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十分不中用!精明?呸,都是裝滴。
這就是個孬貨,又貪玩,又虛榮,但是,非常會裝!假的很。
當區教研員也是她虛榮,想當,當上了,又沒有板眼做實事。還是她舅舅教她,讓她豁好一個願意做事的人處處幫她擋著。你曉得,張廣福老婆的工作就是喬氣幫忙解決滴,要不,別個願意那樣鞍前馬後給她做提提?
她舅舅秋子臊也不是個好貨,要不也不會貪到牢裡。秋子臊完全就是個狐狸精!口腹蜜劍,陽奉陰違,以前當官,對上諂媚,對下仗勢,貪得無厭……
可是,秋子羞就是依賴死她舅舅,只聽她舅舅的話,惟命是從,俯首是瞻。
最後,秋子羞這次探視的目的也沒達成,勸舅舅也沒有勸出來,她也搞不清楚舅舅這是怎麼了,坐牢坐上癮了?
走之前,
秋子羞站著,秋子臊始終舒服地坐著,腿上攤著書,手上拿著眼鏡,又一遍囑咐,
“當官少說話是最大的法寶,叫別個猜不出你在想什麼,……”
“嗯,”秋子羞點頭,
“回去不準跟喬氣提把我弄出去的事兒!”很嚴厲,
“嗯,”秋子羞乖乖點頭,
“下次來,還是要帶煙來給老秦,”
“嗯,”點頭,
最後的最後,
“少打麻將,一天不打死不了人……”秋子臊像個學究,囑咐這一句時簡直是拿她沒有辦法,孽子不可教樣兒,
“嗯,”這聲“嗯”秋子羞答得可輕。
咳,秋子臊曉得說了也是白說,秋子羞特別愛打麻將,貪玩的要死!做夢都是二五八!!
☆、3
秋子羞愛打麻將到什麼程度?看完她舅下個地兒就是麻將桌旁了,那聲“嗯”簡直就是放屁!
其實咱們來細究一下她嗜麻將如命的原因也不難理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總要試圖在某些領域找到自己的優長處吧,秋子羞在麻將桌上具有猶如本能般絕佳的洞悉力,這叫她能找到比G潮還要激動人心的成就感。
牌桌上很容易看出人品。他或她對於得失的把握,對於命運的態度,腦子好使不,有沒有幽默感和氣度,有沒有體力,到了後半夜是否還挺得住?總之,德智體美勞,一目瞭然。
牌桌上也是最好展現秋子羞個人魅力的時刻。
一個女人摸牌識牌的能耐到了爐火純青之時,她的“妖魔力”就飄出來了。打個比方,她此時不在牌桌上,坐在你的身旁,悠然姿態,彷彿牌桌旁是她最愜意的地方。你要和一把大的,緊張,神經充分緊繃,可摸了三圈都沒摸到,這時候你有點著急了吧,但是,坐在你身邊的她適時抬手,“借我手氣給你用用。”笑得大氣甚至媚人,伸手一摸,看都不看,說,九萬,和了,清一色,槓上開花!想想,你要是個男的,下面只怕都要硬!女的,估計也逃不了對她仰視的怪圈。
這就是秋子羞在牌桌上的事業。她都謂為“事業”了,你說怎可有一日荒廢?
牌桌是角力場,牌桌也是個小社會,可以這樣說,秋子羞的人際關係大多來源於牌搭子,有高階,有底層,有流水席,有老戰友。總之,在牌桌旁,秋子羞如回到家,如魚得水。
但,真正回到現實裡的家!……秋子羞只能是個孬貨。不過,可貴的是她會裝撒,裝出來,十分文靜,很是淑女。
秋子羞的老公公喬其喻有一女一子,也就是她老公喬氣還有個姐姐,喬玉。喬玉今年三十五六了,還是個老姑娘。不過,秋子羞這大姑子很有板眼,醫學博士,現任廣州軍區總醫院內分泌科副主任。
秋子羞的婆婆張唯華師大教授。張唯很有氣質,可以說在“夫人幫”裡應該屬於“大家閨秀”類。
秋子羞的公婆包括大姑子對她都還不錯,當然一先並不看好她。當年喬氣眼光高,選中了秋子羞,著實叫人意外。那時候秋子羞二十出頭一小姑娘能綁住喬氣,一時在圈子裡還引起轟動,紛紛下注,看她能撐多久?甚至有人猜,兩人之所以在一起半年後就結了婚可能是“奉子成婚”。可是,都傻了眼,七八年了,沒孩子,兩個人沒離。許多人認為,這是個奇蹟。
當然,七八年間,多少“激動人心”的波折時刻,
好姑娘好女人前赴後繼出現在喬氣的身側,當眾人都以為喬氣會為了這位或那位頂級妙人“拋妻”時……沒有,秋子羞穩穩坐在喬太太的位置上,養尊處優。
後來,人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喬太太還非秋子羞莫屬。因為她真能忍。
喬氣的韻事從來都顯得那樣唯美,似乎柏拉圖,全部都是“女追男,男欣賞”,你好像捉不到喬氣出軌的痕跡。但是,女人對他的痴迷與不顧一切,又極力的剋制……只能說,喬氣駕馭情場和他駕馭事業一樣厲害!當然,還有家庭,秋子羞被他馴得服服帖帖。
☆、4
“子羞,”
喬氣開門進來,在門口換好鞋,鑰匙放在櫃子上。
秋子羞從臥室跑出來,“你不是說晚上不回來吃飯麼?我沒弄飯……”
喬氣好像很累,坐進沙發仰靠在靠背上,笑笑看著她,“明天我要去趟北京,應酬取消了,”又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叫秋子羞坐了過來,喬氣歪頭看她,“你也沒弄飯,準備晚上吃什麼呢,”
“哦,我點了必勝客。”秋子羞顯得心不在焉,因為她聽到他說“要去趟北京”?
“夠不夠給我也吃點兒,”喬氣的腦袋挪過去下巴嗑在她的肩頭,秋子羞還像心不在焉,“哦,夠吧,我點了有多的……”喬氣乾脆雙手環住她的腰全部靠在她身上,閉上了眼,“再點點兒,我肚子餓了。”
秋子羞挪過頭看他,小心翼翼問,“你去北京……幾天?”
“三天。”喬氣沒睜眼,
秋子羞抿抿嘴,忍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爸爸去北京了,你也會調去麼,”
好半天,喬氣沒有聲兒。秋子羞再一看,好像眯著了。喬氣總說抱著她特別容易好安眠,秋子羞也不知道他這麼說是好話還是壞話,一撇嘴,莫非我身上有瞌睡蟲。
輕輕把他挪下來放到腿上枕著睡,
秋子羞看著她老公那張迷死人的臉,一心卻只想著他會不會調去北京,
看著看著看到他左頸脖處有個紅印兒,
秋子羞微蹙起眉頭低頭湊近兒看得更仔細些,……不像蚊子咬的包,倒像,倒像,女人咬的……
這一想,秋子羞的心吶,砰砰直跳!
不行,得確認一下,得再看仔細點。她稍稍挪挪屁股靠裡讓身子能更彎下來些,更仔細地去瞧他的左邊頸項,……這一看,秋子羞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幾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