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圈子本來就不大,既然你決定以後要吃這碗飯,要學會經營一些人脈,你這幫同學都是學作曲的,彼此之間也算知根知底,跟同學保持良好關係,加深聯絡,對以後沒有壞處。”
這好像話裡有話,蕭然皺眉,試探,“那個……你……為什麼這麼說?”
林晰輕哼,“你這小魚尾巴都翹了多少天了?當我看不出來麼?”
“啊?”
“很了不起,牛刀小試便大獲成功。”林晰親親他,“知道你那首曲讓他們賺了多少錢麼?”
“你……你,你知道?”蕭然結巴。
“你有什麼事我不知道?”林晰反問。更別說這事兒,當初還是他掏的腰包給蕭然派發的私房錢。
蕭然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半晌沒憋出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以林晰的性格,這事兒反常。蕭然可沒忘了當初林晰為了控制他的經濟來源,逼得他把名正言順的財產變成信託基金,等於被變相凍結的事兒。如今知道他賣曲子,居然……
蕭然想來想去,也沒找到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似乎不管從哪件事上論,林晰如今的態度都對自己有好處沒壞處……蕭然放下糾結的心思,轉而把話題轉到出遊,“嗯,你要做什麼安排?”
“至少得把你的寢具打包帶過去,認床還到處跑。”林晰語氣寵溺,“我會給你們安排吃住的地方,行程問題也要找人弄妥帖點,至少車子,還有司機。”還有保鏢,林晰會安排人在暗處盯著。
蕭然抿抿唇,果然,林晰那超強的控制慾根本沒多加掩飾,但這樣也好,起碼這樣的林晰才是正常的林晰。
蕭然莫名有種心落地的感覺。
41、出遊一行...
太子爺一出手,原本那群學生自己搗鼓出來的簡陋旅行計劃就被徹底顛覆了,五星級的度假酒店,兩輛七人座路虎旅行車配上司機,衣食住行全套服務。林晰安排了這一切,出面領情的卻是蕭然——下了火車,看到來接的車,再到酒店,一幫文藝小青年的“哇哦!”“哇哦!”的大驚小怪就沒從蕭然耳邊消停過。
是啊,當初林蕭然說他搞定了吃住和車子的問題之後,別人也沒多想,都知道蕭然家庭富裕,父輩交友廣泛,真弄個打折優惠啥的也不值得奇怪,但也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級別的招待,就好像本來捧的是吃街邊麻辣燙的心,結果一筷子掘下去挖出兩塊鮑魚鵝掌。
他們作曲班在音樂學院裡有點精英班的意思,人不多,算上蕭然才十一個人。酒店裡給他們準備了四間豪華套房,三人住一間,剩下蕭然和關係最不錯的何濤合住一間。晚飯大夥吃了一頓山珍宴,飯錢全包,酒類另算,但鮮榨的果汁可以免費招待——真是笑話,有便宜不佔是傻子!更別說外面賣五塊錢的啤酒,這裡轉眼能賣五十。
一行人吃到肚子暴脹,各個扶著牆進電梯,一進電梯便有人嚷嚷著到蕭然和何濤的房間裡鬥地主,就因為何濤飯桌上炫耀了一句——他們的行李已經收拾完了。雖說夏天出來玩,大家帶的行李裡左右就那麼幾件內衣褲加T恤衫,可是……
“你倆手腳這麼快?”進了門之後,看到偌大整潔的套房,衣櫃裡整整齊齊掛著他們帶來的衣服、衛生間裡的洗漱用品,乾淨整潔到連女生都自愧不如。
何濤一臉唾棄,“靠,剛一進門,衝進來四個服務員,壓根沒用哥親自動手。”
哇哦!難道是傳說中的貴賓服務?
“蕭然兄,你太給力了!”
從到酒店,到吃晚飯,到最終形成兩大夥鬥地主悶在客廳裡殺得昏天黑地,蕭然的肩膀險些被這幫傢伙拍散,好在他們班的人不多,要不然一人一巴掌,蕭然明天膀子都得青。一幫能鬧的瘟神都被鬥地主拉走了,蕭然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陽臺上撥電話。
報完平安,交代了一下路上的行程和同學們興奮的狀態,小聊之後就掛掉了。蕭然一轉身,發現天藍站在他背後,他們班唯三女生之一,班長。
“蕭然兄,你……安排這裡實在是太讓我們意外了。”
“只要是好的意外,我不介意。”蕭然打趣。
天藍笑了一下,但並不由衷,“這不會給你帶來什麼不好的……我是說……什麼麻煩吧?”
蕭然一愣,似乎有點模糊的領略到天藍沒有說出的疑問,只是搖搖頭,“……不會。”
“那就好,我不希望……”天藍沒有把話說下去,因為這話要說得太明白就像冒犯了。尤其,她本來就有點捕風捉影的味道。
也許是女生天性敏感,天藍總覺得這麼奢華的安排,絕不是普通搭搭人情就能弄來的。換句話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天藍與林蕭然的家境有點類似,她知道林莫間夫婦很有影響力,但也知道再沒有什麼比娛樂圈更能實現‘人走茶涼’這句話。她不認為如今的林蕭然依然有人會給他賣這麼大面子。尤其,她剛剛看到蕭然在打電話。天藍並沒有偷聽,但蕭然說話時也沒刻意避著,所以多少聽到了一點,電話內容並不能說明問題,可是……如此完整的交代行蹤,畢竟有點奇怪,不是麼?在他們這個年紀,就算電話另一端是父母,也不會這樣事無鉅細。
倆人正因為沒了話頭有點尷尬的時候,蕭然班裡唯三女生之二,小笙蹦跳衝過來了,此人因為鬥地主技術太爛連累甚廣,被其同夥忍無可忍的轟出來的。
“混蛋,一點風度都沒有……轟我……你們在聊什麼?”小笙沒心沒肺跳過來。
“沒有,我在感謝蕭然兄的慷慨解囊。”
“啊!”小笙聽了之後,認真的點點頭,“這倒是真的。蕭然兄,我們真沒想到你安排的這麼好,那我原來給你的錢就太少了,算算我們應該補多少?”
“不用,那些足夠。”
“怎麼可能!你當我分不出粉絲與魚翅是不是,敢瞧不起兄弟們……”小笙開始甩開了胡攪,林蕭然不差錢這誰都知道,但同學間不能這麼算,“……所謂鐵打的行規流水的小倌,你今兒敢壞老孃館裡的AA傳統……來人!”
“來了……”蕭然他們班唯三女生之三,花蓉小姐一個唱腔就飄過來了,“笙媽媽說吧,想讓奴家把這殺才怎樣?”
“拖出去,輪了!”小笙豪邁地一拍桌子,緊接著親自化身為狼朝蕭然身上撲,卻慢了半拍,天藍和花蓉先她出手了。
仨姐姐把蕭然壓在沙發裡,把蕭然身上的小豆腐吃的一乾二淨,剩下那一屋子看熱鬧的狼,不滿的嗷嗷亂叫,卻沒有一個敢出手救蕭然,那仨姐姐能在三比八的劣勢下,撐起他們班的半邊天,一個管人,一個管錢,一個管除此之外的所有事,真的傷不起啊,傷不起!
蕭然被治得沒轍,只好說實話求饒了。
“嗯,上學期我賣了幾首曲子,當時,他們買斷了版權。”仨厲害的姐姐互相瞅瞅,誰也沒說話,都是吃這碗飯的,不用細想,蕭然賣曲子的時候肯定被壓成白