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梳妝打扮,準備起身前往清雅閣——何晏的好感值已刷到91了,也不必再拖延時間糾纏,如今是時候虐一虐他了。
她動作利索地出了門,隨後拿了一把絲竹素傘,預防忽然下雨將自己淋溼。
“打擾一下,我是來尋李勝的,他是否在裡面參加道會?”蘇芷勾著唇角,詢問著守門的一個小廝。
小廝打量著眼前貌美女子的服飾,皆是上等的衣料,便知身份不俗,於是恭敬回道:“在的,姑娘可需要小人前去通傳?”
蘇芷點點頭,笑得十分嬌美:“那就勞煩了。”
小廝不由看紅了臉,連忙低頭離開,前去通傳了。
少頃,小廝從樓上下來,對蘇芷施了一禮,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姑娘,李公子已經去往雅室等候,請您隨小人上樓,前去雅室相見。”
蘇芷含笑點點頭,跟在小廝身後踏著細軟皮毛墊走上二樓,拐了一個角,在一處房門前停下腳步。
在推開雅室的房門之前,蘇芷喊住了轉身欲離開的小廝。
她笑意溫軟地將腕間的碧玉鐲子摘下,放在他的手中,輕聲道:“勞煩小哥等半盞茶的時間後,再跑一趟,去請駙馬何晏到雅室裡來,就說白凝在此。”
小廝得了賞賜,更加恭敬起來:“多謝姑娘,小人一定照辦。”
空氣沉悶,窗外的天色愈發昏暗。
蘇芷勾唇露出一抹美豔的笑容,輕飄飄地喚了一聲:“李公子。”
李勝眼中露出喜色,笑著迎了上來:“哎呀呀,白凝美人兒,你可算注意到我了。”
看著李勝輕浮的樣子,蘇芷心裡好笑,當真以為她是來找他約炮的?那就錯了,她只是利用他來刺激何晏而已,並不會糟踐原主白凝的身子。
“既然來了,咱們就趕緊的吧?”李勝吞嚥了下口水,看向蘇芷的眼神透著淫.邪的光芒,一下子就朝她撲了過來。
蘇芷連忙躲開,他便撲了個空,腳底晃晃悠悠,險些摔倒。
李勝的臉色有些不太高興:“美人兒,你躲什麼?”
蘇芷來到桌前,笑盈盈倒了一杯酒水,嬌聲道:“李公子怎地如此猴急,一點情趣都沒有。不如先喝幾杯酒醞釀一下氣氛可好?”
李勝聞言,咧嘴又露出色眯眯的笑容,他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她身邊,接過了那杯酒:“好好好,就依你,先醞釀一下氣氛。”
一杯酒下肚,蘇芷又為他斟酒,李勝看著美人兒在眼前,卻不能猴急共赴雲雨,心裡癢癢難耐。
蘇芷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何晏很快就回來了,她這才主動坐到李勝的腿上,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隻手拿著酒杯親自喂他喝。
李勝笑了,他一邊張口喝著酒,一邊用大手肆無忌憚摸上了她渾.圓的臀部,色.情地來回揉捏著。
這時候,何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他聽聞小廝傳話,說白凝在此處等自己,便沒有耽擱,馬上趕了過來。
“凝兒?”他開口喚著,推開了房門。
窗外,電閃雷鳴,驟降暴雨。
隨著一道明晃的閃電,他清楚地瞧見了桌前正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子不由一僵。
竟然……是李勝和白凝……
怎麼會是這樣?
李勝聽見響動,回頭一看,見來人是何晏,不免心虛不已,急忙推開懷中佳人,慌張無措地站了起來。
呵,還真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草包,蘇芷心中鄙夷。
另一邊的房門前,何晏臉上一片冷然。
他卻還強自鎮定,沒有一絲髮怒的情緒,只有冷靜得可怕的聲音:“凝兒,你怎麼在這裡?”
蘇芷故意做出攏衣領的動作,淡淡道:“閒得發悶,就來了。”
何晏瞥一眼旁邊的李勝,帶著一絲冷意,幽幽道:“你,先出去。”
李勝臉色尷尬極了,本來這白凝就是何晏的女人,如今被他瞧見自己與她那般親密的舉動,當真是有些愧疚:“何兄,你、你聽我解釋……”
“滾出去!”何晏猛然提高了嗓音,咬牙切齒瞪著李勝,眸光森然。
李勝不由瑟抖一下,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他乖乖噤聲,哆哆嗦嗦地遠離著何晏離開了房間。
窗外暴雨滂沱,房中只有何晏與蘇芷二人默默相對。
何晏凝視著她的面容,努力壓制著火氣,一字一句道:“解釋給我聽。”
蘇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回答:“如你所見,沒什麼可解釋的。”
何晏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紮了一下,他漸漸握緊了雙手,嗤笑一聲:“你當真背叛我,和李勝廝混在一起了?”
“當真。”蘇芷悠悠一笑,這才瞥了他一眼。
第25章 百媚風醉的誘惑15
聽到她的親口承認,何晏終於忍無可忍,第一次朝她發了脾氣,怒吼道:“李勝有什麼好的!你放著我這個身世好,相貌好的美男不要,你跟他廝混?!白凝你是不是瘋了!”
蘇芷嗤笑一聲,她對鏡挽一下耳邊凌亂的長髮,斜睨一眼何晏,慵懶道:“發這麼大火幹嘛,你都嚇到我了。”
何晏瞬間噎住,窗外暴雨淅淅瀝瀝,雷聲震耳,響徹在昏暗的房間裡。
他到底還是在意這個女人的,縱然她罪無可恕,背叛了自己,他卻還是忍不住想要照顧她的感受。
不知沉默了多久,房間內除了雷雨聲再無其他,也感受不到空氣的流動。
何晏眼神閃了又閃,他終是輕啟薄唇,悲慼地問了一句:“你……為何如此待我?”
蘇芷玩弄著修長白皙的手指,聽到他的話,禁不住好笑地回答:“因為花心啊。不專一這種事情,你做的還少嗎?你指責別人之前,先想想你自己都幹過什麼,有沒有資格說別人。”
“可是我待你與那些女人都不同!我愛你!”何晏受了刺激一般,再次撕心裂肺地吼起來。
“你愛我?呵,看來你是真的分不清佔有慾和愛情,那我就幫你理清楚,你對我,從來都不是愛,而是佔有慾和新鮮感而已。我們的愛情,就像一場戲,誰認真誰就輸了。”
她收了漫不經心的慵懶之色,神情變得漠然,直直瞧向何晏,語氣冰冷,娓娓道來。
“你是沒有真心的男人,對女人的寵愛只是在沒玩膩之前,而玩膩以後,不是束之高閣就是棄之如敝履。”
這一番話很決然,猶如一盆涼水,從他頭頂澆落,令他認清現實,無力反駁。
面前的女人還是熟悉的模樣,但神情冷淡,溫柔不復,以前那個妖嬈柔順的女人,彷彿只是他的一個幻覺。
“所以……一直以來,你對我……都是虛情假意?”他覺得心底某處在轟然坍塌,聲音有些輕顫。
蘇芷勾唇,優雅一笑:“並不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