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歲。”聲勢震撼,聲大如雷。
戚羽因映寒情急之下動作過大,胳膊還在人家手裡,被她這一拉扯,同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隨大流:“皇上萬歲。”
戚湛面無表情看著眾人:“......”。
默了一會兒,抬手:“平身。”霸氣側漏。
心裡嘀咕:“這是在搞什麼儀式麼,朕為何有種在朝堂上的感覺。”
飛羽宮裡的人本來被今天戚羽那狠戾果決的手段嚇的正惶恐不安,皇上突然駕臨,此時心裡更加的惶惶然,每個人臉上幾乎都呈現出瀕臨死灰之色。
戚湛走到貴妃榻邊端坐下,戚羽隨眾人起身,垂著眸揉了揉因磕的太猛,有些發疼的膝蓋,身體微微一晃,直接向戚湛身上摔去,嚇的眾人一驚,映寒順勢放開扶著她的手,曹德義有心上前去檔,被戚湛一個眼神止住,曹德義臉皺得像朵菊花,戚湛神色淡然,心說:“演技如此登峰造極,朕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場。”
臀部微動一下,剛好避開他倒過來的身體,戚羽恍若未覺,嘴角微翹,身體也不知怎麼動作的,在空中一個以肉眼不見的幅度扭動了一下,穩穩的摔倒在戚湛懷裡,力度卻剛剛好,不至於衝力太猛,將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帶倒,依然維持著威嚴霸氣的坐姿。
戚湛低頭:“......”。
戚羽抬頭:“......”。
戚湛壓低聲音:“坐好。”
戚羽身體動了動,整個人依在他懷中,嬌柔一笑:“見到皇上太過激動了,一時不查,御前失儀,叩請皇上見諒。”
下面的眾人紛紛低著頭,不敢直視兩人,金莎抬頭,曹德義冷不防被她一張猶如發酵過的饅頭一樣,看上去觸目驚心的臉唬了一大跳,跟見了鬼似得,又見她張著嘴,帶膿的血水順著口角往下滴,當真是慘不忍睹,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的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此鬼魅的容顏怎麼能讓皇上看見呢,有辱龍眼。
金莎本是枯敗的眸子頓時發出亮光,見到皇上渀佛見了救星,奈何發不出聲響,只能嗚咽出聲,曹德義假裝不留神往前檔了一步,剛好將她身體擋在了身後。
戚湛板起臉,沉下眸子,用力將貼在他身上的戚羽撕開,戚羽臉色略有些蒼白,兩頰泛著不健康的紅色,掘著嘴,死活扒拉住他身體不放。
戚湛看著他:“......,再不放開,治你死罪。”
戚羽雙眸佈滿水汽,在他身上扭了扭,故意在那龍根處蹭了又蹭,吐氣如蘭,就是不放手,緊緊的貼在他胸口上,戚湛耳朵有些紅了,小兄弟不爭氣的肅然起敬,可恥的站起來了。
戚湛:“......”。
戚羽:“我現在起身,你這個樣子能讓人看見?”狡黠一笑,少年的眼眸裡滿是調皮之色,臉上是少年這個年紀特有的嬌憨和頑皮。
這廂兩人在拔河比賽,金莎蠕動身體想上前告御狀,曹德義發狠題她一腳,抵死不讓她驚嚇到帝王,我管你去死,想喊冤,給老子整副尊榮再來,老子比竇娥還冤呢。底下眾人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都巴巴的盼望戚羽立即將皇上拉走,忘記要處罰他們的事情。
第十五章
戚羽像生了根一樣粘在戚湛身上,任他怎樣壓低聲音警告,用勁撕擼,他巋然不動,雙手環在戚湛的背上,拿小腿勾在人家腿上,一雙清澈略帶水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唇畔,從戚湛的角度的看過去,少年那斜挑的眼角,微卷的唇角,完美的臉蛋,散發著股妖而不豔,媚而不俗的誘惑,讓人瞧著不禁心猿意。
戚湛餘光掃了一眼黑壓壓的頭頂,暗暗吐了口氣,慶幸沒人得見他現在的窘況。
眸色暗沉了幾分,兩人身體貼在一起,彼此灼熱稍微呼吸相互交錯,身體有什麼變化自然逃不過對方的眼睛,戚湛心內似乎掙扎了下,於白日宣淫不是他的一向作風,可面前的人實在太過勾人,勾的他心裡癢癢的,似誰拿了根輕飄飄的羽毛在他心上輕刷,戚湛深呼吸口氣,低垂眸子,在他腰間捏了一把,戚羽嫣然一笑,貼在著他的耳畔:“人生苦短,不過幾十載罷了,及時行樂才不枉來人間走一趟不是麼?”
“歪理邪說”戚湛冷哼,婆娑著他的腰眼,戚羽怕癢,身體不安的挪了挪,發現頂著自己的部位愈加筆直,隔著彼此的衣裳,依然能感覺到那份燙人的火熱,下意識的添了下唇,戚湛可不願委屈自己,當機立斷,雙手從他膝彎下穿過,將人一把撈了起來,戚羽小小驚呼了一聲,雙手由攬著對方背,改換到脖頸上,腦袋擱在他肩窩處,臉上露出得逞的小得意神態。
曹德義眼尖,眼神示意小太監看好金莎,不許她礙事攪了皇帝的興致,他疾步向前替戚湛將錦簾掀開,戚湛抱著戚羽長驅直入,餘光掃了曹德義一眼,曹德義腦袋埋在胸口,奴才一定會將飛羽宮裡收拾個妥妥當當,不會讓任何事任何人礙了您的眼。
戚湛收到他的保證,心情十分愉快的往裡走。
曹德義掩好了正殿的門,臉上燦爛笑容在轉身之際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來到迴廊前方,站在眾人面前,冷冷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眼神跟淬了毒似得,清了下嗓子,將聲音壓到最低,卻不容人忽視,直接開口:“不想在飛羽宮裡伺候的都給我上前一步。”
曹德義身為大總管,是皇帝身邊位尊勢盛的頭一號紅人,在宮內幾乎是橫著走,比有些主子還要受人尊敬。尤其對他們這些宮女內侍來說,他全然是他們最高領導人,直接掌控他們的生死大權,哪個敢在他問了這句話後,還不知死活的沒有動靜。
眾人立刻如插燭般跪了下來,腦袋垂的極低,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今天他們過的十分驚心動魄,被戚羽雷厲風行的狠毒嚇破了膽子,身心俱疲,再被曹德義一聲喝令,更加惶恐不安,饒是心裡有點小想法的,也不敢在此時出來支應一聲。
曹德義心知眼前這個當口,這個地方不方便處理這些人,他對飛羽宮裡這起子偷奸耍滑,不將南妃放在眼裡的奴才心知肚明,樁樁件件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皇上都不重視南妃,他才不會吃飽撐了來替這位清理後院。
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皇上顯然是對飛羽宮的主人上了心,起了興趣,雖不知這次恩寵能持續多久,不過風光一時定是有的。
風頭無兩的情況下,曹德義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