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雖然長地好看,但是謝恪見過的美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從來沒有多看過一眼,但是這人站在那裡的第一眼,已經讓他移不開眼睛。
林玉盯著他的時候,謝恪覺得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其中的意味他並不完全懂,卻不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他們兩個就站在車前說話,周煜帶著方容羽坐好了,許久也沒見自家小舅上來,他沒關車窗,他們的對話便全都聽見了。
“舅?”他一臉的不敢置信,“你搭訕的方式也太老土的吧?”
謝恪轉過頭,眼神一下就變了,周煜不敢對這樣的他開玩笑了,一下就把頭縮了回去。
“把他立刻送回去,”謝恪對司機說道,“我還有些事情。”
司機應聲,車很快地開走了,傅知玉看著車裡面周煜用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還對他說了一句話。
聲音太小,傅知玉沒聽見,但是看嘴型,應該是“死狐狸精”。
謝恪也看見了,他轉過頭去傅知玉說:“我回去就揍他。”
傅知玉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周煜這種幼稚的行為和小孩子沒兩樣,他都活了這麼久了,若是計較這裡,真是沒有意思。
他歪著頭看了謝恪一眼,問道:“你不走嗎?不是為了接他來的嗎?”
“周煜有他媽去管,我平時也不操這個心的,”謝恪連忙解釋道,“我、我今天很有時間。”
傅知玉聽懂了他的瘋狂暗示,想了想:“有空陪我吃飯嗎?”
他看了看天色,補充了一句:“早飯。”
謝恪這一刻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高興,嘴都忍不住笑咧開來,很快就應下來:“好的。”
傅知玉也不避著人,轉身就帶他進了小別墅。
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這個奇異的相處情況有些不正常,但兩個人都沒提出什麼異議。
周煜帶著方容羽離開,周煜臉色不好看,方容羽也很擔心。
“這車是誰的,是你舅舅的嗎?”他忍不住地往後看,“你舅舅……要對小玉做什麼?”
周煜面對他,語氣就舒緩下來,解釋道:“是我家的車,等到家了之後你就懂了,我舅舅他就是個性-冷淡,不會對他做什麼的,我倒覺得林玉這個人不簡單,你看他及看我舅的眼神,跟鉤子似的。”
“你不要瞎說,”方容羽不贊同地看著他,“小玉人很好的,你不要對他有偏見。”
周煜撇了撇嘴,但是再沒有說話。
傅知玉這邊,帶著謝恪進了家門之後,叫他先在沙發那邊坐下,自己上去換了件衣服。
他習慣穿地素淨一些,翻出了衣櫃裡面壓底的一件駝色毛衣,換上之後,又照了照鏡子。
這張臉和自己原來的沒有一絲相像,但是看謝恪的反應,他又表現地很不一樣。
他……到底認出來沒有啊?
謝恪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其實很侷促,他左右看看,不一會兒,就看到換好衣服的傅知玉從樓上走下來,連忙跟了上去。
傅知玉先是走到廚房看了一眼,東西都是新的,幾乎沒有用過。
這個團體在這裡住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即使回來了,也沒有人會做飯。
傅知玉想去冰箱看看有沒有什麼食材,但剛一回頭,就撞上後面偷偷摸摸跟過來的謝恪。
“要不,我帶你出去外面吃?”他鼓起勇氣邀請他,“我知道有幾家餐廳還不錯。”
“不去,”傅知玉搖了搖頭,“這裡是郊區,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我已經很餓了。”
“那……”
“你會做飯嗎?”傅知玉問他,他到冰箱裡面看了看,有面條和一些蔬菜,大概是保姆買的,“簡單的就行。”
謝恪還真的會。
但是他下廚少,除了他自己,也沒人吃過他做的飯。
很奇怪,明明是和這個人第一次見面,但是林玉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沒辦法拒絕。周煜吐槽他搭訕方法老土,但是他說的是實話。
為什麼,會這麼熟悉?
謝恪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脫了外套,老老實實地去廚房給傅知玉做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麵。
這面就是從超市裡買到的普通的包裝好的麵條,口感一般,西紅柿大概是放在冰箱裡放了好幾天了,食材不新鮮了,這碗麵,說實話不怎麼好吃。
傅知玉看著眼前這個人,卻還是低頭吃完了。
“你從哪裡認識我的?”他問道,“因為周煜?”
謝恪點了點頭,道:“林玉……”
傅知玉卻在這時候打斷了他的話,突然問他一句:“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傅知玉,你記得嗎?”
他覺得,這個世界的問題基本上就應該出在謝恪身上了,否則世界意識不會莫名其妙就送自己過來。
但是眼前這個人要怎麼樣才能變得“正常”?
不管是為了這個世界變得正常,還是為了自己,謝恪這件事,一定要解決。
他不能瞞著自己莫名其妙做了那些事情,悄無聲息地就消失了,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卻一點都不記得。
他要記起來所有記憶,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無論如何,這都是他們兩個人經歷過的事情。
“傅知玉,”謝恪愣愣地看著他,反覆地念叨著這個名字,“傅知玉……”
這個名字像是烙印在他的靈魂裡面,只要一提及,就震顫到他內心最深處。
但他努力回顧自己的一生,謝恪的記憶十分好,從他極小的時候記事以來,一件事他也不會忘記,一件事也沒有遺漏。
但為什麼之前會沒有這個人呢?不應該的。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這個時候, 傅知玉也沒有多說話, 只把時間留給謝恪。(格 格 黨 小 說)能看出謝恪心裡很不平靜,他心裡其實也一樣複雜。
他有的時候, 覺得謝恪真的過分,從頭到尾都十分過分,為什麼可以一直都不與自己商量, 每次做決定的時候,都是這樣。
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 兩個人才會這樣,永遠都糾纏不清。否則早就分道揚鑣,早就沒有現在。
世界意識有問過,傅知玉是否還愛他。
傅知玉那時候說自己說不清楚, 這是實話,他要等到謝恪回來,兩個人好好談談,才算理清楚。
但是他心裡也知道, 謝恪是自己唯一愛過的人, 以戀人的感情相愛,轟轟烈烈也有過,平平淡淡也有過, 他所有關於戀愛的記憶, 全關於他, 在這種情況下, 也再也沒有了其他人的可能。
傅知玉想到這裡, 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謝恪其實也還沒想清楚,但看到眼前的人很煩躁的樣子,他又自然而然地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