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時之間整個皇城猶如人間地獄。
誰也不知道太子和二皇子誰勝利之後,會不會再扭頭把這些皇子皇女們徹底消滅殆盡。
反正輸的那個人就是現成的背鍋俠。
只要一股腦推到他的頭上。
坐上位置的那個人必然天下大寧。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可是就算這樣又能怎麼樣?
自古奪嫡之爭都是傷亡慘重血腥滿地。
這種兄弟殘殺早已經不是新鮮事。
每一個皇權的更替,都是帶著血腥色彩的。
就在這時。
忽然宮門開啟。
皇城的四個大門全部大開。
成千上萬的城防大營的兵卒已經殺了進來。
一頂灰呢大轎也被人抬著進來。
太子和二皇子的人根本措不及防被全部拿下。
凡是想抵抗的,全部都被當場誅殺。
太子和二皇子一時之間根本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這一切盡在他們掌握之中,這突然殺出一隊人馬,誰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誰的人。
一時之內間,皇宮之內人人自危。
只有八皇子抬頭看了看五皇子,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顧遇。
這位顧大人以後可是位極人臣。
可是顧遇帶領的,可是錦衣衛並不是城防營。
這城防營計程車兵到底是誰統領的?他到現在都沒弄清楚,要知道城防營明面兒上那可是非常中立,誰也不靠。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最先站出來的居然是城防大營計程車兵。
所有人都在猜測,那頂剛剛抬進來的灰呢大轎裡坐的到底是誰?
轎子直接抬進了養心殿。
而在城防營士兵的護衛之下,所有的皇子皇女被送到了安全的宮殿之內休息。
而此時的太子和二皇子已經成為階下之囚,當他們看到灰呢轎裡走出的人的時候,滿目愕然。
“是你?”
兩人面色大驚,內心驚恐不已,誰能想到在他們心目中已經視為死人的臨江王,居然面色紅潤,精神爍爍的從轎子內走出,見到這一刻誰人還能心裡不明白,原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兩人心中都是懊悔,要知道父皇這些年都想除掉臨江王,就是為了免除後患,畢竟有這位在這江山的位置,誰的屁股都坐不穩。
他們都以為父皇這些年已經把臨江王控制在自己手中。
那臨江王府早就被皇帝陛下的暗衛圍得跟鐵桶一樣。
只要臨江王稍有異動那些金吾衛,就會立刻奉命格殺。
誰知道今天最後這宮裡被掌控的居然是這位。
而且看看這樣子,這精神頭兒這像是一個要死的人嘛,哪個庸醫能說的出來這是將死之人。
誰都知道陛下的皇位要不是這位拱手相讓,而且是在太后苦苦相求之下,皇帝陛下哪裡能坐上這個位子?
別說是皇帝陛下,就是滿朝文武,估計當時心中都並不認為這位所有人認可的皇子會捨棄這唾手可得的位置。
今日人家終於回來報仇了。
☆、第351章 變天
臨江王看著塌上依然昏迷不醒的皇帝陛下。
神色莫名的冷峻,“皇兄到了這個時候,您還要裝下去嗎?看著你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此相殘,居然你還能沉穩的裝昏迷,論起這份兒心機,這份兒心狠大概臣弟永遠不如你。”
此話一出,太子和二皇子立時驚呆了,雙目死死地盯著榻上的皇帝陛下。
皇上昏迷居然是裝的?
果然這一看過去。剛才還昏迷不醒的皇上陛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皇帝卻愴然一笑,道:“皇弟,沒想到我們十幾年沒有再次相見,這一相見卻是如此地步。你很好,你很厲害。皇兄不如你。不過即使如此,朕卻有一樣今生比你強。
雖然文韜武略,治國之策朕雖不如你,可是這天下依然被朕治理了十幾年,而你卻在那臨江王府裡被生生的關了十幾年。
雖然父皇當年對你最有期許,而且最喜愛你疼愛你,可是這天下依然是朕的天下。
最起碼朕有這麼多的兒子和女兒,而皇弟,孤苦伶仃,孑然一身,這個皇位對於你其實早就沒有吸引力了,朕早就知道如果你想要,恐怕朕怎麼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坐這麼多年。
也就是因為你無兒無女再無牽掛。
朕才可以如此放進大膽高枕無憂。
你就算是得了這天下又能如何?”
一點點血跡從皇帝陛下嘴角溢位,太子和二皇子驚叫。
本來以為皇帝陛下醒來,既然是假裝的自然還有後手,只要這後手易出,他們兩個就還有救。
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
“臣弟若想殺你,何必等到今日?您放心,誰又說過弒君?這天下還不放在我的眼中,不過,這天下雖然不被我放在眼中,可是這依然是我們慕容家的天下。
決不能讓你這些烏七八糟的兒子們把他給折騰的烏煙瘴氣。
這天下的百姓也不能再遭受兵禍之亂。”
臨江王緩緩坐在陛下榻前,兩個人四目相對。
皇帝陛下不由得哈哈大笑,雖然面色慘白,可是眼中卻是喜悅。
“好好,這才是我的那個以天下為己任的皇弟,你看看我雖然生了這麼多兒子,可是這一個個的都這樣不成器,倒是讓弟弟見笑了。”
陛下看著眼前的自己的兩個兒子簡直是胸中鬱悶,他裝昏迷也只不過是想要看看兩個兒子真的在他死後會怎樣做,誰知道兩個人幾乎是刀劍相向。
而且很明顯。
這兩個兒子連外面的那些皇子皇女一個都沒想放過。
這禍起蕭牆還不是因為他的過。
太過寵溺太子,對二皇子又極力放縱,想要打壓太子。
反而讓兩個人的心都變得特別大,簡直是無法無天。
而他們心中根本沒有江山社稷,也沒有天下百姓。
只有謀取私利。
這樣的兩個兒子又怎麼可能足堪大任?
臨江王搖搖頭,“那倒也不是,你的幾個兒子裡還是有好的,你的身子骨你心裡清楚,恐怕你熬不過今夜,為了這天下百姓的安寧,為了這大陳國不再相亂。
我特意出了臨江王府,就是為了不想看到這皇宮慘遭血洗。
皇室整個凋零。
皇兄你且放心,這天下和這個位子真的不在我的眼中,如果我要是真的看上了,恐怕誰要擋都擋不住。”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從那王府裡出來?人無慾無求,如何能夠為天下百姓可著想?前十幾年你都沒有為天下百姓著想。現在你突然出來說根本不把這位放在眼裡,既然如此你又為何?”
陛下這輩子就沒有相信過別人,在他心目中,更何況是這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