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世界。
他的世界,終於有了色彩。
指尖突然傳來的刺痛感令床上的人兒眼睫輕輕一顫,須臾後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未睡醒的眸子裡浮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如同初晨的湖面上還未散去的輕紗,緩緩地流動著,縹緲虛幻,如夢似境。
可惜的是,這副美景來不及流戀,就迅速消失殆盡了。
諾漪顫著身子,看著眼前的男人,雙眸如叢林裡受驚的小獸般,充滿了害怕和恐懼。
她努力地抽回手,卻被男人緊緊地拽住,紋絲不動。
她望著眼前強勢又霸道的男人,頓時紅了眼,心中的恐懼令她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直往下掉。
“你怕我?”
蘭修斯直勾勾地盯著諾漪,沉聲說道,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神情。
男人身上的氣息太過強大,逼迫的諾漪越發顫抖著身子,不經意脫口而出:“我……怕,害……害怕……”
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掌豁然一緊,隨後啞著嗓音說道:“為什麼怕我?”
為什麼會怕他?
許是因為他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對她做那種事,又或是因為他與克萊德決鬥時的狂妄狠戾,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兇狠和陰鷙,是諾漪從未見過的,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自己捕獲的獵物,佔有慾極強,令她從腳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嗯?”
男人的聲音太過低沉動聽,即便帶著一絲沙啞的危險,也令人甘願深陷其中。
諾漪顫著聲音,低低弱弱回答道:“你……看起來……很兇……”
蘭修斯神情一愣,好半晌後,修長的指尖抬起了她的下巴,緩緩說道:“要怎麼做,你才不會害怕。”
諾漪被迫著仰起頭,看著他那張異常俊美的臉,頓時有些呆呆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無可否認,他生了一張能令人永遠無法忘記的容貌,第一眼,就讓人覺得太鋒利,有一種涉世已久的尖銳和鋒芒,可她覺得,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揮散不去的孤獨和落寞。
就好像一個人活了太久,身邊沒了家人,沒有朋友,只剩下了自己。
“嗯?”
直到下巴被男人揉捏地有些發痛了,諾漪才猛地回過神來,說道:“你……要多……笑一笑。”
以前高中的時候,她其實很怕前桌的那個男生,因為他總是欺負她,最後實在忍不住被他弄哭了,那人才驚慌失措地對她道歉,不斷安慰她,從那以後,他也不再欺負她了,看到她就會露出溫和的笑容,漸漸的,她才覺得那個男生似乎也沒那麼令人害怕了。
只是,她並不知道那個男生是因為喜歡她,才會想要欺負她,引起她的注意。
所以她覺得,只要笑一笑,自己應該就沒那麼害怕了吧?
蘭修斯目光沉沉地盯著諾漪,她的眼神純淨至極,並不懂得如何說謊,所以,只要自己這樣做,她就不會怕他了嗎?
“好。”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諾漪神情微微一怔。
然而就在下一瞬,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男人唇角的弧度緩緩掀起,彎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過於鋒芒銳利的眼神也逐漸褪去了原本的狠戾,變得柔和起來,這種微笑,就像是陽光猛地從雲層裡撥開黑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溫和而又自若。
其實男主一百歲並不大,大家可以想象成換成現代,差不多三十歲左右,實在是比較喜歡年齡差啊。
蘭修斯:“叫老公。”
諾漪:“爸爸。”
蘭修斯:“……”
一小時後。
諾漪渾身被折騰地起不來了,紅著眼控訴著面前的男人:“小氣鬼。”
蘭修斯:“看來還有力氣。”
說完又捉住了她的腰,準備繼續。
諾漪情急之下大喊:“老公爸爸,我錯了。”
蘭修斯:“……”滿臉黑線。
老公爸爸?
該死的,他有那麼老嗎?
用嘴幫我<佔有她,囚禁她(蒹葭)|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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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幫我<佔有她,囚禁她(蒹葭)|PO18臉紅心跳用嘴幫我
“怎麼,看呆了?”
蘭修斯看著女孩驚訝的神情,不由輕笑出聲,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諾漪一聽,立馬窘迫地收回了目光,臉蛋不爭氣地紅了。
蘭修斯心情十分愉悅,抬手撫上了諾漪的臉,眼神灼熱又深沉地說道:“諾諾,我想要你。”
自從昨晚得到她後,他內心的慾望就變得越發不可收拾,回想起進入她身體時的美妙滋味,那甜美誘人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摧毀著他的理智。
他想弄壞她,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的可憐模樣,想要時時刻刻都埋在她體內,與她永不分開。
她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毒藥,而他甘之如飴。
——
不等諾漪拒絕,蘭修斯就已俯身奪走了她的呼吸,他迫切地含著她柔軟的唇瓣,像野獸一樣兇狠地啃咬吮吸著。
諾漪被男人強勢霸道的氣息給嚇住了,害怕之下閉緊了牙關,才讓男人沒有進一步得逞。
蘭修斯見此,眼底迅速閃過了一抹暗光,右手悄悄順著她柔軟的腰肢往下,來到了那平坦的小腹之處,修長的手指分開了小穴兩邊的嫩肉,趁她不注意時,將一指探了進去。
“啊!”
諾漪抑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大聲叫了出來。
蘭修斯趁機撬開了她的牙齒,溼熱的舌滑入口中,追逐著她軟滑的小舌,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狠狠的吮吸幾乎讓諾漪透不過氣來,她伸手推拒著男人,使勁掙扎道:“嗚……嗚嗯……”
濃烈的男性氣息籠罩著她嬌軟瑩白的身子,讓她無法動彈,就在諾漪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男人突然放開了她。
一得到新鮮的空氣,諾漪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兒拼命呼吸著,大口大口喘著氣,雪白的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蘭修斯盯著她裸露在外的雪色肌膚,眸色暗了暗,喉結微滾,啞聲說道:“諾諾,幫幫我。”
諾漪身體一僵,臉色微微發白,顫著答道:“我……身上……疼……”
一想到昨晚男人對她做的那些事,諾漪心裡就害怕地抗拒起來,他那處實在是太大了,撐得她身體難受極了,而他昨晚還不斷變化著花樣來折磨她,對她說著那些令人又羞又氣的渾話。
男人的精力實在是太過強烈,她真的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蘭修斯沉思片刻,隨即從她身上起了來。
諾漪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然而心底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聽男人繼續道:“既然這樣,我不進去便是,不過——”
諾漪心裡一緊,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果然,蘭修斯抬手撫上了她的唇,慢慢地摩挲著,目光熾熱又深沉,說道:“諾諾,你得負責滅火才行。”
諾漪睜大著眼,顯然還沒明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