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別急著這麼早就射。等會兒,我們一定會讓你射個夠。”王儲優美的嘴唇裡吐著曖昧情色的話語。
紅酒從白皙的肌膚上滾落,慾望就要得到抒解而又被生生壓制住的感覺讓梅少陵的身體難耐地躁動起來。他迷茫不解地看了看切澤瑞,又向端木誠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端木誠卻只是含笑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抿著,似乎並不打算阻止切澤瑞的舉動。
“少陵,寶貝,”切澤瑞目光灼灼地注視著他,哄著,“乖,用你自己的手指,弄你後面的小穴給我們看。”
梅少陵眼睛瞪大,連眼角都浮現羞恥的紅暈。
“不……”
“聽他的話,少陵。”端木誠忽然開口,溫和寵溺的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地命令。
梅少陵的分身頓時硬得發疼,身體更加空虛而燥熱。他咬著下唇,閉上眼,再度別過臉,手卻順從地繞過挺立的性器和飽脹的囊袋,順著會陰滑向雙股之間。
穴口輕輕一觸控,就敏感地蠕動起來,像是被驚動了一般。手指安撫地按壓撫摸著,等感覺到指間的溼意,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插了進去。柔軟緊緻,又滾燙濡溼的內部立刻緊緊纏繞上來,急切地吞吃著,而內部被入侵帶來的酥麻脹意也迅速轉換成了舒服的快意。
梅少陵的喘息加重,雙目緊閉著,汗水順著臉頰滑下,從下巴低落到肩胛骨的凹槽裡。
追逐快感是本能。手指很快就加了一支,在後穴裡穿插起來。敏感的內壁被刮搔按壓著,一陣陣痙攣縮緊,快感飛竄至全身。象牙白的肌膚都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前的乳粒無人撫慰,就自己充血挺立,脹成了兩顆鮮紅的小櫻桃,惹人摘採。
身體溼得很快,手指沒有弄幾下,就有細細的水聲被攪出來。片刻後,穴口和手指都已經濡溼,還有清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體內,沾在了柔膩的臀瓣上。
快慰漸漸佔據了上風,羞恥變得不那麼清晰。梅少陵沉浸在了自慰的愉悅中,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嘴唇微微開啟,被咬出一排深深齒印的下唇充血紅腫,顯得那麼楚楚可憐。他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急促喘息著,輕聲哼吟,專注地用手指操弄著自己的後穴。指腹在內陰入口摩擦,刺激得小腹緊繃,分身跳動。然後手指插進了內陰之中。
“啊……啊嗯……”呻吟再也剋制不住,腰腹劇烈地顫抖起來,“啊好舒服……嗯啊……”
手指在內陰裡穿插著,角度的問題讓手指無法深入,於是只有使勁攪動摸索,刺激敏感的內壁來取得快感。
“啊好舒服……啊不夠……嗯啊啊……我要!不夠啊……幫幫我……”
潔白如蓮花的身體在地毯上輾轉反側著,雙腿大張,三根手指都深埋在體內,用力攪插著,弄出了大量的汁水。飢渴難耐的呻吟,不得滿足的表情,還有敞開著任人侵犯的肉體,都是那麼誘人犯罪。
切澤瑞俯身貼在梅少陵汗溼的耳邊,輕聲問:“不夠嗎,寶貝?要我幫忙嗎?”
梅少陵目光朦朧地望著他,下意識搖頭,“不,不……啊……好難受……裡面好難受!誠,老公……幫幫我!”
肉總是在半夜呀~~~~~
本來是打算肉渣的,結果又變成大塊整肉了……
71、
“真不要我幫忙?”王儲像只大狗一樣蹭著梅少陵的臉頰,委屈地撒著嬌,卻偏偏不碰他的身體。
梅少陵已經脫力地倒在地毯上,一隻手控制不住朝分身伸去。
帶著冰涼水氣的大手將這隻手抓住,按在了地毯上,另外一具溫熱的身體也靠近了過來。梅少陵本能地朝端木誠靠過去,抽出溼漉漉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胡亂撫摸著,身體磨蹭著。
“幫我,老公……我好難受……裡面好難受……”
“要我怎麼幫你?”端木誠溫柔地摸著他汗溼的額頭。
“進來……”梅少陵抬起腿蹭著他的腰,迷亂地無意識地呢喃著,“我要你的大肉棒!啊……把它插進來,用力幹我……求你,啊啊……快呀!”
咕咚一聲。是王儲激動地吞嚥口水的聲音。他自己也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可並不是童子雞,他過去情人都有兩位數。可是面對眼前這個被慾望煎熬得媚語求歡的男子,他卻依舊錶現得像是個初嘗雲雨的菜鳥一樣,所有自制力都化為泡影。
“乖,忍一下,就快好了。”端木誠愛撫著身下的愛人,然後俯身將他吻住。切澤瑞只遲疑了半秒,也隨即附身過去。
梅少陵的神智已經被慾望烤灼得一團模糊,三番兩次被撩撥起來又被壓制下去的情慾在體內翻滾膨脹,讓渾身都如火烤一般。自己說了什麼放浪的話,完全沒印象了,男人對他說了什麼,聽在耳朵裡其實也是一片嗡嗡聲。
所以當兩具身體緊貼著抱住他時,他立刻愉悅地哼了一聲,扭動著身體,和他們廝磨起來,急切地想緩解肌膚的飢渴。四隻手掌和兩張嘴唇彷彿聽從他意志一般,立刻在他周身撫摸親吻起來,這些愛撫就如同一場及時雨落在乾旱的地裡,讓人舒暢得一個勁喘息輕哼著,身子也隨著撫摸時而蜷縮,時而伸展開。
有人在耳邊笑,似曾相識。男人們似乎又說了點什麼,卻不是對他說的,而是他們自己在交流。只是大腦已經實在無法思考,只求他們更加用力點,幫他好好地抒解一回。
正這樣想著,身體就被推著側躺著,右腿被高高抬起盤在了一具滾燙的腰身上。四隻手掌都撫摸向腿間,分手被套弄著,囊袋被輕按捏,臀瓣被揉搓拉扯,指甲在會陰出刮搔。然後兩隻手都各伸出手指,藉著股間的溼滑,插入了進去。
“啊啊……啊好……就這樣……深一點……嗯好脹……”
幾根手指,三根?四根?他辨別不出來,只知道後穴被撐得慢慢的,又酸又麻。甬道內則被這些不安分的指頭攪得一塌糊塗。似乎每一處肉壁都被攪弄按摩著,前列腺被壓著抖動,內陰裡也被擠進兩根指頭。指頭攪動也就罷了,還用力分開,把嬌柔的甬道撐開。甚至,兩隻手還在用力拉扯著穴口,想要進得更深。
“啊啊不!不要!!”梅少陵慌亂地搖著頭,“太多了……啊太脹了!不能了!求你們……要壞了……”
可男人們只是安慰地吻著他,手上的折磨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又一根手指生生擠了進來。
“啊啊啊啊————”梅少陵身子猛地一聳,前方噴濺出濃稠的精液,後穴也在高潮裡用力收縮,將那些手指緊緊朝裡面吞去。
男人們的呼吸也隨之一緊,手指是相繼抽了出來,可施加在他身上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