,看一看就能學會了。”
王希孟反握住她的白嫩小手,答應下來:“好。”
就這樣,王希孟在蘇芷的指導下,雙手將紙鳶舉高,而她則左手拿著線軸,右手拽著紙鳶線,逆風使勁往前跑。
蘇芷一邊放線,一邊開心地跑著,頃刻,彩色的紙鳶便乘風飛高了。
清風徐徐,柳枝隨風搖擺,鳥雀婉轉低吟,王希孟站在原地,他靜靜凝視著她美麗的身影,這身影猶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
他輕輕勾唇,笑著,雙目卻不由染上一片哀傷。
他這具虛弱的身子,還能陪她多久呢,半年?三個月?抑或是……一個月?他自己也不知道。
蘇芷放了一會兒,就又顛顛跑了回來,她氣喘吁吁地坐在草地上,隨後又伸手拉王希孟坐下,躺在他的腿上,好不愜意。
王希孟坐在草地上,他輕輕替她理了理稍有凌亂的頭髮,忽然幽幽問道:“師師,你會不會怨我,太過自私,即便不能天長地久陪你,卻還是選擇和你在一起。”
蘇芷笑了笑,腦袋在他腿上蹭了蹭,滿足地親暱道:“怎麼會怨你呢,感謝你才是。因為人這一生,不過幾十年的光陰罷了,在這些光陰裡,能真真切切留給自己的,只有記憶而已。我更喜歡消除遺憾,留下美好的記憶,這樣人活一世,才不會覺得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