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商隊的待遇究竟有多好?就算有危險,員工也不願意離開。
最意外的要屬唐明。一個人沒走、所有人都留下這種事,晚上做夢他也不敢做這麼離譜的呀!
愣了一會兒,唐明輕咳一聲,“既然大家都決定留下,那就同舟共濟,共渡難關。大家相信我的話,把心放寬,像平常一樣生活就好,我會解決這件事。”
然後,掏出很多瓶金創藥,發給所有人。保安每人兩瓶,其他員工每人一瓶,“這就是軍區想要的金創藥,作為員工福利發給大家。如果被星獸傷到,塗藥後可以痊癒。”
正好小區裡的樹木清理完畢,再加上最近有敵襲,唐明索性把石濤和陸芳陸修編進保安隊,中班兩人,早晚班三人。
會議就此結束,眾人該幹嘛幹嘛去。
王媛百爪撓心,好奇得不得了。忍不住跑到石濤身邊詢問,“你怎麼不選擇離開?昨天不是回家收拾包裹了麼?”
石濤義正言辭,大義凜然道,“老闆肯原諒我的錯誤,讓我繼續留在這裡,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拋棄他!你太小瞧我了。”
王媛半信半疑,沒再追問下去。
殊不知,石濤此刻內心是崩潰的。
昨天他聽見敵襲的訊息後,的確是一刻不停回家打包。邊收拾邊跟老母親說,“商隊要完了,快把要帶走的東西拿上,我們連夜離開。晚了說不定就來不及了。”
沒想到,老母親不聲不響走過來,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徹底把石濤打懵了。
他年幼時父親早逝,跟母親相依為命。母親非常疼愛他,就算是末世前,他忙忙碌碌三十年一事無成,母親沒說過他一句重話。
相反,母親經常鼓勵他,說人活著一輩子,開開心心平平安安就行了。不求大富大貴,強求來的東西,遲早要還回去。
“平常受人恩惠,恩人一有事就跑掉,平常我是這麼教導你的麼?!”
劈頭而來一頓痛罵。石濤呆立在原地。
“上次你學人家行賄,差點被趕出去。我以為你做錯事反省,總該學到點教訓,知道怎麼做事,怎麼做人,也就沒提。你倒好,變本加厲。你們老闆好心原諒你,又讓你留下,你是怎麼回報人家的?有事就跑?你怎麼這麼聰明吶!”
“兒啊,你可以沒什麼大本事,可以平平凡凡做普通人日子。可你這麼做人,你將來怎麼面對你的妻兒?難道你以後有了孩子,你會特別自豪地說,嘿,以前老闆對我有恩,但是出事了可能會連累我,所以我腳底抹油立馬溜掉了。老爹能幹吧?你對孩子說的出口麼!”
“要走你走,我留在這。就算以後出點什麼事,也是咱老石家欠了人家的。誰讓我養了個這麼沒出息的兒子,我得替他還債!”
石濤雖然偶爾偷奸耍滑,對他媽卻是實打實的孝順。這麼說了一通,他哪還敢再提離開。乖乖把東西放回原位。心裡默默祈禱唐明有好的解決辦法。要不然的話,看他媽的架勢,是打算和唐明共存亡了。
石濤想到這就忍不住嘆氣,他媽似乎都不認識唐明,就聽他談論過幾次,怎麼就那麼忠心。
此時,軍區別墅裡,江濤滿臉堆笑,半是奇怪,半是忐忑地問,“這次葉老找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呢?”
葉老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小江啊,這次出門,路上有沒有遇見奇怪的事情?”
“奇怪是指?”江濤小心提問。
“跟白哲相識。有沒有這樣的人?又或者某天你發現白哲突然不見,獨自外出。”
人跟丟了,只能透過其他辦法找所在位置。葉老琢磨著,如果之前就有藥粉,上層早就會知道訊息。他判斷,很大可能是白哲這趟外出遇見了朋友,才拿到了藥粉。只要有蛛絲馬跡,那江濤必定隱隱察覺。
江濤明白葉老的意思,是想找製藥的人。可白哲把藥粉給他,是給了他平步青雲、討好葉老的機會。如今,難道要他出賣白哲?但不說實話,他能怎麼辦?他說不知道,葉老就肯信麼?
自古忠義不能兩全啊!
江濤開口,“您是要想查白哲的朋友是誰吧?老實說,我心裡有個人選,不過不敢肯定是他。”
“說來聽聽。”
“回軍區的前一天,我帶著商隊到了一個小區門口,想跟他們交換。誰知裡面的人看不上糧食,汽油和子彈也不要。那小區看著就跟其他的不一樣,外面築了牆,還有二級武者。小區主人叫唐明,挺有遠見,屯了不少菸酒,我手裡的煙就是跟他換的。他把我商隊裡的礦石草藥換走了,還換了些翡翠黃金之類的飾品。”
“最初我和他們起了衝突,白哲衝上去打架,但沒下狠手。有次我朝他使眼色,讓他上去打架,他就站在一旁苦笑。小區主人一出來,就跟白哲說話,我估摸著兩人是認識的。”
跟白哲認識,需要換礦石草藥,這趟外出遇見的,全對上了。
“小江,麻煩你給他們帶個路。”葉老說完轉頭吩咐手下,“你們跟好了,一起去小區找人。”
☆、 公開
唐明帶著礦石,把自己關進屋子裡。
許溫良不敢打擾,在門外耐心等待,時不時聽見屋裡傳來爆破聲音,很是讓人膽顫。
過了很久,唐明神清氣爽開啟門,自信滿滿,“搞定了。”
許溫良心裡滿是疑問。
唐明沒作解釋,直接抱著老婆跑到小區外,找了只星獸展示。
許溫良見他隔了老遠,把巴掌大的一包東西丟向星獸。沒幾秒,“轟——”的一聲,地動山搖,驚的許溫良一哆嗦。
“我做的地精炸藥,效果不錯吧。”唐明得意洋洋,“人敢過來,我就敢把他們炸上天。”
許溫良親眼見過炸藥效果,覺得安心多了。
吃過午飯,唐明難得沒膩在許溫良身邊,端了把椅子往小區門口一坐,活像尊門神。內心暗暗祈禱,快點來襲,快點完事。等把他們揍得爹孃不認識,總該打消心裡的小算盤了。
不遠處的大樓三層,樂正夕手持望遠鏡觀察,看見小區被高牆包圍。四四方方的圍牆只有一個出入口,有個人正翹著二郎腿,大咧咧坐門口。
“老大,他們是提前得到訊息了吧,有人在門口守著。”手下說。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準備毫無用處。二級武者在三級面前,猶如蹣跚學步的嬰兒。除非小區裡有學過武的三級武者,要不做什麼都是無用功,只能任我們宰割。”樂正夕不當一回事,再次提醒,“告訴手底下的弟兄們,不得傷人,拿了東西就走。”
“是。”
唐明正悠哉悠哉曬太陽,忽然神色一凝,“有人來了。”
迎著陽光微眯起眼,他飛快數清,一共八個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