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和哥哥長得更像一點,才十歲的年紀,臉上便有和哥哥如出一轍的傲氣。
妹妹看他這樣可不順眼,一見哥哥回來便撲上來告狀:“哥,你看他又這個樣子!”
他看了眼弟弟,弟弟立馬縮了縮脖子。
他開口道:“我是腦子有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跟我學做什麼?”
妹妹抱著他道:“我哥哥才沒病呢。”
弟弟則是嘟噥道:“要是有病就能這麼聰明,我也想有病。”
他笑了,氣極而笑。他心心念念想解決的大事,在這小傢伙眼裡還是件好事呢。於是他毫不留情地出言打擊弟弟:“我十二歲入了精英培養計劃,對你沒有太多要求,再給你四年時間,如果四年裡進不了……”
他話說到這裡,意猶未盡。
妹妹個幸災樂禍的,立馬追問道:“如果他四年裡還進不了就什麼?”
宋卻看弟弟一臉苦相,妹妹一臉幸災樂禍,便敲了敲妹妹的腦殼兒,道:“那他就是個笨蛋。這四年之約對你也是一樣的。”
他對他們有著相同的期許。
這是最平凡不過的一天。
等宋卻再醒來的時候,整個身體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顯然,他已經不在那個世界了,他現在也不是什麼神仙,而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個人。
“系統,怎麼回事?”
“宿主,在你做夢的過程中,進度條突然推滿了,所以我們現在穿越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了。”
宋卻是沒有隨時檢視進度條的習慣,也知道系統口中的這種情況有其可能性,可他不信。
酒仙人遞過一枕黃粱酒時突然模糊的面龐還在他的腦海裡消散不去,而那個夢,也讓他耿耿於懷,那是他的過去嗎?
系統能夠探知宋卻的想法,宋卻也知道這點,他光明正大地懷疑著這一切,系統卻始終沒有出聲。宋卻心中的怪異感愈發重了,但他現在的思考陷入了一個僵局,與其再糾結,不如先處理眼前的事情。
宋卻面前是一片荒野,他身上有個揹包,宋卻將揹包裡的東西全都倒出來,揹包裡有一張撕了票根的船票,除了一些旅行時帶的簡單藥物外還有一套換洗衣物、一瓶礦泉水,沒有食物。
票根上寫著他此行的目的地,賽洛島。宋卻環顧四周,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這便是那個賽洛導。他身上的衣服都是適合運動的衣服,看質感還算舒服,但絕不是什麼高階的運動服裝。而且從這個揹包的布料摸起來有些過分硬了,他身上的衣服雖然不像揹包那麼硬,但也有些不符合它的外表。宋卻聞了聞,雖然比較微弱,但有一股又腥又苦的味道,就像是……大海的味道一樣。
宋卻回頭,看見了一片汪洋大海,許是退了潮,那一朵朵拍起的浪花離他有相當一段距離。但宋卻已能肯定,原主坐的船很可能出了事故,他是被海水衝到島上來的,而衝上來的,可能也不止他一個人。
宋卻將東西全都收回揹包裡,看了看天色,開始思考是先找食物還是先找同伴。
第144章 荒島求生(一)
賽洛島看起來就像一個荒島, 幾乎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野草雜生,毫無美感可言, 宋卻開始懷疑原主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這並不像是一個已經開發好的景點,可以任人賞玩。
還是說這個島只開發了一部分, 因為他乘坐的船沉了,被衝到了島的另一面, 才會看到這麼荒蕪的景象?
宋卻從揹包裡拿出一把瑞士軍刀來,這一把刀說著有多種功能, 但還是得看人怎麼用, 要換一個人來,只怕不能像他這樣得心應手。也是因為旁邊沒人, 宋卻用起刀來沒有顧忌,三下五除二地開出了一條路。手上的技巧是通用的,但身體的狀態又被還原成最初的情況, 雖然體質點隨著宋卻不斷的運動迅速解鎖,整個過程裡還是給他的手上、脖子上甚至臉上留下不少微小的傷痕。
宋卻看這些植物上有不少蟲蛀,不像是有毒的樣子, 便沒特意清理傷口,這些草葉割出來的傷算不上多疼,但細細密密的感覺還是讓人不大舒服。
他清路並不止為了自己好走,也是為了給可能存在的其他倖存者一個標誌,好讓他們可以順著這條路走, 增加存活機率的同時,倖存者們也更容易碰面。
宋卻也考慮過其他可能性,比如島上除了他,還可能有一些心懷不軌之人。但他計算過了,就算單純按照開路的運動強度,到天黑的時候,他體質點的解鎖程度也夠用了。如果有人順著這條痕跡找到他時不懷好意,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宋卻一句向南,走到快傍晚的時候停了下來,從揹包裡拿出那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也不知道這地方有沒有水源,宋卻一直不敢喝太多水,只在乾的厲害的時候潤潤嗓子。
礦泉水、刀、藥劑,揹包裡都是些很實用的東西,宋卻越來越狐疑,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要是能再遇到一個人就好了,他多多少少能打聽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這個世界的植被和宋卻記憶裡的又有些許出入,宋卻不敢光憑記憶推斷,雖說按著與毒物習性相反的特點去摘了一些野果子,但還是心有疑慮。只不過宋卻不想等到山窮水盡之時再隨便撿一個吃了,去看它有沒有毒性,那時候他早餓的不行,身體虛弱,便是隻吃一口有微弱毒性的都怕受不了,還不如趁身強體壯時試上一試。這些野果子長遍了整個島,只要找出一些能吃的,接下來起碼不會把自己餓死。
宋卻從裡邊選了個長得最醜的果子,用刀削去薄薄的土色外皮,露出裡邊微黃的果肉,這果子的果肉是硬的,宋卻咬了一口,不怎麼甜,準確地說是沒什麼味道,但有一些水分,很像是某個世界的雪蓮果。這果子吃了頂餓,水分又多,雖然口感差點,但只要沒毒就是可以代替水源解渴的好東西。宋卻吃了一口便停了,打算做點別的事,好等待這果子吃完的反應。
宋卻拿出路上撿的幾根樹枝,開始做一些簡單的工具和武器。宋卻用刀把樹枝的枝椏劈掉,然後一頭削尖,無論是角度還是尖利程度都屬於穩當而不失殺傷力的狀態。
這樣削了五六根過後,剩下一根並不削尖,只連同前面幾根一起打磨枝身,好方便握在手中,省得進了倒刺。
宋卻身上沒有手機和手錶,這一番功夫下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從太陽光的變化來看,至少也有半個小時。宋卻將做好的工具放在身邊,用右手給自己左手把起脈來。從吃下那個雪蓮果一樣的水果後,他便一直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但宋卻還是細心地給自己診斷了一番,確認了脈搏和體溫等各種體徵都沒問題之後,才確認這果子無毒。
這島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野獸,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