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哭得停不下來。

秦朗在一邊道：“他的狀況算好的，畢竟時間短。”

護士來給曹方圓打了一針鎮定劑，他才睡著了。

葉錦川又去看曾文和林晨曦，這兩人瘦得不成樣子，眼裡空洞，好像都不認識他了。

“他們都遭受了什么？”葉錦川問道。

“就被關起來，不知道白天黑夜，水食不定，時間長了，心理都會出問題。”梁塵道。

“那他們的家人？”葉錦川問。

“下午就到了。”梁塵答。

“你打算怎么解釋？”葉錦川問道。

“如實說，反正何清然有精神分裂症，也不能定罪。不過你這個間接兇手肯定是要被圍攻的了，你好好準備。”梁塵拍了下葉錦川的肩膀道。

葉錦川心想，我也是受害者啊，還差點沒命，看我這一張豬頭臉，簡直悲劇到外婆家了。

“你不用擔心，這兩人的恢復都還需要你，他們家人不會為難你的。”秦朗安慰道。

梁塵側臉看了下秦朗貌似有些人氣的臉，瞭然地點頭。

葉錦川被帶回病房休息，曹智賢去看了兒子之後，也來看葉錦川，他瘦了很多，顯然受的打擊很大。

“乾爹，方圓已經找回來了，很快就能恢復的，你別擔心。”葉錦川安慰道。

“還有你公司的事，周子溪如果不放手就算了，乾爹養我這么多年，以後換我來養乾爹好了。”

曹智賢握著葉錦川的手，感動得眼眶泛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沉默良久，他才道：“錦川，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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