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也不和我說。你們要不要把他抬走?”
“大哥,您還記得您轉學第一天…把江哥拍醒之後的事兒嗎?”
“您覺得我們敢不敢抬他?”
“……”
凌舜想起來了當初那次不怎麼愉快的初遇。
“算了,東西給我,我待會兒弄醒他讓他回家。”
“麻煩你這麼晚跑一趟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先走了。”
送走李澤之後,凌舜才對著這個坐著都能睡著的人犯難。
最終,凌舜還是鼓起勇氣,提醒了一句,“江殊,醒醒,給你叫車回家再睡行不行?”
江殊無動於衷。
“醒醒江殊,回家再睡。”凌舜說完之後,還是大起膽子,伸手,推了推江殊。
這麼一推不要緊。
只見著江殊似乎不太愉快的抬了抬眼皮。
凌舜剛想說些什麼,背後先一步扣上了一隻手裡手。
直接把凌舜朝著身上按。
凌舜也算學機靈了,用手撐了一下沙發靠背,沒挨在江殊身上。
兩個人之間就這麼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僵持著。
“醒了,醒了就回家睡好不好?”凌舜又開口重複了一句。
原本以為江殊會生氣還是什麼。
不料江殊就這麼抬著頭,眼巴巴望著他,也不說話。
凌舜被這麼看著,頓時有種愧疚感。
是不是剛才說話的語氣太重了?而且本來就是對方生日……
“嗯,我的意思是這兒條件太差,也沒客房什麼的,晚上還冷。你回家住吧,這兒真沒地方。”
沉默了半晌,江殊才低聲開口。
原本就滿身酒氣,現在更加濃烈了幾分。
“回家?有哥哥的地方,難道還算不上家嗎?”
心底像是有什麼東西顫了一下。
要趕人的話到嘴邊,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就在這兒,你告訴我,我……怎麼回家?”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什麼,聲音比平時更為沙啞,像是被各種負面情緒打磨久了之後的哀求。
“我……”
凌舜說不上來話。
支撐在沙發靠背的手總算是鬆懈了幾分。
這麼一鬆懈,整個人直接栽在熾.熱的胸膛裡。
酒後心率是會快些。
但快到這個頻率,凌舜也不知道是否正常。
就這麼僵硬的相擁著,兩個人誰都沒先一步開口說話。
房間就這麼狹小一點,沙發床的位置正對著暖風口。
除了空調吱呀作響的聲音,就只有呼吸聲。
“……”凌舜剛想說些什麼。
倏地,感覺到中心被拽著朝著床上倒去。
凌舜有點兒慌了。
趕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可是背後圈禁的力量遠比想象中大得多。
凌舜這點兒小雞啄米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艱難的掙扎了半晌,也就從面對面的距離,變成了背對著江殊。
凌舜剛想繼續動彈。
低頭,看見江殊的手臂,頓時又不敢動了。
遠遠不止上次在操場上,給他看的那一處彈片兒。
當初付敬峰捅的那幾刀,在這些傷痕的映襯下,甚至顯得微不足道。
有的完全和皮肉長在一起,有的則是一半兒在面板外面,一半兒埋在面板底下。
凌舜只要掙扎,手臂就會收緊。
那些面板之下的彈片就會像要崩出來一樣。
“不掙扎了?”
過了好半晌,凌舜才聽見耳後傳來了聲音。
撥出的氣體混合著酒氣。
不過意外的,酒氣不怎麼燻人,甚至凌舜連一點兒厭惡情緒都沒,反倒有種沉醉膩人的感覺。
“……”
“上次這麼抱著哥哥還是快一年前的事兒了。”
“我經常會夢見,就這麼抱著你,什麼也不做,累了就睡一覺,醒了就看看書,看看窗外的陽光花草,偶爾討個吻,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如果養的有寵物,小動物們想必也特別喜歡哥哥,不過肯定沒我喜歡……”
“是不是特沒志氣?”
耳邊不成章法的醉言醉語。
沒什麼邏輯可言,但偏偏令人遐想……
“對,特沒志氣,別抱著我了。”
“你要在這兒睡就老老實實的睡覺,我…我再拿個毯子。”
被圈在臂彎裡,凌舜十分不自在,但又礙於無法逃脫,只能不斷的請求道。
倒不是討厭江殊。
過了半年,凌舜才意識到,當初的那點兒悸動,可能真的不是一時興起。
哪怕再怎麼努力忘記,投入學習。
觸碰到真人的時候,所有剋制的情緒都有瓦解的預兆。
“鬆手。”凌舜又提醒了一句。
可這句鬆手,換來的不是鬆手。
手臂依舊是紋絲不動。
緊接著,凌舜感覺到後頸上,隔著碎髮,似乎貼上來了什麼。
是一雙溫軟的唇。
凌舜一驚,剛想動。
只覺得那雙唇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獠牙的尖銳。
和舌頭的溼度。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居居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iron man? 10瓶;雲影、青燈夜遊 5瓶;楠木木(*^w^*) 3瓶;sunny、蜜桃烏龍茶 2瓶;閒敲棋子落燈花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五十章
後頸上的溫度讓凌舜瞬間怔住了。
尤其是隔著碎髮, 牙齒和舌尖的觸感更加無法忽視。
就這麼觸碰著後頸的軟肉, 也不急著做別的。
只是手臂的力度依舊圈的緊。
無言之中, 凌舜只能感覺到心跳愈發加快。
暖風一吹, 額前也多了幾分薄汗。
像是一頭猛獸貼在身後,不急著進攻, 只是不斷施加心理壓力。
“江殊, 睡, 睡覺……”凌舜最終還是十分不自在的提醒了一句。
“嗯。”
可迴應之後,尖銳的牙齒和舌尖, 依舊是隔著碎髮,貼在後頸那塊兒皮肉上。
凌舜低頭想躲,但躲一次, 對方就會追一次。
沙發床其實也只夠睡下一人, 兩個人這麼抱著, 才能勉強不掉下去。
“你幹什麼?”凌舜實在是躲不過,不禁問道。
“我想吻哥哥的後頸。”江殊回答的十分坦然,似乎完全不覺得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凌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溫度更加攀升了一個溫度。
親吻後頸……
就像是對獵物打上自己的標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