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過後還要補半個月的課才會正式放寒假,這是景中雷打不動的傳統,要麼怎麼說景中是一流高中呢,既然是一流,那全體師生就得有個吃苦耐勞的樣子,否則怎麼能對比的出差距呢,可自最後一場英語考試過後,林夕就再也沒有來過學校,唐鯉打電話給她,她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跟老班請過假了,唐鯉要去她家看她,也被拒絕了,這一點唐鯉倒不意外,因為她知道林夕老媽不喜歡林夕與她走的近。
考試成績下來,唐鯉得了個意料之中的成績,光榮衛冕了全班倒數第一,不過同樣是半斤八兩的學渣,田雞這回竟然比她多“抄”了一百多分,田雞喜滋滋道:“我也納了悶了,我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前排試卷上的字,無論多小的字都能看見。”
唐鯉衝他翻了個白眼:“看把你得瑟的,你們這是讓我孤獨終老的節奏啊!”
如今唐鯉每天忙的是不可開交,白天在學校補課,晚上還得練習畫符,肖景宇說練氣士想要破境邁入初級耀石才能算一名真正的異人,需藉一種或多種靈力修為的協助,而肖景宇能教她的就是唐天翎老爺子與風不語道長當年聯合所創的符籙絕學—《三千雷動》,說天地萬物皆可入符,天雷、地火、贔風、弱水等皆可成雷符,三千雷動是雷符的巔峰境界,終極階段便是能以意念催符,從而引星力,溝通天地,鑑往來。唐鯉從肖景宇手中接過五張雷符,黃色的長符紙上篆畫了詭怪的文字,硃砂襯上深黃,只是邊角還不同尋常的勾了一層銀白色。那些詭異的文字在唐鯉眼中如同鬼畫符,但如今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寒假,蘇禾說要請大家小聚一下,其實主要是想見見林夕,唐鯉撥通了林夕家的電話,一陣忙音,又打電話給江辰,江辰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頭疼,來不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唐鯉抱歉的看了一眼旁邊顯得有些失望的蘇禾。
“就咱仨,吃啥好呢?”田雞問道。
唐鯉道:“三個人吃火鍋也沒意思,要不去吃西餐唄?”
蘇禾聳肩吐了三個字道:“我隨便。”
當唐鯉的配菜與主餐都上齊的時候,田雞震驚的看向唐鯉道:“老唐,你這是餓死鬼投胎啊?!”
“閉嘴,又不是你請客!”唐鯉道。
蘇禾依舊是語帶結巴的對唐鯉說道:“想不到,你,胃口,還挺大。”
不知為何,唐鯉現在的飢餓感越來越強烈,就在她埋頭與兩份牛排、三份沙拉、四份義大利麵較勁時,田雞突然指著馬路對面的一家餐廳,道:“老唐!快看!你的剋星!”
唐鯉循著田雞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馬路對面的一家餐廳內,靠近視窗的位子上,身穿紅貂絨大衣的女人,不是林夕老媽又能是誰呢?而且林夕老媽的樣子竟比上次在學校偶遇時又年輕漂亮了幾分,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逆生長啊!
不過很快唐鯉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坐在林夕老媽旁邊的男人是誰?此時的林夕老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眼帶秋波面色緋紅,她小心翼翼的將盤中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舉止親暱的喂進男人的嘴裡。那男人梳了個大油頭,身穿一身黑色休閒西服,黑色皮鞋搭配露腳踝九分褲,看的出來是個最多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唐鯉揉了揉雙眼,想再度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雖說唐鯉只見過林夕老爸一面,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可以斷定,坐在林夕老媽對面的這個男人,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絕對不是林夕平時那個老實巴交的老爸!
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赤果果的偷漢子啊!唐鯉彷彿看見了林夕老爸頭頂綠色草帽,馳騁在一片大草原上,不時還能聽見兩聲“咩咩”的羊叫聲。“至於嗎?吃個牛排至於表情豐富成這樣嗎?”田雞不自覺的翻了一個白眼道。
蘇禾蹙眉道:“那,女的,誰?”
田雞道:“林夕的老媽,看不出來吧,都四十多歲了!”
話音剛落,就聽唐鯉猛一拍桌子:“這還有沒有一點羞恥?”言罷就要奪門衝出去,卻被田雞攔住:“老唐,你幹嘛?沒事招惹林夕老媽幹嘛?你還嫌她埋汰你不夠啊!?”
“別攔我!”沒等唐鯉掙脫開田雞,就聽蘇禾突然“哇”的一聲將午飯吃的東西全都一股腦的吐到了地上。唐鯉被狂吐不止的蘇禾嚇了一跳,忙問道:“臥槽你怎麼了?懷孕啦?”田雞忙叫來服務生打掃,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林夕老媽已經與那個男人一起走出了餐廳。唐鯉盯著二人的背影,恨恨道:“姦夫!今天先饒了你!”
“哎哎哎,老唐,過了啊過了!”田雞道。
“你沒看見嗎?剛剛那個不是旁人,是林夕老媽,她跟那個男的,大庭廣眾之下就差滾床單了!”唐鯉激動道。
“老唐,你沒事吧?什麼男的?除了林夕老媽還有誰?”田雞繼續道:“老唐你別嚇我?你該不會是壓力太大,得了妄想症了吧?”
聽田雞這麼說,唐鯉與蘇禾頓時愣住,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蘇禾緊張道:“不,不好,林夕,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