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嚇軟了!
韓大姐一看就說這是個好東西,不過有點邪乎,因為太活靈活現了。
秋子羞只關心錢,“能賣多少?”
韓大姐比了個“八”,秋子羞個棒槌,要確認“八十……”“八十萬。”韓大姐只得說出口,秋子羞大喜過望!還心想這富裕的二十萬我一定不動,留著把東西贖回來。
“我給你聯絡的這個買家你放心,他收東西都是有譜兒的,第一,不錯看貨;第二,不錯估價,三,最重要,人品好,你跟他好好說,這東西咱以後有錢了還得贖回來,叫他別轉手……”
秋子羞連連點頭,卻韓大姐這車開去的路線怎得越來越熟?最後,車停下來,秋子羞人都怔了,這不是我家樓下院牆那邊解放公園新修起來的小宅子?
秋子羞是沒多嘴,抱著金螳螂跟著韓大姐進去了。
這宅子外面看著普通裡面可大有門道,越往裡走檔次越高,體現在燈光、地磚、壁畫、還有佛像。
韓大姐像這裡的老熟人,沿路幾個人跟她打招呼咩。其間,與秋子羞擦身而過幾個軍裝,還把秋子羞嚇了一跳,生怕碰見熟人,慌張看一眼,不是。之後她把頭低得恨不得躲到金螳螂後頭,不怕她認識別人,就怕人把她認出來!
擦!點兒背吧,怪只怪她屋裡喬氣太有名,那幾個軍裝就把認出來鳥。
他們上了樓進了一間屋,一人想了半天輕蹙起眉頭,“剛才那個女的……是不是喬氣的老婆啊,”
這一說,坐在沙發上本在看書的尚房抬起了頭。他腳邊懶洋洋爬著個灰乎乎的東西。
另一人問,“哪個女的?”
這人說,“就是在底下走廊手上抱個東西……”
又一人輕蹙眉,“喬氣不會來這裡吧……”
這人說,“喬氣肯定不得來,她跟在一個女的後頭,”
尚房突然吱聲,“去看看,什麼事。”
幾個人都有些意外,尚房會搭理這件事?不過一人趕緊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那人上來,“她想出手一個東西,跟老瞿在談,好像還是急於出手。”
“什麼東西?”
“不知道,老瞿還沒有看到。”
“誰帶過來的?”
“不重要。老瞿的一個普通關係。跟喬氣也沒關係,他老婆的私人行為。”
尚房點點頭,思忖一下竟然說,“你跟老瞿說,我跟她談。”
這就不是一點意外了,尚房從來不管這攤子事,跟喬氣又沒多大交情……不過,誰還會說二話,秋子羞過不了一會兒就被帶上來了。
秋子羞是不清楚哦,韓大姐是不明白這地兒還有叫老瞿更寒的人?老瞿在這圈子裡就是個老神仙,路子更野。不過老瞿看了秋子羞這金螳螂也是一臉驚歎,許久看著這玩意兒不移眼,不過被人叫出去後進來就說叫秋子羞上去談,說,這東西該更好的人收。韓大姐一方面訝異老瞿明明很饞這金螳螂但不得不放手的模樣,同時也為秋子羞高興,這小三樓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上樓的,這樓的幕後主人是誰誰都不知道,只知道但凡武漢這市面上最好的東西就在這裡面轉,這後面的主兒絕對大來頭。
“上去就別談八十了,見機行事,你還可以往上抬。”上樓前,韓大姐小聲囑咐秋子羞,秋子羞直點頭,個棒槌她肯定更高興,心裡已經開始盤價了。
☆、25
被人請進屋,門在身後合上。
屋裡沙發上就坐著一人,男人穿著軍裝,沒穿軍裝外套,襯衣紮在筆挺的軍褲裡,尖頭皮鞋很時尚。
他們上次在飯店走廊有過一面之緣,說名字秋子羞可能有點印象,尚房,上房揭瓦,副總理的獨子。可這會兒憑長相,這不記事的娘們兒怎麼認得出來,而且,這個時候她也根本顧不上認人,嚇得站在門口腳都不知道往哪兒邁!
怎麼了?
進來一眼她就見到男人腳邊灰絨絨的東西。秋子羞對一切有毛的動物都害怕,貓,狗,多大點的她都怕死,反而一些滑不溜秋一般女孩子覺得噁心死的東西她不怕,蛇她都敢徒手抓!
神經高度緊張就反映在模樣上,裝都裝不了,她就硬挺挺站在門口小心謹慎地望著那玩意兒生怕它動一下。
尚房當然發現了這一點,淺笑,她這樣兒反而能惹他開心。
好吧,就不掖著了,尚房今兒叫她上來不懷好意。
這男人啊無論多大度灑脫,總還是個人,不是神,修煉成精的魔王也有小氣的時候。尚房肯定不得對外說,喬氣得罪過他,只因為自己的女人對他心儀有加。說起來,尚房對佳寧也沒說多放在心上,不過那日在走廊,佳寧對喬氣不掩飾的欣賞叫尚房覺得還是很下面子,雖然當時他沒有表示,佳寧之後自己反應過來還一盡兒哄他,不過好說好散,尚房最後對她還是日漸淡了……
一個女人的事兒,其實本來也不值當當仇怨,這也不就秋子羞正好撞上來了,尚房也好奇,喬氣在外面豔聞不斷,究竟娶了個啥樣的老婆能被他調教到這種程度?據說,喬氣還挺寵他老婆,竟然能不恃寵而驕,反而低眉順眼的……
上次走廊上瞟了一眼,姿色中等,頂多算有氣質。上次就看著膽小,頭總低著,這會兒一看,果然膽小,看見他腳邊躺著的“八哥”,嚇得臉色兒都變了。
八哥是隻小狼崽子,尚房去內蒙調研時,邊防那塊兒正在打狼窩,母狼被活捉了,一窩狼崽子全跑了,就留了這麼只腿有點瘸的跑不了,尚房看著好玩底下人一獻殷勤孝敬他帶回內地了。八哥嚎的時候像喉嚨裡有痰呼嚕呼嚕的,都是老嗓子,故名八哥。
八哥鼻子特靈,聞不得一點異味兒,秋子羞身上的香水味兒八哥聞著敏銳地抬起慵懶的頭,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聲,秋子羞嚇得沒法,反射性轉身就要出去,卻,這時候,男人淺笑著說話了,
“坐啊,”
一頭是她那芝麻綠豆大點的小膽,一頭是100萬!是滴,這娘們兒心裡已有盤算,100萬開始談,她這多重的金子啊……
最後,妖婆子確實被逼上絕路了,硬著發麻的頭皮慢慢移動腳步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
“您好,聽瞿老師說您有意我這件東西……”說著,微彎腰將金螳螂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秋子羞此時的坐姿十分端莊,儘管受驚嚇不小可絲毫不改變骨子裡像已經裝出精的閨秀氣質,她穿著A字半身裙,上面是件淡紫帶蝴蝶結的襯衣,黑色細高跟鞋。她坐下來腿合攏全往一邊側,裙子包住臀很均勻,腰線非常漂亮。秋子羞就是身材好,這點沒話說。
“您有意我這件東西……”這話有歧義哦,尚房心裡好笑,是的,我就是“有意你這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