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江蕊的好兒,跟他去一趟也無妨。
竟在北京大學裡,一幢小樓前停了下來。
進去,老僕卻是攔下了子羞,“老先生說只剩出的氣兒了,就不見生人了。”果然講究,秋子羞也尊重老人,就在樓下客廳喝喝茶等著江蕊。
就見江蕊上了樓,樓道里只擺著一幅吳道子的“鍾馗捉鬼”,哎喲,這檔次,一下就出來了,要曉得這幅“鍾馗捉鬼”可是當年吳道子為玄宗所作,就是保他長壽平安。
床上躺著位老婦人,紅白的面色兒真不像就要歸西的人,不過手上吊著點滴,床邊燃著香,吊命罷了。
“老先生,晚生江蕊趕著您老駕鶴前來拜拜您了,”江蕊真抱拳作揖,
老婦人手一抬,微笑,一看就是一生養在富貴中的主子,“您老費心了,”
江蕊忙走近,坐在了床邊,
“老先生,這一世也安穩了,到了那邊兒您還是個享福的人,”江蕊那嘴,甜了能產蜜,
老婦人擺擺手,“不安穩諾,外孫還沒著落,江蕊啊,今兒請你來,就是想就著這口氣託付你一件事兒,你若給我辦成兒咯,我知道你想著我那供位呢,傳你。”
江蕊這一聽,大喜過望!且兒今天妺喜玉都不用拿出來討喜了,這事兒就成了?
“您說,”可面兒上那穩的,妖人就是抑得住喜壓得下悲,
“我呢,也託付一些老交情給願兒找人了,你知道我中意啥樣兒的,”
江蕊但笑不語,心中當然有數,這老婦人雖為高知卻頂尖兒是個迷信非常的,她外孫降生時就卜過卦,說,非得娶個面窩兒有陷的,才能保他子孫滿堂。說白了,就是有酒窩或者梨渦的。
江蕊點頭,“知道知道,”
老婦人欣慰也點點頭,“你呢,也算願兒一個叔叔,幫他選選,我信得過你的眼光。”
哦,原來就是給他外孫定媳婦兒啊,江蕊覺著太好辦了,也覺著好笑,這山不轉水轉,怎麼他家的事兒又轉到我手心兒上了呢?
江蕊下來,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上了車抱著子羞狠親了幾口,“成了,咱爺倆兒的平安算保準兒了。”
子羞並不知道,她剛才進去的這間屋子,住著北大第**任老校長,方明之。
同時,她也是小秦的外祖母。
☆、129
*日*點權小準準時在南京祿口機場接到她,秋子羞軍大衣衣領豎著遮住口鼻,可依舊能見到那雙哀怨帶點不耐的眼睛。權小準上前接過她的手提包,一先走在前頭,後見她走得實在慢,抓住了她的後腰託著走,倒像一對兒鬧彆扭的小兩口,誰人又知這是正宗“小媽”和“繼兒子”呢。
權小準把她招來當玩物的,可沒好地方“招待”她。就在上次她嘔血的那個基地,後面有個小野坡子,一棟營房裡平日裡堆放的都是些散亂破損了的裝甲車部件,平常也就留一個人守這裡,正好這一週輪他值守,才想著把秋子羞招來藏這裡想這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秋子羞為人一小輩子,哪裡住過這樣艱苦的地方!一來,她就哭,這裡連個正經洗澡的地方都沒有,廁所是個髒得不得了的便坑,她看了都想吐!拿起包這娘們兒就走。
權小準也不攔她,看著她走,
她能走到哪裡去撒!
個小野坡子,四面都是半腿兒高的雜草,秋子羞穿著小皮靴才走幾步就聽見“嗷嗷”的聲音好像小野豬,嚇得花容失色又往回跑!
一個人雙手抱著包包就在那裡哭,最後實在無法,放下包包模糊著雙眼走向小準,一把抱住他的腰,“小準,求求你,我不想住這兒,你換個地方怎麼弄都好好不好,”哭著,抓著他的腰還搖,已然用到服軟耍賴這一招了,
權小準就是個鐵石心腸,見她哭成這樣紋絲不動,人也不動,低頭看著她,“就這裡,我照樣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你哭也沒用,而且我建議你最好少哭,這裡的水只夠吃,洗臉都得省著用。”輕輕地說,
秋子羞算是絕望了,
她敢來這一趟主要是想著小秦也在這裡,逼不得已了,她找小秦去!
可哪想他把自己帶到這樣個荒郊野嶺,手機也沒收了,秋子羞最後破釜沉舟的路都被堵住了,一想至此,哭得更是悽苦。這裡一個人毛兒都沒有,雖然恨怕他了得,卻也撒不去手,就這麼一直抱著他哭。
權小准算也領教了,你說她有多少眼淚這樣消費?且,真是黏死人!
以為哭一會兒哭累了就算了撒,個女人總該還是有點骨氣吧,再艱難我不理你,總得扛幾天吧?她不,算看出來了,骨氣?呸,連骨頭都沒有!她還扛幾天?扛一分鐘都不行!不理你?她恨不得長你身上黏死你!
就從這一刻抱住,那管你是吼是罵甚至推她呀,她哭得沒爹沒孃的,過不了一會兒又抱住你,
權小準陰煩著個臉指著又要靠過來的她,“你再走一步,我領一頭野豬來……”忽然說到這兒,小準不做聲了,就望著她,好像想起來什麼。黏娘們兒又抱過來,淚眼朦朧,這是她的戰術不是?
這次,小準不吼她了,反而一把將她抱起,似笑非笑看著她,“我們去殺野豬。”明顯見她一瑟縮,卻摟著他的脖子就不撒手,
小準想,好,本來沒想下這種狠手的,你倒抖機靈跟我玩“撒嬌”,這次看你吐一盆子血出來?
果真抱著她去找野豬。
荒野叢叢,夜幕微下,天際一魚肚白,耳旁“呼嚕呼嚕”的聲音像鬼號,
小準抱著她突然蹲了下來,她也望見正前方的一頭小野豬四腳趴著屁股對著他們!
“我把你丟到它身上去好不好,”作勢就要丟!
這娘們兒要命吧!情急之下她竟然急扒住他的臉重重吻了上去!!
不僅如此,簡直不看場合,她的手直接探進他的衣領,就那麼摸他的喉結,嘴巴纏著他的舌還急切地嚶嚶地哼,“小準,小準,……”
女人啊,也有利器,
這貨兒也絕非完全一孬種,極端劣勢下反而能激發她一些靈氣,僅有的幾次交合她記得小準喉結最敏感,每次她不小心碰到那裡小準都是一顫或不自在地扒開她……這次就大膽一試了!
果然,淫性淫勁兒真是天生於她。光摸喉結光吮舌尖兒都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還有個關鍵,她在嬌嬌地喊“小準”,一心一意地喊“小準”啊……
小準並非理智全無,他的手勢是完全向外蓄勢待發的,那是真想把她丟到小野豬身上去!可是,遲遲不放手……她已經吮住他的喉結了,像女人含住男人蛋丸一般,含住嘴巴里舌尖潤舔一番,又吸吮著鬆開,再來……小準微仰著頭,跪在雜草裡,在這了無人煙的空曠野外,模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