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聽曲兒,對戀人吃喝冷暖的不聞不問吧?
可是話又說回來,蕭然少爺那是真真兒的嬌養出來的少爺命,不說油瓶倒了都不扶,便是平日也都是林哥操心他的飲食起居,冷了熱了的含在嘴裡養,蕭然少爺什麼時候操心過別人了?再說,林哥又是什麼人,生活起居的問題早有人準備妥帖,本來也不用蕭然少爺操心。
在某種程度上說,龍二是最瞭解林晰對蕭然感情的旁觀者,所以他跟蕭然也提過:你看林哥最近這麼忙,肯定很累,要不要關心關心之類,可是看到蕭然一臉茫然,明顯不明白什麼叫‘關心關心’的樣子,龍二隨即就把這事扔腦後了,想他一大老爺們,他自己都不知道表達‘關心關心’應該是什麼樣子,還給人倆出什麼浪漫餿主意啊?
於是,局面就慢慢這樣了。
不過最後,到底是蕭然先放下手中的活計,不是他終於有陪伴夫君的覺悟,而是——開學了。
林晰站在五十二層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沒什麼表情,明顯在想事,查夜站左邊,龍大站右邊,倆人對視,同時心眼開動,迅速旋轉,默默查閱最近一段時間任何工作上的疏漏,倆人的金融學位也不是大街上白撿的。
半晌,倆人再次對視一眼,檢查於未果。
雖說這倆月的突擊工作讓他們忙得腳打後腦勺,但也不能說兵荒馬亂、措手不及。時間是緊了點,然而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來的,也算井然有序,如今正式收官,太子爺的威信與勢力又漲了一截,已經成功在大洋彼岸站穩了腳,成就比去年這個時候滅到古大那次還撈得誇張,為啥太子爺臉色這麼凝重呢?刨去生意不太合法這一點——好吧,是太不合法——單純以成就論,太子爺這發展速度,堪稱一年一個新臺階啊。
作為道上傳說中太子爺,林晰行事有兩個特點,一是搏智,二是夠狠。從最初嶄露頭角到現在,儘管林晰越來越傾向使用充滿藝術感的智取手段,但無論是對手、手下,還是道上的醬油黨們都很清楚太子爺骨子裡很鐵血,林晰樂意玩文的那是偏好問題,並不代表有太子爺下不去的狠手。但是如今,林晰也不得不承認,這世上還有他不能下狠手的人和事,比如,蕭然。
自己忙了將近兩個月,蕭然圍著他的寶貝音樂也轉了兩個月,期間對他不曾過問。林晰如今已經不需要再多的證據證明自己在蕭然心中已經被音樂狠狠踩在腳下的事實,可是關於如何幹掉這個‘情敵’,是的,林晰不缺辦法,但他狠不下心,因為那是蕭然,他捧在手心,含在嘴裡的寶貝。
林晰曾經對蕭然下過狠手,就是最初為彌補自己一時衝動造成的糟糕後果的那次,但那只是牛刀小試的程度就差點把蕭然逼到崩潰,其過程曾讓林晰日夜心驚,心頭著實牢牢的捏了一把汗。所以這一次,如果他下了真正意義上的狠手,蕭然絕對撐不過去,林晰自己更是捨不得。可是讓林晰妥協?讓他的小龍吐珠永遠圍著那個名叫‘音樂’的東西吐泡泡,而自己成為他某種音樂閒暇之外的調劑?
林晰心底犯堵,不,他沒有那麼大度!
46、蕭然的隱私日記...
林晰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的摸著手腕上的佛珠,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不知道在心裡琢磨什麼計劃。同時在另一邊,蕭然正興奮的在導師推薦下填寫報名表格,魯賓斯坦音樂大師賽,蕭然終於到二十週歲了,終於有資格參加這一著名賽事了。
晚上,忙碌了兩個多月的倆情人終於重聚在梧桐路上的愛巢,有時間好好讓感情升溫,蕭然今天的心情很好,不僅僅是報名大賽的關係,不管林晰承不承認,蕭然看到林晰終於沒有那麼忙後,真的會為他高興。
林晰的心情也不錯,能把蕭然抱在懷裡,哪怕只是閒閒的坐著,聽蕭然講那些他並不懂的音樂大賽的常識普及,也好過成天成夜的對著老黑、查夜、龍大那些人的臉,連抱抱親親他小王子的片刻放鬆都沒有。
“……就是說,如果你能贏掉這個比賽,就算在這行裡嶄露頭角了,以後可以輕易步入鋼琴大家的音樂殿堂。”林晰聽完了蕭然的解釋,總算對這個能讓蕭然這麼高興的音樂大賽有了一點常識理解,“以後想當鋼琴家?”
“也不是……”蕭然自己也說不清。他學音樂是因為興趣,他彈鋼琴純粹是喜歡。因為家庭富裕的關係,蕭然這個二世祖在父母出事之前從來沒有事業的構想,就算後來朦朦朧朧的剛邁出獨立的腳步,也沒兩天便被林晰又打回了原形。所以透過一次重要的比賽,嶄露頭角,從此走上成為‘鋼琴大師’這種很有名譽、很有前途的職業,說實話,蕭然自己也覺得迷茫。相比彈琴,他也喜歡作曲(並且已經取得了某些成就),喜歡歌劇(尤其最近他正在譜劇本的興頭上),蕭然喜歡很多很多事。
看蕭然糾結的表情,林晰想他明白了。
“你還沒比賽呢,就煩惱贏了之後的事兒?”林晰打趣他,“好了,那些都是以後要考慮的事兒,現在既然決定參賽,就要全力以赴,爭取拿到最好名次,我的小王子當然是最好的。”蕭然被誇得有點臉紅,惹得林晰忍不住親吻,“至於以後是不是要走這一條路,你還年輕,慢慢決定也趕得及。”
“嗯。”蕭然點點頭。
房間裡靜謐了一小會兒,林晰忽然很嚴肅的開口,“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先關注另一件大事。”
“什麼?”蕭然關注。
林晰輕啄下蕭然的耳垂兒,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慾望中心,“好好撫慰一下你男人多日的渴望。”
轟的一下,蕭然的臉紅了。
倆人真的很久都沒有親熱了,甚至蕭然也會因生理需求而想做。林晰沒有把蕭然抱到臥房,直接在客廳就把人給剝了,蕭然一邊紅著臉拉扯衣服不撒手,一邊鴕鳥狀把頭深深埋在林晰胸前,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乖,別怕,人都被我打發了……”林晰透過親吻慢慢安撫著蕭然,手指探到他身後伸進一指,那處依然潤澤滑膩,是一直用藥保養的效果,林晰對此很滿意,只是蕭然的身體多日休養下來,哪怕探進來的只有一根手指也讓他感覺不適,純屬身體的自然排斥——林晰怎麼能容忍蕭然對自己有排斥,哪怕這樣的排斥並非出自蕭然本心。林晰用上點手段,沒過多一會兒便完全把蕭然的身心掌握在手中,然後他把人抱起來,走到鋼琴邊上。
“晰?”鋼琴的冰涼觸感,讓蕭然在迷失中有了一絲清醒。
“每次看你彈琴,溫柔得好像撫慰情人……蕭然,我吃醋了。”林晰咬著蕭然的耳朵,然後把人放在鋼琴蓋上。
“晰!”蕭然有一瞬間的驚慌,可林晰已經把他牢牢按在鋼琴上,近似鏡面一樣光滑的琴蓋上清晰的映出林晰那堅熱之物一點一點擠入蕭然的身體內,蕭然一瞥之下,緊張得身體猛然抽縮,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