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獵物也是會自己逃走的。
就如同面前脆弱嬌小的女孩,明明很怕他,眼睛裡卻有著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固執和堅強。
“難道你愛上了那個男人?”
他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諾漪卻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誰。
那個雖然也總是強迫她,但最後卻為了她,甚至不顧惜自己生命的男人。
克萊德。
想到這,諾漪的眼淚就越發控制不住了。
他還好嗎?身上受的那些傷怎麼樣了?他們幾人現在又在做什麼?
若不是她,他們也不會受傷,更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諾漪難過又自責地哭了起來,她哭的很傷心,彷彿一頭失去了家人的小獸,可憐極了。
蘭修斯緊抿著精緻的薄唇,臉色一沉,他自然而然地認為了諾漪是為了那個男人而哭,因為她心裡有著另一個男人,所以才不願意讓自己碰她。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和妒意從心底升起。
他捏住了諾漪下巴,臉上溫柔的神情盡數褪去,整個人變得陰鷙又狠戾。
“你最好忘了他,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若是不想讓他徹底從這個世間上消失,就安心地留在這裡——”
諾漪身子猛地一僵,臉色變得一片煞白。
她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說到做到,若是她逃走了,他絕對會殺了克萊德他們的。
蘭修斯突然撫上了她的小腹,指尖在上面打圈流轉著,聲音變得危險又低沉:“而且說不定,這裡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蘭修斯將頭緩緩貼在了諾漪的小腹上,半晌後,輕聲開口說道:“你聽,諾諾,我們的孩子在叫我們。”
諾漪僵著身子,沒有迴應。
蘭修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落下一吻,神情魔怔似地說道:“以後,我們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看著他們一起長大成人,結婚生子,你說好不好,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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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留在這裡,你就不會傷害他們。”
諾漪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止住了淚水,平靜說道。
蘭修斯身體一僵。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起身,漆黑的眼神裡閃過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痛意,但很快被他掩飾下去。
“你就那麼喜歡他?”蘭修斯咬牙說道,渾身上下充滿了陰沉的戾氣。
諾漪默默偏過了頭,沒有回答他。
蘭修斯捏住了諾漪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冷冷說道:“回答我。”
諾漪被捏的下巴一疼,可她生生地忍住了,緩慢開口道。
“沒錯,我就是喜歡他,我只愛他一人。”
說完,她便有些恍惚了,其實,就連她自己也沒弄明白她對克萊德的感情究竟是什麼。
她沒有談過戀愛,感情世界懵懂又純白,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該是什麼樣子。
但是別人對她的好,她都是記在心裡的,所以,她不願意讓克萊德他們再次陷入危險當中。
“要怎麼做,你才不會傷害他們。”她收回了思緒,再次問道。
蘭修斯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很久後,他突然笑出了聲,緩緩開口道。
“取悅我,我便放過他們。”
諾漪抬頭望著蘭修斯,烏黑的眸子依舊是那麼純淨透亮,彷彿這世間的一切汙濁都無法將那雙眸子染黑。
“好。”
半晌後,她開口說道。
諾漪從床上爬起來,用被子堪堪遮住裸露的雪白身體,坐在床上,異常地安靜溫順。
這般乖巧聽話的模樣,落在蘭修斯眼裡,卻刺的他心臟一疼。
她終究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做了她不願意做的事。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讓她的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吧。
蘭修斯右手抬起了諾漪的下巴,強迫著她看著自己,說道:“從說出這句話開始,你永遠都無法後悔了。”
諾漪眼睫一顫,心臟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現在,我要你吻我。”
男人鬆開了手,身姿挺拔地立在地上,用冷漠命令的語氣說道。
諾漪垂著腦袋,慢慢掀開了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
男人的身材十分高大,即便她站在床上,也無法觸碰到他的臉。
看著眼前相差懸殊的身高差異,諾漪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緊咬著嫣紅的嘴唇,小聲說道:“你太高了,我夠不著。”
蘭修斯身體一頓,終究還是緩緩地彎下了腰。
諾漪深呼吸一口氣,慢慢湊近了男人,男人的唇生的十分精緻,有些薄,但形狀卻十分好看。
而此刻,男人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她的身上。
諾漪面對著這張冷戾的俊臉,仍舊是有些畏懼的,於是她閉上了眼,鼓足了勇氣,才緩緩地將唇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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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德:“哼,她愛的是我。”
蘭修斯冷笑道:“她肚子裡有我的孩子。”
諾漪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別胡說”
蘭修斯:“……”老婆不愛我了。
半夜。
諾漪看著床上偷潛進來的男人,尖叫道:“啊啊啊,你幹什麼?”
蘭修斯扒光了諾漪身上最後一件衣服,面無表情道:“造人。”
諾漪:“……”吃醋的男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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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漪不會接吻,當她努力地踮起腳把唇貼了上去後,就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她的溫熱和他的冰涼,觸碰到了一起,如同水與火的交融。
蘭修斯一怔,目光有些微動。
她的唇很軟,帶有一股淡淡的牛奶的味道,充斥著他整個腦海,如同她這個人一樣,又軟又甜。
然而她太純淨懵懂了,就連簡單的親吻也不會,清澈的目光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稚嫩純真。
蘭修斯眸光微暗。
越是這般明亮澄澈,他就越想將這雙眸子染黑,讓她眼裡永遠都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張嘴。”
蘭修斯聲音嘶啞地命令道。
諾漪一愣,聽話地張開了嘴。
蘭修斯將舌頭探了進去,輕而易舉地勾住了她的小舌,一步步糾纏吮吸,在她口中肆意地掠奪攻陷。
男人的吻由淺入深,由輕變重,緊纏著諾漪的舌不放,透明的晶液順著兩人的唇角流下。
諾漪被吻的舌頭都發麻了,她躲閃著想伸回舌頭,卻被男人懲罰似的輕咬了下。
“嗚。”
她立馬吃痛地嗚咽了聲。
蘭修斯這才緩緩放開了她,他低下頭看著身前的女孩,女孩的唇比盛夏的嬌花還要豔麗飽滿,烏黑的雙眸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