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秋子羞看似羞澀地低下了頭,她還沒取墨鏡自然也見不到眼中流露出來的東西,完全的悲切啊……小姑娘,這不是挖她的心麼。
走進大廳,秋子羞取下眼鏡才捏在手上,喬氣注意到她的眼睛,“讓我看看!怎麼腫成這樣。”喬氣多心疼地抬起她的下巴呀,那雙眼睛就算一早兒秋子羞又敷又抹還是沒掩下來。“沒事,昨天在外面沒睡好……”卻,秋子羞一方面應付老公時,餘光往那邊一瞥,叫她心驚肉跳!
比她夫妻倆後進大廳,兩男的一前一後向那邊電梯走過去。前面一男的雙手背在身後,手裡拿著一本書,稍後一步的男的手指頭勾著車鑰匙正好向她這邊看一眼,淡淡一笑。秋子羞趕緊移過眼來,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呼吸,抓住喬氣還抬著她下巴的手腕專心看他的眼睛,不能洩露絲毫慌忙,“真的沒什麼,我敷敷就好了。”可,她的心跳的有多快!咚咚咚,多怕喬氣都會聽見,習妖和少一在那邊,跟她只有數步之遙……
偏偏那麼多電梯,正好習妖和少一站著的那一部下來了。喬氣牽起她往那邊走,秋子羞心被掐得夯死!
當然是習妖和少一他們先邁了進去,轉過身來時,正好能明目張膽望著她兩口子十指相扣地走進來。秋子羞是個不容易淡定的,可她會裝!
不是她眼睛腫的難看麼,給了她“裝衰”的理由。進來電梯後,她一直偏低著頭,手就輕輕撐著眉心慢慢揉,耳邊是她老公親暱的關心,“別瞎揉,回去我給你敷敷……”其實,她那指尖在抖,跟心跳的頻率一樣驚惶失措!
即使習妖和少一此刻站在她的後方,中間還隔著好幾個人,或者,他們根本就沒看自己,但是,就像個神經病,這娘們兒全身每根汗毛兒都是豎著的,她就好像能感受到後面那倆貨的眼睛裡帶著一貫的戲弄與霸道。
“鐺!”
6樓到了,喬氣牽著她往外走,秋子羞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顧及身後了,因為,迎上來的人分量多重。
張茫,也就是這滿月小子的爸爸,張克俠的兒子,本次豪宴的真正主人。
“喬氣,子羞,”迎上來跟喬氣握了握手,“歡迎歡迎,前天喬叔叔走那麼突然,我們去送送撒,”
喬氣笑,“謝謝,老爺子也是跟自個較勁兒,怕那邊事兒銜接不好,這不今兒個來還不是囑咐我一定要跟大家賠不是,下次補請大家一片盛意。”
秋子羞這時候識大體地拿出紅包微笑著雙手遞過去給張茫的老婆湯麗,“恭喜恭喜,小傢伙帶來了?”
“來了來了,在那邊,子羞,咱們也好久不見了……”
官太們有官太們的一個群,秋子羞被湯麗邀著向那邊走去,孩子也在那邊。男人們自然也有男人們的一個群,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叫張茫夫婦親自來迎,門口時不時傳來“喲,誰誰誰來了。”重要的,張茫夫婦都會親去迎;次要的,自然有一批底下人招呼。
離了喬氣,秋子羞這才敢不著意地往門口電梯瞟一眼,呼,放下一顆心來,沒見那倆魔鬼了。
這時候宴席還沒開始,因為張克俠和夫人還沒來。於是就像這樣,男人們說男人們的,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話題。女人們這邊呢,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資格來到小壽星這一桌兒,可以這樣說,“正妻”,這些二世三世祖們正兒八經娶過門兒的,才能攏在這一處兒,饒是你是他最正兒八經的女朋友,甚至未婚妻,沒過門,這圈子進不來。
女人們這種滿月酒的場合,話題除了孩子也沒什麼可嘮了,有幾個相好的官太自己另坐一旁可能八著別的事兒。說實話,在這個圈子裡,秋子羞依舊屬於靦腆型,她入門這個圈子合該算老人了,這裡面一些結婚的都比她晚,可有一點她始終是“新人”,她沒孩子。
所以但凡這種場合,和她說話的人也少。這也是人之常情,人家幾個小少婦在那裡顯擺我家孩子怎麼怎麼討他爺爺開心啦,怎麼怎麼聰明伶俐像他爸爸啦,你說秋子羞說啥?
還有,礙著喬氣的勢力,誰也不敢跟她瞎開玩笑,對她都是客客氣氣。不過,大多喬氣的韻事秋子羞也是從這種場合“偷聽”到的,這也是她不排斥這種場合的原因,這裡的“資訊源”特別厲害。
可是今天,秋子羞沒有一絲一毫心情去聽人家的八卦亦或有關她老公的“竊竊私語”了,多重的心病啊,她還有那閒情兒?
“子羞,”那邊喬氣朝她招招手,秋子羞起身禮貌地朝女人們頷頷首,十分閨秀。向老公走去。
多少女人看她,又有多少女人看那邊的喬氣……多少年了,他依舊是多少女人心中永遠的“不可及”……
喬氣摟著她的腰向那邊走去,張克俠來了。
☆、39
“看,好久沒見子羞了,怎麼看著越來越小了呢,”夫人王曼微歪著頭笑著說,
好吧,糟心的娘們兒你這也是自討苦吃,你這會兒把自己越搞得嫩人家說的話不就越往你心口上戳?難受吧你。
“呵呵,zhe死,自己又不會照顧自己,喏,王阿姨你幫我說說她啊,是不是要注意休息?搞得眼睛都腫了……”喬氣摟著愛妻低頭看她。在外人眼裡,喬氣真是寵死自己老婆。
秋子羞害羞地低頭,當大家把視線都投到她身上時,她特別不會對付。看看這時候,喬氣向來走到哪裡都是矚目點,又張克俠和夫人都關心她,旁邊一些奉承溜鬚的人都笑望著她,秋子羞特別不自在。當然,八年了,一直都是這樣,她越不自在越嬌羞的模樣,旁人對她越“理解”,這就是喬氣需要的女人,溫順,識大體。
正說著,突然聽見門口,
“喲,尚主任來了。”
一個“尚”字活活掐死秋子羞的心吶!!
真是又怕又期待,秋子羞跟著眾人的眼光看過去……
尚房跟兩位同樣穿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張茫首先迎了過去。因為他沒有帶女伴,於是湯麗沒有走過去。
門口那處,張茫笑著與他們握手交談了會兒,就引著他們向這邊走過來,……秋子羞看他一眼即垂下了眼。絕不能多看,這女人真怕自己激動地撲上去就抱住他然後大聲喊“舅舅”!終於逮住仇人了哇……
“首長,”尚房先對張克俠行了個軍禮,然後抬手握去,微笑,“恭喜啊,咱們革命事業後繼有人了。”
張克俠手指點著他直笑,“房子就會說笑,你什麼時候辦事兒請張伯伯喝酒呀,抓緊點。”
顯然,張克俠對尚房更親熱些,倒不是他老子官職兒的緣故,原來張克俠跟尚房的父親尚長治是老鄉,都是江蘇徐州人。這派系里老鄉的因素可相當可觀,肯定更緊密些。
“這還得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